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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程先生什么意思？”沒有程鵬的命令，莫苦、莫無是不敢私自行動的，這兩個是程鵬的左右手，或者說是程鵬的影子也未償不可。

“先生可能是想讓大少爺去外面磨練下……”

“莫海！”不等莫海說完，婦人就不快的打斷他，“敘述事情經過的時候不要夾帶個人的猜測，這樣很容易在潛意識中誤導別人，你應該清楚我的規矩的。”

莫海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莫苦傳回來的口信是先生下令，如果少爺不想回來，不得強逼，少爺在外面的時候安全由莫苦付責。”

婦人半合著雙眼像是在休息，腦子里面卻通過這句話猜測著種種可能，以及將來會有的種種變化。

“另外，莫苦雖然是一個人回來的，但是還有兩個或三個人似乎也是來救少爺的。”

“兩個還是三個？”

“兩個肯定是為少爺來的，看樣子其中一個跟少爺還很熟。另一個從頭到尾只是看戲的樣子，不清楚他是不是為了少爺來的。”

“少爺的情況怎么樣？”

“上一批的保鏢說的都是實話，少爺的樣子很奇怪，看上去除了臉色偏白之外跟個健康人一模一樣，而且一見血就會變得很兇殘。耐藥性也變得更強了，新研制出來的鎮靜劑只讓他昏迷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婦人錯愕的抬頭反問。當初研制的時候是預測至少能讓程志凡昏迷六個小時以上。

“正確的說是一個小時不到七分鐘。”

“那來救少爺的兩個人呢？”婦人的臉色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一個速度不像普通人，但是智力方面可能有問題，另一個也不像普通人類。”

“你感覺呢？少爺跟他們一樣？”

“是的，一樣！”

“莫苦知道你下藥的事么？”

“知道。”

婦人的眼睛又瞇了起來，后面的事不用莫海說，她猜也能猜到了。

“查清楚那三個人的底細，尤其是那個跟少爺很熟的人。還有，仔細探聽莫苦有沒有跟先生聯絡，盡可能不要讓他們聯系上。”

“嗯，我知道了。”

看著莫海離開的背影，婦人淡淡的嘆了口氣。看來，有些人是不能留了。

另一邊，目送著莫海直到他走遠，莫苦才收起身上的氣，轉頭又望向了一直在邊上站著看戲的男孩，問洛炎，“他跟你們一起的？”

“不認識！”洛炎抽著煙，也開始研究起那個男孩。

“你手上的火不滅掉么？就算燒不傷，這么大團火在邊上，你不熱么？”

洛炎又噴了口煙，很理直氣壯的說，“我沒想過怎么滅火。”當初就想著怎么讓火在手上燒，反正燒到能燒的東西都燒光也燒不到他一根汗毛，他也就不去費心想怎么滅火了。

在莫苦極度不可思議的眼神下，洛炎上前幾步，對著陌生的男孩問道，“你想干嗎？”

“來看看同類是什么樣子啊！”男孩無害兒童般的露出可愛的笑。

“看的結果怎么樣？還滿意么？”

“很有趣。”男孩笑完，很認真的問洛炎，“你聽說過睡美人的故事么？”

“聽過，不過我可沒這個耐心給小鬼講故事。”

“我們就來演場睡美人吧！”說著，眼神飄向還虛弱的煙頭，“就讓這個活著只是為了報仇的家伙當童話中的主角，只是我也不能確定這個故事是不是也一樣會以幸福收場，哈哈！”

“那你知道下詛咒的那個老巫婆最后怎么樣了嗎？”洛炎冷哼著繼續抽他的煙。

“不知道。”

“在睡美人睡著前，她老頭子就把那個巫婆綁在木頭柱子上做成了燒烤。”

“故事里有這么寫嗎？”男孩天真的斜著腦袋問。

“我這版本的睡美人就是這么寫的，你要我來演當然要按照我的故事來。”

“有點意思呢！那我們就來演演看吧！”男孩肯定的說完，卻轉身跑入樹林，迅速消失在林海中。

不是說要演睡美人嗎？洛炎有點疑惑的抽著煙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些什么。細細回想記憶中關于他的一個個片斷，他的詛咒已經下了？什么時候下的？用什么方式下的？直到回想到他說要演睡美人，后面那句話就像在特意強調著些什么——活著只是為了報仇的家伙……難道那男孩是個陰屬性原蟲？陰屬性，得到的能力是暗系魔法和詛咒系魔法，但是真的就憑他隨便說句話就能當成詛咒？一瞬間，洛炎想起的是靈異故事中出現過的一個名字：言靈！

轉頭望向莫苦，他同樣是一臉不解，只是神色間還有一種凝重，看來他也很在意那個男孩口中的詛咒。

想也想不出結果來，洛炎干脆不想了，掐了煙頭，把左手的手套脫了隨手一扔，反正能燒的都燒完，它自己會滅。“我們也走吧！”

“去哪？”

“療養院！”自己家是肯定不能去的，突然帶幫子陌生人回去住，老頭子不知道會想成什么樣呢。煙頭那個樣子更不能住賓館旅店，十個人里有九個半會懷疑他是吸毒過量。正發愁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那兩室的宿舍現在就住著他一個人，放著也是浪費啊！

“療養院？”

洛炎懶得跟他解釋，直接下命令，“你背著你家少爺吧，我估計阿米巴是肯定背不動他的。”后半句是說給煙頭聽的，他看得出煙頭很不喜歡莫苦，不過看阿米巴大概連一尺九都不到的腰圍，估計練到80級以上才背得動煙頭吧！

四個人前前后后快速跑到了大路邊上，洛炎開始羨慕阿米巴的風元素了。盡管他的等級翻了阿米巴12倍不止，但是論速度、論持久力，他都比不上他。就連莫苦也對阿米巴的速度和體力表現出了極度的震驚。

“你們誰帶錢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里離療養院至少還有三、四十公里遠，洛炎本來是想回家的，所以身上就帶了十幾塊錢坐公車的錢。現在累了一晚上，他實在不想跑了。

煙頭摸遍口袋只找到一張干洗*，莫苦身上干脆連口袋都沒有，標準的一窮二白。不過最讓洛炎無語的是阿米巴，也不知道阿米巴搞懂洛炎想要什么沒有，反正他也有樣學樣的翻起了口袋，最后翻出來的卻是一個四四方方、真空包裝的安全套……

“你帶這東西干什么？”洛炎極度好奇，煙頭也奇怪的望著阿米巴，莫苦卻是不屑的別過頭裝沒看見。

阿米巴拿在手上看了看，接著又放回了口袋。

有時候人類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真的很神奇。看出阿米巴沒有回答的打算，洛炎只能自動把這歸結為世界未解之迷。

沒辦法，跑吧！一晚上他跑的路夠他圍著整個廣海市跑一圈了，回到療養院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沒想到值夜班的老頭還這么精神，站在鐵門外面瞎轉悠，還好洛炎他們反應快，一頭轉進了邊上的樹林里。然后洛炎就帶著他們往樹林深處一點點摸進，洛炎記得宿舍后面是一大片樹林，平時也沒人靠近那里，從那里摸進宿舍應該很容易。

想像中最多也就百多米的圍墻現在他們已經沿著跑了不下三、四百米了，圍墻太高他也不知道跑到哪了，反正肯定是宿舍后面了。但是看看前面依然望不到頭的圍墻，圍墻里面是什么？總不會全是森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