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月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非好像也發現了我的恐懼,收起了他直視的眼神,長嘆了口氣,伸出手臂將我輕擁入懷,一下一下輕柔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心,安扶受驚的我。
窩在他胸前的我,重重的喘息著,平復消減著身上的恐懼。
這樣的我有多久了?四年還是五年?
仔細回想,那應該是從香秀死的那一刻算起。直到今日,已有五年了吧!
以前的我,從不認為自已是個以丈夫為天,膽小如鼠的婦人。看見丈夫不悅的臉孔就可以三天吃不下飯,睡不安穩覺。唯恐一紙休書丟過來,便將自已休棄。
自從晏非的第一個小妾,也是他最心愛的女人死了以后,我便患上了這以看丈夫臉色過日子的小女人。
不同于一般女子,我怕的并不是那一紙休書。休書只會讓一個女子丟了名譽,最多是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卻不致于丟了性命。
而我所懼怕的卻是那真真可以致人于死地的瘋狂。他那被恨意燒的血紅的雙眼,每每出現在我的夢中,讓我在深夜里驚醒,長久無法入睡。
香秀的死,說到底終究是于我脫不了干系。這些年來,晏非也時常因為這個對我懷恨在心。而這樣的恨,卻是我無法消彌的。
一個死去了的人,我終歸是無法讓她復活的。
沉靜了一會兒,我的身上已經不再發抖,直起身離開晏非的胸前。因為我知道,這個胸膛并不屬于我,既便他是我的夫。
晏非似乎并沒有為我的離開而感到高興,輕合在我肩上的雙手,用力到深陷我的肌膚里。我感到有些疼痛的輕呼出聲,直接就想要去掙扎:“你弄疼我了。”
我的痛呼并沒有博得晏非的一丁點兒同情,反倒更加用力的掐著我,近乎痛恨的低吼:“我就那么令你厭惡,避之唯恐不及嗎?要是換成那個姓莫的在這,你是不是巴望著永遠都不要起來?”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在胡說些什么?莫大夫只是替我看病的大夫,又關他什么事?”難怪葉子說他今天吃錯藥了,果然在胡言亂語了。便是吃醋,也沒有他這種吃法的呀。
“難道京城里的大夫都死絕了,你非得上他的醫館里看病?”聽我這樣說,晏非以為我是在替莫為辯解,更加的生氣。
“夫君,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你不是不知道,我的頭痛已經看了好多位大夫。京城里大凡有些名氣的,都給瞧過了。而這位莫大夫,剛來京城不久,都說他醫術高明,我這才上門求治的。在這之前,我根本都不認識他,而你那些糊涂話,又從何說起?”
晏非見我也有些生氣,這才緩了顏色,仍舊不放心的追問一句:“你真的——不認識他?”
“真的不認識。”
“不認識就算了。”晏非見我不像是在說假,神色恢復了些。抓著我肩臂的手也松開了,扭轉過頭,繼續看著搖動的車簾,淡淡的叮囑一句:“大夫我來給你找,以后不要到他的醫館去了。”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