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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在于,太過年久。居然斷鏈了。真是辛苦這段時間被她多番蹂/躪。
覃樂桑只得把著龍頭推著走。
四周很安靜,幾乎不見行人,只路燈孤獨的亮著。覃樂桑沒有什么懼怕感,反而覺得靜謐得很舒服。
走到路燈盲區,旁邊草叢突然一聲響,從里面撲出一個人,捏著覃樂桑手臂使勁兒往灌木叢拽。
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嚇得連尖叫都忘了。對方動作粗魯迅猛,不管不顧的拖著她,像拖著麻袋。
平時熟練的招式沒法用上。對方是個孔武有力的成年男人,她的力氣簡直就是蚍蜉撼大樹,只能憑本能瘋狂掙扎,抓木枝的手劃出火辣的口子,滅頂般的恐懼籠罩了她。
終于,腳被草莖絆住,拖拽的趨勢一頓,覃樂桑趁機抓住一旁的喬木借力,奮力掙脫鉗制,踉蹌著跑出灌木叢。期間男人握住刀要來撲抓,被她一拳打在眼睛上,痛得哀嚎咒罵。
覃樂桑慌不擇路,只瘋狂的往前面跑,直到聽見些許人聲,看見前方有兩個人影。
覃樂桑放慢了腳步,只覺渾身發軟,抖動不停。
前方的人迎著她走過來,愣直眼看著她衣衫凌亂、失魂落魄的模樣。“怎么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恍若隔世。
覃樂桑幾近不能成音:“我……遇到流氓、變態、神經病……強奸犯……”
覃樂桑捂著嘴,所有的冷靜都不足以支撐此刻的余悸,淚水肆虐而出。
秦宓覺得心臟停止了跳動作用,呼吸又痛又悶滯,什么話都說不出,只能輕輕摟過她的肩,像是害怕觸碎了寶貴的東西。
覃樂桑終于哭出聲,抓住他的衣服,貼近他的胸口,無法抑制的大哭。
秦宓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哽咽:“別哭了!求你了!我的心要碎了。”
靳騰跑到前方找了一下,不見人影,拿了手機打110。那邊詢問了情況,就說既然人沒事就行,明天再做記錄,時間太晚,不出警。
靳騰氣得罵:“你他媽不出警,人家姑娘都差點被害了,你還不出警。睡你媽的狗覺去吧。”
那邊的人就說:“你怎么罵公職人員呢……”
靳騰打開兩顆襯衣扣子,直接將電話給掛了,找到通訊錄里某號碼撥過去:“欸,楊警官,我這兒出了點兒事,麻煩你給我派幾個人過來唄……嗯……嗯,好呢。多謝多謝,有時間上我這來玩玩……去我家也行,我爸常念你們……”
靳騰掛了電話,走近便見通明的路燈下相擁的兩人。秦宓看著前方的眼睛像野獸一般血紅,安慰女孩的聲音卻又溫柔憐惜。而懷里的人也全心依賴,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難所。
“我想回家……”
秦宓越發抱緊了她,幾乎要把她嵌進身體里。
覃樂桑記住了他的味道,很溫暖、很安心,她大概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如果說之前她在對秦宓視而不見,克制著對某種事物的貪戀,那么在最無助時,他向她敞開懷抱的時候,她的反應完全遵從了內心,沒有絲毫猶豫的奔向他、依賴他。
大概是在秦宓那兒放肆哭了,覃樂桑回家后沒有特意驚動覃媽媽,洗漱后就上床一動不動的躺著。
因為人早已傻了一半,根本沒注意到秦宓一直在親吻她的眼睛和額頭。現在回想起來竟還覺得殘有他嘴唇的溫度。
腦袋因為大哭過,到現在都還有些沉重混沌,然而心跳卻異常的活躍著,臉頰也莫名發熱。
覃樂桑覺得自己的情況很危險。
*
第二天上午,還沒到十點呢,覃一雯跑了進來,大喊著“姑姑,有人找你”。
小孩子睡得早起得也早,幾乎每天上午覃一雯都要在門外反復徘徊上兩小時,就為了看覃樂桑醒了沒。本來因為覃樂桑要打工,一早跟她說好了早上不能吵醒她,現在這樣子,真像是得了敕令一樣,理直氣壯地行事。
覃樂桑根本沒想到會是秦宓。看見客廳里簡陋的矮凳上坐著的人時嚇了一跳:“你怎么來了?”
覃媽媽正坐在對面給覃一峰換小背心,眼睛卻是盯著覃樂桑兩人的。
秦宓就說:“我來看看你。”起身將覃樂桑昨晚丟的包遞過來,“你的東西。”
覃樂桑只得說一聲“謝謝”。
秦宓很聰明,言語間沒有透露昨晚的事。
也不知道這之前覃媽媽問了秦宓什么。見此,覃媽媽對著秦宓辛辣提問:“同學,覃樂桑的東西怎么在你那兒?”
秦宓神色鎮定,回答有條不紊:“她落在打工的地方了,我幫她送回來。”
覃媽媽就說:“那你人真好,還專門給她送到家。”
這滿是試探的話……覃樂桑聽得尷尬。卻見秦宓直視她的眼睛,言語意有所指:“這也要分人的。”
覃樂桑推了他走出大門,避開覃媽媽的視線范圍。
覃樂桑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只得開始趕人:“你快些回去吧,待會兒天熱。”眼睛卻不敢看他。
“你還好吧?”秦宓走近她一些,“今天不用去了。以后也別去了。”
覃樂桑其實對昨天那事還處于后怕和惡寒狀態,但又不想身邊人被她的情緒影響,“怎么可能不去?我需要下學期的學費。”
秦宓就說:“我給你工資。”
“不用。”覃樂桑偏過頭看著地上,“我為什么要拿你的錢?”
見他還要說什么,便道:“教你英語只是幫忙而已,我沒打算要工資。不用擔心,我以后不會再那么晚回家了。”卻又想問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為什么要擔心她,你不該這樣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