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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摸出一張符,指尖一彈便落到了賀章的身上。
賀章悚然一驚:“你干嘛?”
林芋走到他身前,伸出兩根手指,指尖泛著金光的靈力化作一道絲線,落到賀章的天庭,悄無聲息地鉆進去。
賀章無知無覺,只能林芋操縱著一道金線,他有些慌,可是他無法動彈,怒吼道:“你想做什么?”
林芋也不回答,神情淡淡,指尖靈力絲的目標很明確,直沖賀章的大腦,將里頭團聚在一起的黑色陰魂一把勾散。
隨后一絲一縷黑色的陰魂從賀章的額心飛出,一道飛向了張志成,兩道飛向林芋,更多的,飛向門把手上那個樸實無華的超市塑料袋。
賀章不能動彈,在失去自己與那些鬼的聯系后才知道林芋做了什么。
他目眥欲裂:“你怎么可以!”
這是他多年的累積。
她居然敢這么做!
林芋收回靈力,不以為意:“你拿了別人的東西,我物歸原主,僅此而已?!?
張志成是個傻的,呆呆飄在原地,直到陰魂入體,魂體完整,他的鬼體變得凝實,他這才知道那是什么,頓時喜出望外:“多謝大師!”
林芋一擺手:“沒事,答應你的而已?!?
她重新摸出那兩塊墨色更為濃郁,里頭黑霧流動也更為迅速的兩塊玉牌對賀章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賀章有氣無力:“說什么?”
林芋:“說說看,你的煉鬼術哪里來的?”
賀章仇恨地看向林芋:“你這樣做還想我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你做夢!”
“是嗎?”林芋摸了下下巴:“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有點好奇,如果我現在把這些鬼都放出來會發生什么。”
賀章的身子陡然一僵。
會怎樣?
不就是這些鬼發現他們已經不受限制,開始噬主嗎?
視線掠過林芋手上的兩塊墨色玉牌,賀章心底發顫。
這兩只鬼是他手底下最兇的兩只,自己如果落到這兩只鬼手中,怕是連鬼也做不得了。
林芋她現在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偏偏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賀章的神情忽然冷靜下來:“你把他們全都放出來,就不怕這一整棟樓的人全都遭殃?”
畢竟鬼這種東西,來無影去無蹤,普通人可沒辦法對付。
林芋奇怪地看他一眼:“你覺得他們逃得出去?”
她一摸口袋,當著賀章的面,去了幾張符,將門窗全都封上,隨后金光一閃,403成了個鐵桶。
賀章閉嘴了。
雖然他沒見識過這些符的厲害,但是林芋連先前那只自爆鬼都可以輕易制止,那符術必定也不會弱到哪里去。
“怎么不說話了?”林芋笑瞇瞇,“也是,你可能看不到他們能不能逃出去了,畢竟他們出來第一個想殺的就是你?!?
在古籍記載中,越慘烈的死法,越濃厚的怨氣,才能煉出最厲害的鬼。
之前自爆的那只鬼其實實力并不弱。
他死前尸身完整,又要有濃厚的怨氣,不用說都知道不可能是自然死亡。
肯定是賀章他做了什么。
賀章面色鐵青。
他知道林芋說的話是事實。
那三只最兇的鬼,都是他親手殺的,他生生將他們的血放干,讓他們看著他的臉,懷著最深的怨恨死去。
他們視他為仇人,卻又受制于他,怨恨越來越深重,力量也越來越強。
一旦林芋將他們放出來,第一個死的,必然就是他。
賀章動不了,轉動眼珠子看向林芋:“你想知道什么?”
林芋退開兩步:“說說你在組織里面做什么的?”
賀章的后背忽然冒起一層白毛汗。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賀章艱難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有一個人,哪里來的組織?!?
林芋似笑非笑:“你不用裝,我知道你背后有人,你只要告訴我你平時做什么就可以了。”
她當然不會告訴賀章,她知道這些是因為記憶中曾經有他的出現。
賀章心里有鬼的話,只要她說的含糊一點,他自然會想太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