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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瑤在她身后,反應(yīng)不及。
林芋嚇了一跳,輕巧地穩(wěn)住身形,順便還拉了對面的人一把。
方淑靜心里正憋著氣呢,人都還沒站穩(wěn),張嘴就開始罵道:“沒長眼睛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芋挑了下眉,然后松開了扶著她的手。
方淑靜本來就沒站穩(wěn),靠著林芋的手才能勉強維持平衡,這會林芋一松手,方淑靜直接“嗷”地一聲,仰倒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媽!”藍(lán)瑤被這變故驚呆了,趕緊放下花籃扶人:“你沒事吧!”
她看向?qū)γ妫@才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她也認(rèn)識,藍(lán)瑤有些遲疑:“姐姐?”
方淑靜一聽,心頭一突,抬眼一看,果然是那個掃把星!
新仇舊恨加起來,方淑靜更生氣了。
她廢了老大力氣爬起來,立刻發(fā)作:“沒長眼睛嗎?撞到人不知道道歉嗎?一點禮貌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林芋理都不想理她,邁步越過她就走:“我的禮貌和我的教養(yǎng)都是對人的。”
方淑靜氣得眼睛直冒火:“你怎么跟你媽說話的!”
林芋停住腳步:“哦?現(xiàn)在就成我媽了?不好意思,我在這里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段楊跟在林芋身后一臉懵逼。
不是不小心撞到人了而已嗎?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方淑靜說不過林芋,轉(zhuǎn)頭把矛頭對準(zhǔn)了段楊:“這又是哪里騙來的小白臉?”
段楊更懵了,怎么就突然扯到他了?
林芋冷聲道:“我看你的教養(yǎng)也沒好到哪里去,跟個潑婦一樣撒潑,沒人理你也能唱這么久的戲!”
被方淑靜這么一折騰,她高深莫測的高人形象算是被毀了一半了。
林芋瞥了一眼段楊:“走了,跟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
方淑靜氣得頭腦發(fā)懵,大吼道:“你給我站住!”
住院部的樓道空曠又安靜,方淑靜的嗓門不算小,不少人聽到動靜都開門出來看熱鬧。
藍(lán)瑤有些尷尬,扯了扯方淑靜的衣擺,小聲道:“媽……”
方淑靜不依不饒:“我當(dāng)你有多大本事呢,不還是在那什么寺廟擺小攤,算命是吧?你現(xiàn)在來醫(yī)院做什么?別是哪個不長眼的請你來跳大神來了吧,大仙!”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先前將她拒之門外的金姚蓉跑了過來。
方淑靜猙獰的神色一頓,正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跟人家打聲招呼。
就見金姚蓉跑到那個小白臉邊上,興奮道:“阿楊,她就是大師嗎?”
第26章
現(xiàn)場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顯然方淑靜也不知道,她口中那個請林芋來跳大神的人,就是先前將她拒之門外的蘇太太。
并且蘇太太的態(tài)度,對林芋是十成十的恭敬,這讓方淑靜更為訝異。
可是話已出口,方淑靜的尊嚴(yán)不允許她低頭。
更何況,她根本不相信林芋會算命。
眼看金姚蓉已經(jīng)帶著林芋要走,方淑靜搶先開口:“慢著,蘇太太!”
金姚蓉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林芋,這可是唯一一個可能可以救她兒子的人,她哪里顧得上那個方淑靜,她半點都不想搭理,拉著林芋快步離去。
方淑靜也沒料想到金姚蓉居然可以就這么無視她,瞪著眼睛喊道:“蘇太太!有件事情您可能不知道,您手里拉著的這位,可是我的親生女兒!”
金姚蓉一聽,頓時有些遲疑。
先前她出來的晚,并沒有聽到林芋和方淑靜之間的爭執(zhí)。
這會方淑靜說大師是她的女兒,不可避免地,金姚蓉停下了腳步。
方淑靜見金姚蓉真的停下,心中竊喜:“我不知道您找她要做什么,但是我要先告訴您,她長這么大,我可從來沒有聽說她會什么算命的本事,您怕是被她騙了!”
金姚蓉一時有些無言。
對于方淑靜說大師是她女兒的事情,金姚蓉是有些相信的。
畢竟世界上也沒幾個人會揪住一個陌生人說她是自己的女兒,除非那人得了失心瘋。
但顯然方淑靜沒有失心瘋。
讓金姚蓉感覺有些無語的是,她一開始以為方淑靜叫住自己,是看自己有求于大師,打算借著這個由頭來追究自己先前將她關(guān)在病房外的事情,誰知道她居然是為了詆毀自己的女兒。
金姚蓉有些理解不了她的腦回路。
段楊雖然不認(rèn)識方淑靜,但看她先前和大師針鋒相對的樣子,即使是母女,兩個人的關(guān)系肯定也不好。
這會看金姚蓉突然停下,段楊還以為聽信了方淑靜的話,趕緊說道:“金姨,您不要聽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胡說八道,大師是真的有手段,您要想想阿錦,想想那個人護(hù)身符啊!”
說完,他又對林芋道:“大師,我們走吧,我和金姨相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