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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坦然地接受了借運這件事情。
他本來就不喜歡蘇錦,如果自己是大伯的兒子就好了,這樣蘇家的家產以后全都是他的。
不過現在也不錯,只要蘇錦死了,大伯又沒有別的孩子,到時候家產不都得留給他這個侄子么。
可是現在,佛牌卻突然碎了。
蘇秦的腦瓜子嗡嗡地,下意識想打電話給他媽問問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才剛摸出手機,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直接往前栽去。
等到家里的傭人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時候,蘇秦已經躺在一樓底商,鼻青臉腫,左臂扭曲,七竅還在不斷流出鮮血,看著格外瘆人。
*
鄒雪音被蘇秦掛了電話也不生氣。
她最近幾天心情很好,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和閨蜜團小聚吃飯做美容。
雖然孫順康和金姚蓉運氣好沒有中招,但是有一個蘇錦中招已經是完美的第一步。
來日方長,只要他們的兒子死了,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弄死他們夫妻倆。
懷著美美的心情,鄒雪音回到包廂坐下,手機又響了。
看了一眼,是家里的電話,鄒雪音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按下接通,那邊立刻傳來傭人驚慌的聲音:“夫人,少爺他不好了,他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成內傷了,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全都在流血!”
鄒雪音手一抖,咖啡杯一傾,全都潑在了自己的身上,燙得她直接蹦了起來。
閨蜜團全都驚呼起來,手忙腳亂給她遞紙巾。
鄒雪音顧不得自己,急急追問:“阿秦怎么了?怎么會從樓梯上摔下去的?”
傭人:“我也不知道,我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一樓了,地上都是血。”
鄒雪音:“叫救護車了嗎?”
傭人:“已經叫了,是慈安醫院的,先生那邊也已經通知過了。”
鄒雪音深吸一口氣:“慈安醫院嗎?行,我現在過去。”
正要掛電話,傭人又道:“對了夫人,少爺脖子上的玉牌碎了,我就收在家里了,先跟您說一聲。”
鄒雪音一愣,神色猛然猙獰:“什么?玉牌碎了?”
傭人被她嚇了一跳,有些磕巴地道:“是,我……我猜可能是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磕碎了。”
察覺到自己似乎反應過度,鄒雪音緩了口氣道:“你好好照顧阿秦,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閨蜜團七嘴八舌問她怎么了。
鄒雪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我兒子受了點傷,下午不能和你們一起去美容了,這頓飯算我的,我先走一步。”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
“你快去醫院吧,路上小心。”
“你能開車嗎?要不要讓我的司機送你一程?”
鄒雪音婉言謝絕,起身離去。
不多時,一輛紅色的小車駛離酒店。
有閨蜜坐在窗邊,眼尖看到了鄒雪音的車,疑惑道:“誒,她怎么往那邊開,她兒子不是送去慈安醫院了嗎?”
鄒雪音確實確實沒有去醫院,她開著車,一路七拐八彎,二十多分鐘后,停在了一個老舊小區門口。
老小區沒有電梯,樓道里都是一股奇怪的味道,鄒雪音嫌棄地捂著鼻子,踩著高跟鞋飛速直奔五樓,大力砸門:“有人嗎?開門!”
“嘎吱”一下,生了銹的防盜門打開,一個面色蒼白,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把她放了進去。
鄒雪音顧不得寒暄,一進門就急切道:“大師,我兒子的佛牌碎了,人還受傷了,你不是說請了佛牌可以保我們一家以后一生平安福運亨通的嗎?”
賀章回到桌前捂著肚子小心坐下,沒好氣道:“當然是有人破了我的術法,要不然你以為佛牌為什么能碎?”
鄒雪音愣了一下:“術法被破了?那現在怎么辦?這借運術還能再施一次嗎?”
她神經質地咬著指甲,心中堵著一口氣。
憑什么蘇順康一家運道這么好,她好不容易花了大價錢請大師施的術法也能破!
賀章瞥了鄒雪音一眼,心中冷笑,這果然是個傻的,借運術被破,那邊估計都已經知道自家親戚暗藏禍心了,還在這里擔心借不借運的。
不過他也沒有好心到提醒她這件事情。
他也對那邊請來的的幫手萬分不滿。
他的術法被人破了,他自己也受到了反噬,這會五臟六腑都還痛著,先前要不是鄒雪音在外頭砸門吵得要死,他都沒想理人。
賀章面色不好:“當然可以,邊上去,別添亂!”
聽到可以補救,鄒雪音松了口氣,連連點頭,走到一邊安靜等待。
*
慈安醫院,蘇錦病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