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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非止住了血,抬頭見我遲遲不動,有些焦急的催促我道:“情兒,別愣著了,趕快把它喝下去。”
“這是什么?”我舉著杯血,瞧著他胸口處被血染紅的衣襟,不敢觸及那里面猙獰的血洞,鼻子不聽使喚的一酸,眼底瞬間涌進潮濕的淚意。顫抖著聲音,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情兒,你什么都不要問,先把它喝下去。”晏非握住我執(zhí)杯的手,強行灌我喝下去。
“我不喝,我不——要——喝——”我掙扎晃動著腦袋,杯里的鮮血撒的我鼻子嘴巴都是,大部分則還是被灌進了喉嚨。
晏非放下空杯,得回自由的我,彎著腰不停的咳嗽。
“情兒,不要吐出來,不要讓我再來一刀。”晏非的警告很有效果,讓我把涌上來的嘔吐感,強行的壓了回去。
我終于止住了嗆咳,眼中的淚水,卻是再也無法克制的涌了出來。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晏非揪過我手中的絹帕,擦拭著我嘴角鼻子上沾染的血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情兒,你真的不應該去‘憶園’那里弄這串風鈴來的。”
我握住他的手,直直的望著他,無比鄭重的說道:“夫君,我要知道這一切。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找個大夫來,看看你的傷勢。”
晏非沒有反對,默默的點了點頭,像是很疲憊似的,任我扶著躺下。
我喚來了葉子,讓她去找來了大夫,替晏非看了傷勢,包扎了傷口,開了藥方。一趟下來,用了兩個多時辰。
夜,已經深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很深很沉,面色蒼白而帶著濃濃倦色的晏非,心里頭亂成一團麻,理也理不清。
在他毫不遲疑的下手刺向自已胸口的那一瞬間,便注定了我和他之間的關系,有了徹底性的改變。
我想,我再也找不回往日的那份平靜和淡薄。
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在我喝下他心頭血的那一刻,我和他,便已經有了牽絆。這份牽絆,又怎么能讓我即定的行程,走的瀟灑干脆呢?
不能,終究是不能了!(未完待續(x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