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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恐地眨眨眼,“不可能啊,我昨天晚上確實去找過唐靜啊!不信我給她打電話!”
只是她的電話依舊關機。
“打不通。”我無奈地晃了晃手機。
“把她的號碼給我,我試試。”
我把號碼給了顏俊后,他一打就通了,看來唐靜已經把我列入了黑名單之中,這讓我的內心有一股淡淡的悲涼。
不久前我們還如膠似漆,但是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
很快,顏俊便掛斷了電話,抿了抿嘴,說:“你昨天晚上去找過她幾次?”
“兩次。第一次我是去道歉的,但是她不接受。第二次是因為她打電話告訴我說在書店看到我和另外的女人在一起,我懷疑她看到的是崔蘭娟,所以就又去了她家一趟,然后我就在她家看到了崔蘭娟。”這段記憶在我的腦海中非常清楚。
只是顏俊卻越加緊鎖著眉,“唐靜說昨天晚上你只去找過她一次。她承認在書店看到你和其它女人在一起,她甚至把你臭罵了一頓,但是你之后根本就沒有去過她家。”
“不可能,我絕對去過她家,她還潑了我一身水!”
“潑了你一身?”
“對,潑……”這時我也意識到了事情蹊蹺的地方,我根本就沒有換過衣服。
如果昨天晚上唐靜真潑了我一身,我不可能回家后不換衣服。
難道之后的那段記憶,真是我在凌晨兩點鐘出現的幻覺?
看來已經不用證明我是否被催眠了,最簡單也是最直觀的解釋便是我已經患上了妄想癥。
“這樣下去我會成為第二個奶奶嗎?”我不安地問道,企圖從顏俊的身上找到一絲答案。
但是他給我的回答卻非常冷酷,“如果你繼續站在唐雯的立場,認為這個世界上存在靈魂的話,你很有可能真的成為一名妄想癥患者。”
“你能安慰我幾句嗎?”我的語氣格外的低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昨天查找了很多資料,發現了一條驚人的線索。”
“什么?”我好奇地看著他。
“這件事和唐雯的導師有關。”他這時才拿出從進門就揣在懷里的檔案袋。
“我記得唐雯提起過她的導師,而且她確實說過,她之所以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靈魂,是因為她的導師曾經對她說過,玄學本就是一門還沒有被證明的科學。治療那些妄想癥患者,有時候藥物治療完全是治標不治本的,雖然在我們正常人認為,妄想著患者眼中的世界都是他們幻想出來的而已,但是唐雯的導師認為,他們只是看到了一般人看不到的人或物罷了,如果真的要根治他們的妄想癥,就要從他們眼中看到的世界作為出發點。”我回憶著唐雯當時對我說過的話。
顏俊聽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從檔案袋里拿出文件,“唐雯的導師來自美國,是美國拉斯維加斯一名非常著名的催眠師,曾以催眠術在拉斯維加斯的一家**席卷10億美元從容離開,就算是一般黑幫的老大,都不一定做得到。”
“你的意思是他催眠了**里的所有工作人員?”
“具體他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只是他將這段故事寫在了他的個人自傳里面。而且直到他的個人自傳出版之后,拉斯維加斯那家**的總裁才最終查清楚這筆巨資的去向。”
“這么神奇!只是他已經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