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寶寶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人也沒再逼他,只是扯了些閑話家常跟他聊著,大多是些他小時候的事。但是煙頭對小時候的事都記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藥的副作用,反正煙頭的記性很差,十五、六歲前的記憶幾乎是一片空白,二十歲左右的記憶也是模模糊糊。
聊了近半小時,門外終于來了個仆人說夫人回來了。一聽回來了,煙頭“蹭”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老人看了他眼,一手按住了他的肩,“小凡啊,別急,都已經等到你媽回來了,還差這幾步路的時間嗎?來,坐下!”
“我想去接她。”煙頭想走,但是肩上的手就像長在上面一樣。
“坐下吧!”老人手下微微用力,就把煙頭按回了坐椅上。
這時婦人正從門外朝里走來,對老人問過安后就把眼神轉向了煙頭。“終于肯回來了?”
“蘭枝,小凡好像有什么急事找你。”老人淡淡的插了句,然后就坐在那看著這兩個人,顯然是要他們當著他的面說清楚是什么事。
“我知道他有什么事。”婦人嚴厲的瞪了瞪煙頭,對老人解釋道,“我不知道那個叫洛炎的為什么要誘拐小凡,但是小凡不肯回家,所以我就請那個男人的父母出面幫我勸勸那男人。”
“這樣……”老人微微點點頭,蘭枝的手段他還是知道點的,說是“請”,大概多少還是有點不得法的事,程志凡這才急著回來找蘭枝。“那個叫洛炎的是什么人?”
“查不出來,現在有的資料就是個普通人,祖祖輩輩都沒什么特別的,但是他有些奇怪的能力,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婦人說道。
“就是那天叫來救少爺的人。”莫苦在邊上補充到。
“奇怪的能力是指?”
“身體方面跟少爺一樣,但是好像不怕火燒。”
看著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好像當自己不在場一樣,煙頭戒備的皺著眉,暗暗的隨時做好要逃跑的打算。
“小凡,告訴爺爺你是怎么認識他的?”面對煙頭時,老人依然露出一張和藹的表情,但是這只能讓煙頭對他更加警惕。
煙頭突然從座椅上跳起,幾步竄到了墻邊靠墻而力。他不喜歡這里,這的每個人都讓他覺得危險,那一張張臉就像藏著數不盡的陰謀。
看到煙頭的動作,老人若有所思。那動作不但不像一個長年臥病的人,甚至連他們這些長年修行的人也比不過。收起心思,老人又對著他問道,“小凡,你在怕什么?”
“放了我朋友的父母!”煙頭卻直接無視他,對婦人吼到。
“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我當然會放了他們。”婦人也不避諱的說。
“現在就放。”
“剛才我就在洛炎的家里,聽到你回來了我就回來了,你還要我放誰?”婦人也動氣的說道。
那就是已經放了?煙頭默默松了口氣。他的父母沒事了,那洛炎也應該不會再生他的氣了對不對?
“夫人,莫海呢?”莫苦卻突然**來問道。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面對莫苦的問題,婦人卻是回以一聲喝斥。
“你又騙我!”一股怒火突然竄上了煙頭的心頭。又騙他,又騙他!騙了他二十幾年,騙得他言聽即從,騙得他的人生全毀了,還在騙他……他恨,他好恨!
“為了你好,我當然要查清楚那個男人是為了什么誘拐你,你是我兒子,被個莫明其妙的人騙到離家出走,我當然會擔心!”
“騙我的人是你!”
“夠了!”陡然間一聲喝斥如落地春雷,磅礴的氣勢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下意識的一震,老人怒視著煙頭訓道,“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你媽說話?就算蘭枝不是你的親娘,但是你也想想這么多年是誰在照顧你?生娘不及養(yǎng)娘恩,蘭枝為了你的身體求了多少人,你現在竟然為了個才認識沒多久的人這樣拂逆她,你的良心被狗給吃了?”
“她養(yǎng)我……”煙頭指著婦人怒吼,聲音卻嘎然而止。他恨,但是他又恨不起來,所以總是反反復復的痛苦煎熬著。瘋狂時他只想殺了她,但是真的面對著她,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捏死她,那些幸福溫暖的記憶就刺得他錐心刺骨的痛。
夠了,他又何必在這跟他們解釋這么多?他既然成全了這女人,這個家就跟他已經沒關系了。煙頭目光一冷,突然發(fā)難,一步竄到了婦人眼前,狠狠把她按在了木椅中,“人在哪?”
“夫人!”煙頭的動作完全沒有預兆,速度又快,在場的人竟然沒一個來得急有行動。直到現在莫崖才回過神,急忙想上去救人,腳下剛動,眼前突然人影一閃,莫苦已經擋在了他跟煙頭之間。“師兄?你想干什么?讓開!”
“我要保護少爺的安全。”
“那個人真的是大少爺嗎?你也覺得他有問題不是么?”莫崖氣的指著煙頭,大聲質問莫苦。
“除非你能證明他不是少爺,不然我不能讓你過去。”莫苦也針鋒相對的回道。
“師傅!”莫崖氣得轉頭向老人求助。
“一朝出師門,終身為其主。這個道理你應該懂!”老人只是平淡的對他說道。侍者,最忌有二主,所以當初祖訓中再三注明,不管在三生門中恩怨情仇幾多,只要一轉到自己主子這,就必需只聽主子一個人的。所以現在莫崖叫他也無用,莫苦敬他只是因為他是他的師傅,再沒有別的。
莫崖得不到老人的支持,只能無奈的站在那。雖然擔心夫人,但是畢竟他不是夫人手下的人,師傅都擺明了不讓他管,他也就沒立場去管少爺和夫人之間的事。
煙頭卻像對身后發(fā)生的一切無所覺,還是用力抓著婦人的衣領瞪著她,“告訴我人在哪!”
婦人不示弱的回瞪著,一直很溫柔的眼中此時卻透著一股堅持。“如果我說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樣?”
煙頭的手已經改掐上了婦人的脖子,莫苦的聲音卻突然從身后傳來止住了他后面的動作。“夫人,您是在違抗先生的命令。”
“莫苦,你越來越大膽了!”婦人淡淡的聲音不怒而威,對莫苦幾次三番的行為極度不滿。
“我只是執(zhí)行先生的命令,有冒犯的地方只能請夫人原諒了。先生說過少爺不想回來就讓他出去走走,更何況少爺現在的身體也好了,您不應該再用這種方法勉強少爺。”
“他根本就不清楚這里的情況……”婦人還想說什么,卻被老人沉聲打斷。
“蘭枝,你過份了,告訴小凡人在哪。”婦人的話簡直就是在挑釁家主的威嚴。
婦人顯然還不敢當面對抗老人的話,遲疑了下,不甘愿的說,“被我送到外地去了,具體地址要問過手下的人。”
“小凡,還不讓你媽起來打電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的被帶壞了!”
煙頭用眼角看了看老人,貼在婦人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要的我給你,我要的你也給我,然后我們就不再有瓜葛。”
放開婦人,婦人打完電話把地址報給煙頭后,煙頭就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莫苦也跟在他身后離開。
“蘭枝,你有沒有覺得小凡變了?”看著一前一后離開的兩個人影,老人問婦人。
“肯定是被那個洛炎帶壞了。”婦人滿臉擔憂的搖頭嘆氣,像是對這一切都無能為力。
“不,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小凡的整個性格都變了?”
聽出老人的話并不簡單,婦人轉頭望著他。
“小凡的身體好的不明不白,我很擔心。”
婦人似乎有點明白他在擔心什么了,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物,一邊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都是我兒子,我不會讓人傷害他的!干爹,我先回去了。”
送走婦人,莫崖也有點不安,“師傅,放師兄這樣跟著少爺可以嗎?我看師兄對少爺很用心,萬一少爺……”
“我看小凡雖然對我們很有戒心,但是性格還算有情有義。讓莫苦跟著他,也許能得到他的信任,讓他說出那些秘密。至于莫苦,我了解他,他對臭小子絕對忠心,一旦發(fā)現小凡有問題,就不會再保護小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