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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發生在云淮市的豪門狗血八卦,一時間在網絡上傳得沸沸揚揚,盡管富生集團公司很快作出反應,將有關王惠包括其妻子的負面消息往下壓,但是這件事既然被捅出來,就算網絡上那些把扒出來的東西被很快刪除,也是難逃在這段時間里,王惠一家成為云淮市本地老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不過這些負面消息歸負面,生意歸生意。
如王惠一般生意做大了,養幾個外室情人的不在少數,只不過這次是剛好鬧出人命,又經過了網絡發酵,才變成現在這樣。
如今消息往下一壓,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悄無聲息地結束。
這樣的花邊新聞并不影響蘇德科技的蘇總和王惠之女王思瑜的繼續接觸。
這日,蘇執聿攜王思瑜看完一場畫展后,送她回去的路上,王思瑜說要回富生集團總部,她父親想要她旁聽一個會議。
蘇執聿無可無不可,點頭讓江卓調轉了方向。
他這時候也想到蘇業堂會選擇王思瑜也無可厚非,畢竟王惠與于涵嫣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王惠的酒店開業剪彩也好,包括現在王思瑜回國后王惠經常將女兒帶在身邊出入公司,這些不難看出要慢慢將富生集團交給王思瑜的意思。
“最近這幾日原本心情不太好,今天和師兄出來散散心,果然好多了。”
王思瑜長發及腰,長相與她母親十分相像,此刻露出來甜美笑容和蘇執聿講話。
蘇執聿也禮貌地淡淡微笑:“不麻煩,王小姐心情能夠舒暢一些,也算沒白走今天這一趟。”
天空中這時候開始飄起來細雨,這幾天總是這樣,陰雨綿綿卻總下不大,天總陰著。
蘇執聿的車駛到富生集團前,車剛行到附近,遠遠便聽到了不小的吵嚷聲。
好巧不巧,竟然正是前來鬧事的方時恩。
方時恩扯了一條橫幅來到這還不算完,手里還拿著一個大喇叭。
這會兒被幾個保安攔著,橫幅給他扯下來不說,喇叭也被摔到了地上。
王惠這時候正在和被幾個保安攔著,掙扎起來面紅脖子粗的方時恩嘗試交流。
因為距離遠,蘇執聿在車里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王思瑜這時候笑容變得有點兒僵硬:“我到了,師兄,你先忙吧。”她作勢就要下車。
蘇執聿善解人意地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而后說:“沒關系,既然碰到伯父了,還是下去打個招呼。”
蘇執聿下車來,接過江卓遞過來的傘,很是紳士地為王思瑜撐著傘,將她送到富生集團門口。
“你姐姐是可惜了……”
方時恩看到王惠時,腦子就嗡的一聲,這男人就算是能夠看出來是個講究人,年輕的時候應該皮相不錯,看這么看起來也是四五十的年紀了,他姐姐被這樣一個人糟蹋了不說,甚至連命也搭上去,結果換來這么一句什么!?
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可惜了”。
方時恩怒目圓睜:“你個王八蛋!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良心,你害死我姐……”
“這位小兄弟,沖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好嗎,我能理解你失去你姐姐情緒失控,但是你也不能這么全無證據的憑空污蔑,是不是?”
“證據!?你要什么證據,你以為你花錢把網上那段視頻壓下來就沒事了?我告訴你,我已經把那段錄像保存了,從我姐出門那輛黑車就一直跟著她!如果不是我姐不是被人跟蹤,她怎么會在市區開這么快的車!?”方時恩伸手指著王惠,厲聲道:“你還有你老婆!你們都要為這事負責。”
“哦?你說你姐姐是因為后面的車追她,她才超速致使發生車禍,那你應該找你懷疑的那輛車的車主啊。”
“那明明就是你老婆雇人……”
王惠表現得似乎是真的被冤枉,模樣很是為難的樣子,可是他的語氣卻與他的神情非常不符,透露出幾分輕蔑,他說:“誰能證明呢?”
“這么寬敞的街道,難道誰規定了只能程詩悅的車才能走,別的車不能走?那輛黑色的車也不過是正常行駛在街道上而已,你姐姐開車超速是她的問題。”王惠此刻說到這里,又露出來一副突然想起來什么的表情:“哦,對了,還有那只貓,這位小兄弟,你要找對姐姐出車禍負責的,最該找的就是那只野貓啊!不如這樣好了,若是日后我在街上見到了,一定盡力就將那只貓捉住,給你送去……”
方時恩難以置信地望著王惠,第一次見到這樣道貌儼然的惡,他胸口涌現起來難以言說的憤怒和痛意,無法接受這就是程詩悅所選擇的,要為他生孩子的男人。
劇烈的惱怒將方時恩的頭腦沖昏,他突然嗷了一嗓子,然后爆發出一股力量,跟一頭小牛犢子似的,掙脫出攔住他的保安,腦袋往王惠的肚子沖撞而去,“我殺了你個王八蛋!你給我姐姐償命……”
王惠一時不察,真的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幾步,這時候還好那幾名保安反應迅速,又迅速把方時恩拖拽住,因為差點兒真傷了老總,他們對方時恩就沒那么客氣了。
方時恩被反捉著手,按倒在地,不知道幾天幾夜沒睡好的眼珠子通紅,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罵著。
就在這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響起。
是王思瑜和蘇執聿來了,因為王思瑜穿著高跟鞋,雨天地板濕滑,上來的時候,蘇執聿還禮貌伸手扶了一把。
方時恩趴在地上,看到那兩人朝他們走來,他看到許久未見的蘇執聿。
因為他趴在地上,隨著距離越近,他便看不到蘇執聿的臉,只能看到他線條優美的下頜線,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爸爸,這是誰?”王思瑜目光掃過方時恩,語氣不善:“來鬧事的趕出去就是,值得在這里廢什么話啊。”
方時恩聽到這話又是一個鯉魚打挺,連蘇執聿也在這也不在意了,他惱怒地叫喊起來:“誰來鬧事了!我是來替我姐姐討回一個公道!”
王思瑜一聽這話,立即意識到這是怎么回事了,她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你姐姐上趕著來給人當外室做小三,你還有臉在這里吵嚷!”
“保安!保安呢,快把人趕走,丟遠點,再讓這人出現在公司,你們也不用干了!”
這時候王惠似乎是因著有外人在,也不再多言,他擺擺手,示意保安按他女兒的話做,他轉過來和蘇執聿露出一抹很無奈又無辜的笑:“蘇總,見笑了。”
蘇執聿看到方時恩被保安架住,跟條被逮住的流浪狗似的,還在亂撲騰,似乎也有幾分意外,方時恩這樣的軟骨頭在程詩悅這件事上還有著幾分血性,敢跑過來王惠這里鬧。
“怎么了?蘇總認識?”王惠察覺到蘇執聿的視線后,眼珠子微動,而后不動聲色地問道。
蘇執聿聞言,搖了搖頭。
在被狼狽地拖出富生集團大樓前,方時恩清晰地聽到了,蘇執聿說:“不認識。”
方時恩被保安拖走后,這里總算是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