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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希曾經(jīng)開朗、陽光又活潑,而那四年絕對在洛克希的身上刻下了永恒的烙印,無論她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個瘋子找上家門。
“只是看看而已。”提姆平靜的說道,目光卻落在當(dāng)年羅斯威爾屠殺案的報導(dǎo)上。
與迪克的想法不同,那天他見到的人絕對就是真人,而不是什么模仿犯。
絕對就是鬼面殺手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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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老是聽人說,金錢是無法買來快樂的。
以前我很認(rèn)同,因為即便我是個窮鬼,我身邊依然被快樂所籠罩,我有關(guān)心自己的朋友,雖然不說過上豪華的生活,但勤工儉學(xué)下至少也衣食無憂。
但現(xiàn)在,我覺得肯定是說這話的人,要不是在假惺惺,要不就是沒富過。
我簡直是太快樂了好嗎!
我興奮地坐在馬鞍上,望著牽住韁繩的阿爾弗雷德開口,“這匹馬真的要給我嗎?是爸爸說的嗎?”
“當(dāng)然。”我甚至能從老管家的眼中看出濃厚的慈愛來,他一邊穩(wěn)穩(wěn)地牽住韁繩帶著馬慢慢地走,一邊開口說道,“如果您有需要的話,可以為您安排馬術(shù)課程。”
我倒也說不上喜歡騎馬,畢竟是我人生中見過的第二只馬──第一只是在坎貝爾神父的教堂里面的小丑棚車邊上,被啃得開腸破肚卻還奄奄一息的、名叫莫里斯的馬──更多的是新奇。
我見過的東西很多,除開前十七年平凡的生活之外,另外的那四年里,無論是丑東西還是韓流偶像我都見過──雖然不是拿刀、拿電據(jù)、拿棒球棍就是拿斧子──閱歷也算是很豐富了。
但在坎貝爾神父的教堂旁時,我不會伸手去觸摸莫里斯,即便他發(fā)出的嘶鳴帶著永遠(yuǎn)不會斷覺得痛苦與絕望,濃重的血腥氣縈繞在場地上頭的每一處,篝火里面噼啪燃燒著的柴火似乎都帶著細(xì)微的哭聲,鉤子上頭未干的血跡一字一句的控訴著絕望。
“他叫做奧古斯都?”我輕聲的問道,伸手小心的摸了下馬鬃,生怕扯到一丁點毛發(fā),把這頭白得發(fā)光的馬給扯疼了。
“是的。”阿爾弗雷德的語氣之中帶著笑意,“他似乎很喜歡您。”
韋恩莊園所在的韋恩島僅有一條巨大的橋連接著哥譚本島,即便韋恩島的面積巨大,但居住在哥譚的這一周就讓我感受到了這里的風(fēng)向來凜冽,即便帶著熱意吹在身上也好似刮過皮膚的細(xì)刃。
像活著的感覺。
“我喜歡他,他會一直在家里的馬場對嗎?馬術(shù)課可以安排在每周二下午嗎,我那個時候沒有課!”被阿爾弗雷德牽著韁繩帶我在馬場里面繞了好幾圈之后,我在老管家的幫助之下翻身下馬,在馬場管理員將奧古斯都牽走之后,跟阿爾弗雷德一邊朝著先前高爾夫球車停靠的地方走去,一邊連珠炮似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