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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蓋房子都是要找人看吉日的。姨父找了村子的一個老爺爺看日子后就動工了。
蓋房子是一件繁瑣而又麻煩的事。需要人手幫忙,阮愛民本來可以幫忙的,但要出車,所以他從村里找了幾個靠譜的朋友幫忙先把廢墟給清理了,姨父又聯系了縣城里的建筑隊。
阮凝要忙拉煤車的事和帶孩子,所以,房子的事大體是交給姨父了。前期用的材料都是拉煤車不出車的空當給拉回來的。所以,方便的很。
周六早上,天氣涼爽。阮凝和晚上住她家里的愛麗,用愛推著愛民給阿福做的嬰兒車出門了。走到中心街的時候,相識的商戶喊她:“阮凝,過來坐坐啊。”
阮凝抱起阿福和愛麗進了熟人店里。她笑吟吟的問:“王姐,最近生意怎么樣啊?”
“還好啊,倒是你,好好的店……唉,不說了不說了,你現在也不錯,雖然店沒了,但新房子要蓋起來了。”王姐說著望向了阮凝懷里的孩子,“阿福啊,你又長俊了啊。”
阿福是個愛笑的孩子,有人逗她玩,當下咯咯地笑了。一笑起來還有倆小酒窩,可愛的不的了,特別惹人喜愛。
“阿福,跟阿姨再見。媽媽帶你去公園玩。”阮凝抓著阿福的手做了拜拜的動作,她松手后,小家伙自己擺了幾下手。
王姐驚奇地說:“哎喲,我天,這小家伙真是太聰明了。這么點就知道再見了。”
“王姐,你忙著。我先走了。”
“好,好。去你吧。”
阮凝和愛麗帶阿福去看了看樓房的進度。正好張建國去買材料回來。熱的一身汗,也沒敢抱阿福,“你們咋來了?”
阮凝把帶來的水果遞給姨父,“天熱,姨父你注意身體啊。這是我買的一些水果,給大家拿來了。別中暑了。”
愛麗掏出手絹來幫張建國擦了擦額頭的汗,“爹,你多喝點水。要是累了就休息休息。”
“行,我知道了。這里亂,你們阿福去玩吧。”
“嗯。好。”
阮凝推著阿福去了公園。這個點有不少人晨練。還有那些熱衷于跳舞的年輕人在這里跳舞。
阮凝和愛麗找了一個石凳坐下。她把桃皮剝了,喂阿福吃鮮嫩的桃子。愛麗坐在她身邊,“姐,我想辭了工作。”
“什么?真的假的?”阮凝看了愛麗一眼。之前她就說過想讓愛麗做點生意,但愛麗的思想還是有點轉變不過來,覺得還是進單位有前途,她也不好多說。這家伙現在突然說辭掉工作,也是挺突然的。
“真的。我跟我爹娘都商量好了。等樓蓋起來,我就在里面賣點什么。姐,到時候租金你可得給我優惠點。”
“你這丫頭,盡說見外的話。要什么租金啊。”
“那不行,親兄弟明算賬,我可不能做吃白食的。這叫氣節,我可是個有氣節的人!”
“行行,你有氣節。咱們姐妹什么都好說。不過你想好了賣什么嗎?”
愛麗一臉愁云地說:“不知道啊,我也沒門路。姐,你說我該賣點什么東西呢?”
“我看賣化妝品不錯。到時候,我幫你聯系貨源。”
“好啊!姐,真是太感謝你了。”
“行了行了,越說越見外了。”
愛麗把阿福往懷里一抱,親了親小家伙那可愛的臉蛋,笑著說:“行,行我不見外。姐,我看著阿福就好。你去跳舞吧。”
“不想跳,出一身汗。”阮凝剛說完,一個人影竄了過來。她一看,竟然是劉海泉。家伙把頭發燙了,一頭卷毛,“劉海泉,是你啊。”
“好些日子不見你了。聽說你服裝店被燒了,現在在蓋樓房?”劉海泉說話的時候身體還隨著音樂在搖擺著,阮凝說:“你消息還滿靈通的嘛。”
這時,一起跳舞的幾個女孩子過來。她們經常去阮凝那里買衣服,也見過她在公園跳舞,“你坐這兒干嘛?走,跳舞啊。”
“我看孩子呢!”阮凝不去。愛麗知道阮凝最近忙的不可開交,閑暇的時候又要帶孩子,所以說:“姐,你就去吧,我會好好看著阿福的。”
那幾個女孩子就把阮凝給拽到了舞池中。阮凝跳舞不是亂蹦跶,她是之前上大學的時候學過,加上步入社會后有很多社交活動,所以,跳舞對她來說并不陌生。
她不僅長得好看,身材也好,加上她節奏感強,跳出的舞蹈給人性感火辣的感覺,讓人想跟著一起扭動身體。
愛麗看得十分羨慕,她也想跳,但總覺得害羞也不會。倒是阿福,小身子隨著音樂在她懷里晃悠。惹得愛麗一陣笑。
霍文森每天早起又跑步的習慣。今天難得休息,他從大院跑到公園的時候,看到那邊跳舞的地方圍了一堆人。
他知道那邊有跳舞的,平時也不少人圍觀。但今天,圍觀的人特別多。他停下來休息,不經意間從人群縫隙中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目光一凝,他也忍不住向人群中走去。
他個子高,即便站在人群后,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舞池之中。只見一個穿著上白下藍連衣裙的女人在舞池中舞動著身體。
霍文森不由睜大了雙眸,果然是阮凝。她舞動的身體就好像一團火,可以感染人。她臉上的笑容,就好像盛開的花朵,嬌艷奪目。
他忍不住微笑。
這女人,真的是走在前沿的弄潮兒。
音樂結束,阮凝也出了舞池。從嬰兒車上拿了手帕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一臉笑意地把阿福抱回懷中。
“太熱了。我們去坐坐吧。”阮凝跟愛麗說著也轉身,正好對上了一雙黑眸。她不由一愣,那不是霍文森嗎?
“怎么,你認識啊?”愛麗看阮凝跟一個男人對望著,不由好奇。那男人是誰,長得特別有氣質,也風度翩翩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哦,我想起來了。他不是……不是咱們縣委書記么?我在廠子電視里見過他!姐,上次你就是跟他去參加的代表大會!”
愛麗很激動,阮凝很淡定!
她抱著阿福走過去,“霍……額,霍文森,你出來鍛煉啊。”
“嗯。”霍文森的視線從阮凝臉上移到了阿福身上,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挑住阿福的小手,“這是你女兒?幾個月了。”
“對啊,我女兒阿福。七個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