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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出中肯的評價：“還行。”

“喝茶嗎？”

你嫌棄地說：“不。正經(jīng)人誰大晚上喝濃茶？筆記我回頭再來拿。”

小巴蒂放下茶杯，送你到門口。

你聽到一聲似有似無的嘆息，疑惑地問：“又怎么了？”

“我錯了。”

……

？？？

“沒聽見。”

“我錯了。”他耐心地重復(fù)。

“你沒事吧？”

小巴蒂欲伸手摸你的頭，被生硬地躲開后轉(zhuǎn)而拉住你的手，慢慢摩挲手背。他俯身湊近，額頭相碰，你不停地后退，直至被抵到墻上。他黏在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隨即用鼻梁擦過你的鼻尖、臉頰、脖子，最后埋在頸窩磨蹭。

“原諒我。”

當(dāng)然是選擇原諒他啦。

哈，開玩笑。小巴蒂才不是會道歉的人，他這樣做一定有目的，但你不打算計較。畢竟無聊的時候就想找個男人玩一玩嘛。

你將他亂蓬蓬的頭發(fā)揉得更凌亂，安撫般地輕拍后背。

“克勞奇，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

“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吧。”

他輕笑著站直，眼神清明。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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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感謝小巴蒂靈活的記憶力和匱乏的道德感，你們假裝無事發(fā)生。先不談他以后會怎樣，憑目前并不對等的關(guān)系，受傷的人只能是你。避免結(jié)束的辦法就是拒絕開始。

你照例會去他的辦公室當(dāng)苦力、補習(xí)，不過氣氛沉悶得和早八課一樣。

打個不恰當(dāng)?shù)谋确剑郧暗乃湍闶菬o良資本家和反抗的工人，偶爾還會擦出點火花。現(xiàn)在像是結(jié)婚四十年沒了生活激情的夫妻，天天例行公事。

你得找點樂子。

比如墻邊那盆快干枯的仙人掌，生命力這么頑強都能被養(yǎng)死。

回過神來的時候墨水已經(jīng)洇透了三頁草稿紙，你將每一頁都揉成紙團，以完美的拋物線扔進垃圾桶。

“耶！”

小巴蒂：？

你真的不想主動理他，但是必須要拯救植物。

“咳。”你收斂表情，“仙人掌是你的？”

“是，怎么了？”

“不會養(yǎng)這邊就建議你不要養(yǎng)噢。”

他扭頭看了一眼，隨即疑惑地說：“養(yǎng)得挺好的。”

“挺好的？”你把仙人掌拿到他面前，“您完全不澆水是嗎？而且為什么丟在墻邊？你是把仙人掌當(dāng)足球踢嗎？你看看那盆吊蘭禿得沒幾根了，還有銅錢草——光剩下草了！”

“我知道了，扔掉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