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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說什么!這是我此刻最想知道的答案。
第二天,我就把這段錄像拿去給顏俊,因為我相信他一定認識懂得唇語的人。
果然,這事相信他還是沒錯的,他很快找來了一名專業的唇語研究者,幫我解讀了昨天晚上自己說的話。
他一句句幫我寫在了本子上。
‘沒事的,詛咒不會降臨在我們身上,一切都會沒事的!’
‘別胡說八道!’
‘你疼不疼?你別睡,醒來!’
‘這真的是詛咒嗎?’
他說我一直重復著這幾句話,然后就醒過來了。但是我看著紙上的四句話,一頭霧水。
什么詛咒?
為什么會疼?我究竟經歷了什么事?而且,我說的話中用到了‘你’,那意味著不止我一個人經歷了關于詛咒的事。
我茫然地看著顏俊,他同樣也是茫然地看著我,“你被人下過詛咒?”
“我怎么知道啊?難道是失憶咒?”我無奈地看著他。再則,這一切又和晚唐有什么關系?
我再次來到了南大圖書館,經過一下午的翻找,終于在一本史書上找到了關于晚唐詛咒的相關信息,正是有關唐武宗對仿刻《楓橋夜泊》詩碑者所下的千年詛咒!
但是我和這個詛咒又有什么關系?
下午,我無精打采地回到家,發現唐靜正在洗澡,她聽到開門聲,喊道:“葉辰,是你嗎?”
“要不是我怎么辦?”我勉強笑了笑,然后倒在了沙發上。
她很快圍著雪白的浴巾,披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出來,“在醫院幾天了都沒洗澡,都快臭出來了。”
“我聞聞,有沒有臭出來。”我一把抱過她,她一聲嬌乎倒在了我懷里。
不過我也沒急著啃噬一番,摸著她嬌羞的臉蛋,“你姐術后恢復得怎么樣?”
“挺好的,再過段日子就可以出院了。”
“那什么時候和我去杭州啊?”我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她似躲非躲地逃避著我的騷擾,“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時候帶我去啊?”
“等你姐出院吧。”
“你真了解我。”她主動親上來,我笑道:“我還不了解你,你就是當護士當習慣了,本來請個保姆,哪需要你這么折騰。”
“保姆哪有我照顧得周道啊。”
“對了,那你市中醫院的護士長職位還能復職嗎?”
“你不打算娶我么?”她突然眨眨眼,問得煞是可愛。
我淺笑地看著她,“原來是你想嫁給我之后就做全職太太了?”
“不好么?”她故意咕嘟著嘴,見我點頭之后才狡黠地說:“姐夫幫我打好關系了,等姐出院之后我就可以復職。”
“有個土豪當朋友真不錯啊。”終于,我將她撲到了。事后,她躺在我的胸口,左手輕輕地在我的胸口上摩挲著,“葉辰,我很認真地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非常認真地回答我。”
“我保證。”
“我是你的女人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