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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就有人接了。
“喂?哪位?”霍文森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傳入耳中。阮凝深吸了一口氣,“我是阮凝。”
霍文森一聽是阮凝,原本躺著的,立馬坐起來,“阮凝,這么晚,有事嗎?”
阮凝吸了吸鼻子,“嗯。是有事。所以,才如此打擾你。我現(xiàn)在在s市,遇到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
“你在s市?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煩了?”霍文森說著站起來,一副要沖出去的樣子。阮凝說,“我在文華街的利民招待所門口。”
“你別著急,我這就過去。”霍文森掛了電話后往外走,出了客廳的時候,在看電視的母親問他,“這么晚了,去哪兒?”
“有點急事,晚上可能不回來了。您跟爸爸早點休息。”霍文森說著就出去了,霍媽媽搖頭,兒大不由娘,管不了了。
☆、第58章 邵氏助攻
霍文森開著吉普車風(fēng)馳電掣般地趕了過去。在招待所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在冷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阮凝。他麻利地跳下車向她走去,腳步還沒站穩(wěn),便脫下自己的外套,把她冰冷的身體緊緊地包裹在還有著他體溫的外套里。
“給你添麻煩了。”阮凝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fā)顫。霍文森大手貼在她后背上,把她往車跟前推了一下。也伸手打開車門,“上車。”
阮凝微微猶豫了一下,鉆入車內(nèi)。雖然車內(nèi)沒有暖氣,但還是阻隔了外面的寒意,她攏緊了那件外套,想說話呢卻忍不住打了個‘阿嚏’。
他什么也沒問,而是快速地啟動了車子。駛向了阮凝不知道的方向,她揉了揉凍得要失去知覺的鼻子說:“幫我找一家招待所就行。”
霍文森加快了車速。大概十幾分鐘后,車子駛?cè)肓艘粋€小區(qū),阮凝看了看周圍,忍不住問:“這是哪兒啊?”
“我住的地方。怎么,怕了?”霍文森說著看了阮凝一眼。她一臉的不屑,“誰怕誰啊,有什么好怕的。”
跟著他來到三樓的一間屋子。兩室一廳,布置的簡單大方,也很整潔,就是少了點人氣,一看就是很久不住了。
“隨便坐。”霍文森招呼了一聲后就去了臥室。阮凝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便坐在了沙發(fā)上,沒多久他出來了,遞給她一塊毛毯,“先暖和暖和。這屋子不常住,所以沒供暖。”
“謝謝。”阮凝裹在身上的那件外套放在沙發(fā)上,把毯子圍在身上。霍文森則拿起外套穿上,“我下去買點東西,你可以看一會兒電視。”
“哦。好的。”
霍文森急匆匆地下樓去了,阮凝打開電視,里面演的是射雕英雄傳,這片子從小看到大,也不覺得膩味,這大概就是經(jīng)典的真正意義吧。
沒多久,霍文森回來了,他手里拎著一個菜籃子。阮凝不禁問:“你去買菜了?這大晚上的,還有賣菜的嗎?”
“嗯。”霍文森去了廚房,先煮了一鍋姜糖水,細(xì)心地用兩個碗倒騰的涼了一些菜用杯子端出去給她,“喝點,驅(qū)寒。”
“姜糖水啊?謝謝。”阮凝接過來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視線落在他的腿上,“霍書記,你的腿好了嗎?”
“嗯,日常生活不影響。”霍文森一臉的正經(jīng),給人感覺他就是一個沒有歪腦筋,內(nèi)心正直而又超脫的人。
霍文森沒有太多的話,直接又回到廚房。阮凝聽到里面鍋鏟響動的聲音,猜測他是在做飯,便走過去看。
只見他圍著一條藍(lán)色的圍裙,手里拿著鏟子在哪里忙活。平日里見他,總是雷厲風(fēng)行,一本正經(jīng)的,這么居家的一面,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同呢。
她忍不住笑了,霍文森卻掃了她一眼,氣定神閑地放作料,也忍不住打趣她:“怎么,我做飯的樣子很好笑嗎?”
“沒有啊。”
“你笑什么?”
阮凝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便一臉嚴(yán)肅地說:“笑是我的權(quán)力,又不違法。”
霍文森也忍不住勾唇,她說話,總是這么意想不到的,“去洗手,吃飯了。”
阮凝洗了手出來的時候,霍文森已經(jīng)把飯菜放客廳茶幾上了。一盤土豆絲、一盤豆腐白菜、一大碗米飯。他坐下,“今天晚了,只能吃這個。坐吧。不用客氣。”
阮凝坐下,拿起筷子后,小心翼翼地問:“霍書記,您確定這些都能吃吧?”
霍文森皺起了眉頭,故作一臉的不開心,“你這女人什么意思?好心怕你餓著,你還懷疑我手藝?”
“我這不是怕萬一吃壞肚子,還的給您添麻煩不是。”阮凝其實是有點尷尬和緊張,畢竟,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她一緊張,就話多。
“放心,毒不死你。”
“那我吃了。”阮凝還真是餓了,本來中午就沒顧上吃飯,這都□□點了,肚子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她吃了幾口,看到他只是看著,卻不動筷子,忍不住問:“你怎么不吃啊?”
“我早吃過了。這些,你都吃了。”霍文森剛說完,阮凝就來了一句:“霍書記,那你吃飯的時候喜歡被人盯著看嗎?”
霍文森不知道是想笑,還是無奈,抬手撫了一下額頭,“你慢慢吃。”然后就去了臥室。阮凝則趕緊吃飯。
等她吃飽的時候,他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雙臂環(huán)抱在胸前,一雙深沉的黑眸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說說吧,今天怎么回事?”
阮凝胡亂地擦了一下嘴巴,一臉郁悶地說:“這不是托您的福嗎。”
“我?”霍文森一臉的懵,阮凝則氣惱地說:“我這一個小縣城出來的,在s市能得罪什么人啊?那么多旅店招待所的,全都告訴我人滿了。
我側(cè)面打聽了一下,招待所人根本就沒住滿,還說,叫阮凝或者阮小妹的,都不能讓住進去。還有啊,我今天去制衣廠,門衛(wèi)直接說禁止我入內(nèi),不讓我進去。這明擺了是有人針對我嘛。”
“邵文麗?”霍文森皺起了眉頭。除了她,大概沒有人會這么去針對阮凝了,何況在這s市,阮凝也沒機會去得罪別人。
阮凝本來想的是:邵文麗啊,你為了霍文森這么整我,我如今卻偏偏找了你心愛的霍文森來幫我解決問題忙。你要是知道自己當(dāng)了助攻,大概會吐血吧?
再說了,她也是真的沒地方去了,又冷又餓的,也奔波不動了。這s市,她認(rèn)識的人也就愛民,還太遠(yuǎn)了,只能找這事的源頭霍文森了。
阮凝想著,點了點頭,“我猜也是她。”
霍文森一想到阮凝被那些招待所什么的拒之門外,凍得瑟瑟發(fā)抖,心里就一陣火大,“要是沒找到我,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