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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精液的潤滑,李禹的手指探進了余然的穴口,大概太久沒做了,穴口很緊,進的有點艱難。李禹拍了拍余然的屁股。
“然然,放松點,你這么咬著,我怎么進去?”
余然一點也不想理李禹,臉紅得像喝醉了一樣,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李禹的手稍一用力,中指完全探了進去。李禹覺得,余然的甬道內壁跟陰莖表面一樣,光滑而富有彈性。李禹的中指在里面翻轉屈伸打轉,來回摩擦,摸到靠前方的一點時,余然終于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氣得他使勁捶了李禹的肩膀一下。李禹笑了笑。又伸進了兩指、三指。看擴張的差不多了。提槍進入。
進入起初是疼痛的,不過疼痛似乎讓余然特別清醒,他清楚地感覺到李禹碩大性器前端的龜頭的形狀,還有緩緩擠進去并且擦著他的內壁的過程。這種疼痛和愉悅的交雜,讓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李禹低下身子,溫柔地銜住了余然的唇,余然抑制不住的呻吟就變成了兩人口唇間細微而纏綿的哼哼聲。李禹覺得余然柔軟的唇,濕熱的舌頭都像吸盤一樣吸著自己,吸得分不開,也不舍得分開。直到吻得兩人都有點氣喘,他倆的嘴才稍微分開了一點。
“好乖乖,我想死你了!”李禹低喘著輕輕地抽插起來。
一邊插一邊吻著余然的脖子、鎖骨、胸部、腹部,索性把余然的上衣和自己上衣也都脫了。用自己雖瘦卻還結實的身體貼住余然的身體。兩個人沒有了衣服的阻隔,李禹抽插的逐漸快起來,大開大合,每一下都特別深,發出啪啪的響聲。余然覺得全身都熱得要命,自己是個點燃了的煙花,隨時可能噴射禮花。
余然白白肉肉的臀部被李禹的大手托著,兩腿掛在李禹胳膊上,整個人被頂的往上直竄,余然覺得自己像個玩偶,被李禹手和性器來回擺弄。兩人的汗都出的很多,濕濕的,往下直流,李禹臉上的汗,滴到了余然的眼皮上,余然閉上了眼睛,李禹低頭吻住了余然的眼皮,溫熱而濕潤。
這場性事持續了不知多久,也不知道一共做了多少次,余然只知道自己被插射了兩次,李禹射的東西把自己完全填滿了。他倆從餐桌做到床上,又從床上做到浴室,最后他太累了,昏昏沉沉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余然醒來,身上酸痛地難以動彈,不過倒是很干爽,后面也清理過了。李禹就在身邊,也剛剛睡醒。
李禹親了余然唇一下,“寶貝、早安!”
“嗯,早安!好累啊!”余然往李禹懷里拱了拱。
“昨天把你累壞了。是我沒忍住。”李禹抱著余然,想起來昨天抱著余然清洗時,他從頭到尾都沒醒。
“其實、其實也沒人讓你忍,不過,你的刀口真的沒事么?”余然用手指摸摸李禹腹部的瘢痕。“還疼不疼?”
“2個多月了,早就長好了,不疼。”李禹摟緊余然,真想讓時間就停止在此刻。可是余然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餓了吧,吃什么?”李禹習慣性要去做飯。
“你忘了,最近都是我做飯的。你是病號。”余然起來穿上衣服。往外走。
“那你還是傷員呢!”李禹拉住余然,從后面摟住他的腰。“昨天弄疼你了沒有?”
“我哪有那么嬌氣!就是隔的時間有點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