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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窗戶邊拉開厚重的窗簾,被炫白的日光晃得睜不開眼。
房間內清涼幽暗,外面卻已是炎炎白日。藍色游泳池里的水在日光下泛著白光,長青植被是一面天然屏障。由于此時太陽高懸,日光太強,覃樂桑無法長久直視,總之不能看出人在什么地方。另外腦袋只要一用力思考就疼痛難忍。身體的平衡感似乎也很不好。
搖搖晃晃的走回床邊,只想一頭扎進綿軟的被子里。卻聽見輕微的推門聲,連忙又坐起身,卻見一身家居服的秦宓徑直走進來。
覃樂桑有些錯愕的看著他,一瞬間像是了解了一切,一回頭又發現還是什么都沒明白。
問題由自己為什么在這兒,變成了秦宓為什么會在這兒。
身上只有一件暴露的背心,覃樂桑余光見床尾放著自己的鵝黃色薄套,撲過去拿了穿上,一邊又問走近的秦宓,“這是哪兒?”
“我家?!鼻劐狄娝凵褚廊幻悦?,卻努力想要搞清楚現狀的樣子,不禁又添了句,“這是我的臥室?!?
覃樂桑瞬間如遭雷擊。
“你昨晚喝醉了。”秦宓適時提醒她。
喝醉了。覃樂桑消化著那個詞。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醉后的樣子。因為不記得昨晚的那些事,便不覺得發生了什么。只是見自己衣服皺皺巴巴,還有些隔夜的酒臭,連自己都嫌棄,再看對方干凈整潔的房間、雪白的被子,頓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然后便想到為什么沒有送她回家。無論是誰,為什么不把她直接送回家,怎么就到了秦宓這兒?
秦宓像是能猜中她一步步都在想什么,出聲安慰,“你不用擔心家人會著急,已經有人通知他們了?!?
通知?這個詞更可怕好嗎。
覃樂桑急著要馬上回去。然而現在是幾點了?打工已經遲到了嗎?還有手機呢?無論是哪邊,都要及時聯系了才行啊。頭又為什么要這么痛?為什么會這么軟綿無力?思維怎么就跟不上現在這焦急的狀態呢?
覃樂桑覺得一切都糟糕透了。有種想要拋掉一切不管的消極感。
奮力站起身,卻撞進秦宓懷里。
因為宿醉的原因,對外界的反應顯得異常遲鈍。過了好一會兒覃樂桑才意識到秦宓是在撫摸她的臉頰,動作極為溫柔。
覃樂桑卻是不說話,也不給反應,無論昨晚發生了什么,總之她現在還是不想理他就對了。
“你怪我好幾天不聯系你?”秦宓的語氣完全是正常的,就像問著一件極平常的事。
覃樂桑紅了臉,被他這么一問,連自己都沒搞明白的心情就這么大白在兩人面前。
“才沒有?!彼е交?,那語氣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疑,頓時羞得無地自容,“你肯定有事要忙啊,我為什么要怪你?”本是否決對方的話,聽著卻又像自我開導。
頭更痛了。
覃樂桑想快些回家,但掙脫不了他的禁錮,便也就由著他了,有些泄氣,輕輕道,“你沒有理由圍著我轉?!?
秦宓湊近親了親她的鼻尖,“我愿意圍著你轉?!?
覃樂桑因為他的小情話紅透了臉。
像貓兒收了爪子,覃樂桑變得十分柔順。秦宓再次抱緊她,她也不反抗,乖乖貼近他的胸口。
“我以為你在生我的氣,不想見我。再加上……我真的被其他的事拖住了。”秦宓總是耐心而溫柔,“我很想你?!?
他根本沒想過要去班聚,只因為韓松給他打電話,說看見了她,這才立即拿了車鑰匙出門。
覃樂桑覺得所有難受的感覺都消失了。打工不重要了,家里是什么態度也不重要了,她的心像是靠了岸,平和又安穩。
秦宓低頭想要吻她,被她堅定的拒絕了。
她無法忍受自己這樣一副模樣跟他親近。
覃樂桑甚至不希望他靠她太近。
“要洗澡嗎?”秦宓問得自然。
覃樂桑被嚇了一跳?!安弧N乙R上回去了。我的手機呢?”
手機已經沒電了,覃樂桑一邊充電,一邊給覃媽媽打電話。
那邊聽聲音自然是不悅的,但要比覃樂桑想象的平靜太多。只一會兒就明白了,覃媽媽還以為她留宿在顧千華家里呢。
覃樂桑聽了一頓訓。覃媽媽平靜的訓斥她,說她這么大個人了,做事不妥當,又說昨晚給她打那么多電話沒一次是通的。
覃樂桑一一認錯,說很快就回家。
秦宓聽著覃樂桑跟覃媽媽的對話,一直沒說話。
覃樂桑從見著樓下大廳開始便感覺這個別墅與以往很是不一樣了。
無論是屋子里還是屋外,都不似往日的冷清。
以前都只能看見張阿姨和秦宓的,現在卻像是憑空多出很多人。
覃樂桑突然想到,一個多月里從未在這間別墅見過秦宓的父母。
覃樂桑正緊張的站在玄關處換鞋,抬頭突然見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從一扇門走出來。
只憑第一感覺,覃樂桑就知道這個男人就是秦宓的爸爸。即便他看上去很年輕,孤傲的氣質更像一位未婚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oss回來了
☆、第43章 吻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