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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狗走到哪里也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我暗暗罵了句。硬著頭皮走近了過去。
此時,滕紫已經挽好了床幔,拿出干凈的衣裳托在手里。本要上前侍候更衣的凌素,因為他發了話,立在了原地直沖著我瞅。
我調整好了臉上微笑的表情和嘴上裂開的弧度,盡量保持著良好的侍從姿態,恭恭敬敬的替他穿衣著袍。而他的目光,打從一開始就一直跟隨著我,臉上的表情更是耐人尋味。
就在我替他穿衣服的工夫,凌素已經擺好了面盆和巾帕。錦床上的兩姐妹,一見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有人搭理她們,便撒嬌的喚了聲:“爺......”豈圖引起剛要洗臉的晏非的注意。
晏非應聲望了過去,眉頭微微皺起,似在疑惑她們喚他何事?
桃枝見他不解,便嬌滴滴的說了聲:“爺,我和妹妹要起身了。”“嗯?!标谭请S口應了聲。
見他仍是不解,杏梅朝我瞅了一眼,委屈的欲言又止:“可是他......”。
想她們是礙于我的身份,不便起身。不用看也知道,她們掩在被子下的身體,定是不著寸縷。瞧她們嬌羞,目總是躲躲閃閃的架勢,昨夜應該是新瓜初破。這才在第二日醒來之時,當著我這個陌生‘男子’的面前,不敢掀被起身的。
晏非順著她二人視線朝我看了看,我本以為他會說,你先回避。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讓別的男子看到剛剛與自已才春風一度過的佳人嬌軀。這無關情愛,而是一個男人顏面和所屬權問題。不料,晏非只是看了那么一眼,隨即低頭洗臉。淡淡的說了嘴:“我念在你們倆個都是處子,所以才容忍你們留到此刻。莫非如此,昨夜你們已經不在這里了?!毖酝庵猓銈儌z個躺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識像的就趕緊滾蛋。
兩人聞言,臉色當時就白了。瞅了瞅我,一咬牙就掀開了被子......
我暗暗嘆了口氣,側轉過身去,避開了視線。
滕紫也覺著兩人委實可憐,出于同情,伸手把由先前散落了一地,撿到桌子上的衣物往前遞了遞。
“謝謝......”低不可聞的道謝聲,隱含幾分哭意。
雖是初識了男女之情,到底還是姑娘,隱隱含著的那份情絲,徹底斷了。我不僅替她們感到心酸。不知不覺,手里托著的巾帕,被我捏握到了手里。直到它被用力的拽扯兩下,我才回過神來。
“對不起,年爺,我失神了!”
“怎么,心里想著她們呢?是不是想著那被子下的身子,滑滑嫩嫩,狠不得摸上幾把,咬上幾口才甘心啊?”晏非似笑非笑的凝視著我。沾上水的那張臉,美的一面更美,丑的一面則更加猙獰。
“小人不敢!”
“怕什么,男人嗎,對著美花花的女人身子,不亂想的就不能算是男人?!彼俸僖恍Γq自滴著水的腦袋湊近我的肩膀,對著我的耳朵低沉的道:“想要的她們的話,你可以直說,我不會計較一個侍從用了我用過的女人的。”“年爺說笑子,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有這樣的心思?!蔽椅房s著身形,低垂著腦袋,眼角的余光,猶似留連的朝著錦床上瞄了瞄,極為快速,也極為小心我。
晏非顯然是察覺了,低沉了悶笑了聲,幾步越過我的身旁,一把抓過只來得及穿上胸衣的桃枝,朝著我懷里推了過來。桃枝驚呼一聲,顫抖著身子剛一觸及我的身體,便跳了開去。隨即便被晏非用力按回了我的懷里。
“年爺,不可......”我也跟著驚聲大呼,手忙腳亂的想要推開桃枝。一雙眼睛卻是一直盯在她露在胸衣外的一雙白嫩臂膀,作勢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滕紫和凌素看到這里,也紛紛上前來勸,皆被晏非一記冷眼瞪了回去。
推搡了幾個來回,桃枝已經梨花帶雨,咬咬紅唇道:“大爺把我們當做什么人了?我們雖說是出身低賤,可也都懂得一女不侍二夫的道理。雖說大爺并沒有應承我們姐妹什么,充其量也就當我們是那些妓樓里的姑娘,親了也就親了,占了也就占了。既便如此,也不能如此遭賤啊?”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杏梅攬住她的肩膀,出言安慰了幾句,想到了傷心處,便連同著一起啼哭。
我垂著頭站在那里,動也不敢動一下。滕紫和凌素面面相覷,因著先前晏非那一瞪,也都緊閉了嘴巴不吭聲。偌大一個屋子里,一時間竟只聽得到兩姐妹的抽咽聲。半晌,晏非方才淡淡的說了句:“都出去吧?!奔鞭D直下的態度,讓人感到有些意外。
桃枝和杏梅收好了眼淚,匆匆穿好了衣服,相揩著走了出去。滕紫和凌素對望了一眼,又瞅了瞅我,曲著膝頭施了個禮,轉身往外走。我跟在兩人身后,默聲不響的想要跟著出去。
“你留下。”
晏非不咸不淡的命令,將我的腳步攔了下來。
滕紫跟在凌素身后,跨出了門檻兒,回身將房門合上。臨了還沖我望了一眼,那一眼意味明顯,暗示我好自為之。
我躬著身站在晏非身側,隨時準備著接受他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