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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否下班,覃樂桑都要從這兒出去。
覃樂桑抬腳要走,卻聽靳騰挑釁一般的問話聲:“你腦子有問題吧?有女朋友還占著人家。”
這話是說給誰聽的呢?無論他們男孩子在感情上有多隨便,作為女孩子,只要對別人的男朋友有想法那就是你的錯,會受眾人唾棄。
覃樂桑立即下樓回了員工宿舍換了衣服回家。她有些討厭見到那兩人了。
*
覃媽媽卻在八點之前進門叫醒她。覃樂桑立即想起當天要做的事。
旁邊李姓一家的女主人跟覃媽媽要好,李家嫁女兒,李媽媽跟覃媽媽提了讓覃樂桑去當伴娘。覃樂桑本想拒絕的,城里嫁姑娘不比鄉下簡單,規矩尤其的多,覃樂桑擔心自己沒經驗鬧笑話。李媽媽就安慰她,說還有兩個長她幾歲的女孩,萬事不用她擔心,主要在于人多,鬧個氣氛。
覃樂桑很是無精打采。
大概下午兩點的時候,覃樂桑見還不能脫身,便找了秦宅的座機號打過去。
是張阿姨接著。覃樂桑就說自己現在有事耽擱了,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換了人。
秦宓只回了三個字:“我等你。”
“會很晚,今天還是不去了。”覃樂桑在電話這邊默了一下回。
秦宓突然就說:“我過去找你。”
覃樂桑被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嚇了一跳:“你胡說什么啊?你知道我在哪兒,在做什么?你來了我怎么安置你?”覃樂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這件事的問題在于秦宓搞錯重點了,為什么弄得就像是兩人非得見一面。
秦宓:“反正,要么是我現在過去,要么你就快些過來。”
那話,像是威脅,略微細琢,又像是撒嬌。虧了他那微涼的語氣,覃樂桑聽出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正好主人家招呼人過去,覃樂桑簡單說了一句就掛了。
那邊卻也無她多少事。覃樂桑找了覃媽媽,就說要馬上離開。
覃媽媽在邊上見了覃樂桑打電話的全過程,知道她下午本是有事的,但還是不贊同她就這么走了,說:“你明知道今天要給人做伴娘,怎么就不把那邊給推了?”
覃樂桑就說:“我也沒給人當過伴娘,以為午飯后就沒什么事了。”
覃媽媽就罵:“你這人喲!虧得念那么多書。”
“這跟念書有什么關系?”覃樂桑嘀咕。
覃媽媽見覃樂桑堅定了要走的心思,無奈,跟李媽媽小聲說了,再三抱歉,說年輕人不懂事,見諒見諒。
李媽媽便反過來安慰覃媽媽。
覃樂桑坐在計程車上時,頓時覺著自己糟糕完蛋了。
為什么要這么順著他?
秦宅的張阿姨來開門,直夸覃樂桑漂亮。
今天已經不知道被人夸了多少次,覃樂桑全當是給小禮服面子,沒在意。急著問秦宓在哪兒。
秦宓就坐在平時那張桌子后面,見她進來,只是清淡的看了一眼。
覃樂桑越發肯定他心情不好。
好在說話的語氣始終是溫和的,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總低了頭看著面前桌子。
覃樂桑有些泄氣。
那只折耳貓跳上桌,抓撓咬拽覃樂桑放在旁邊的小提包,不等覃樂桑動手驅趕,秦宓將包拿走。覃樂桑以為他會遞還給她,他卻順手要拉開拉鏈。
女孩子的小包內無非是些小鏡子、化妝品、紙巾、身份證公交卡……有時候還有衛生巾、護墊之內放在夾層。
總之就是很私密的東西。
“不要看!”覃樂桑急著去搶,由于桌子太寬太大,她又故意與他保持距離,導致根本就抓不到。
秦宓像是存心逗弄她,避開她的動作,三兩步走到旁邊沙發床上躺著,悠閑的舉著包要打開看。
覃樂桑被氣慘了,大步走過去要拿回來。秦宓卻仗著自己手長,舉過頭頂。覃樂桑順勢要去搶,秦宓突然摟住她的腰將她拉下,下一瞬便掌住她的后頸,仰頭含住她的嘴唇。
覃樂桑只覺得他的手指微涼,唇舌卻又極熾熱,幾乎要燙著她。
覃樂桑根本掙不開,只能被他為所欲為,吻了個徹底。只希望他能快些結束,可他偏像是怎么也不夠。反復含弄她的唇瓣,每次都像是想要更緊更密、更深入。
覃樂桑手都酸了,手指沒入他柔軟的頭發,想要抓扯,但又不肯狠下心。
終于,他離了她的唇,卻像是不滿意,皺眉看著她。
覃樂桑以為終于肯放了她。他卻抱著她坐起身,抵著沙發背,手掌握住脖頸又吻了上來,舌尖抵著她的唇縫,欲要做可怕的嘗試。
覃樂桑無法躲開,只能緊閉了唇,同時使勁推了他。
秦宓見她不高興,終于撤開身。
覃樂桑扶著沙發站起來,后退著離他遠遠的。捂著嘴,目光含水的看著他。
秦宓想要走過去,覃樂桑受了刺激,喊:“你干嘛要這樣?”
秦宓不敢上前,看著她,神情竟帶著些不確定的擔憂害怕來。
覃樂桑委屈的側轉了身,不肯面對他:“你明明都已經有女朋友了。為什么還來招惹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