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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聰一聽心里暗暗冷笑,心想“大反派人物終于出來了。”
回頭一看,從屏風后面出來了兩個西服革履的老外,前面一個是大約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藍眼球、鷹鉤鼻、大腹便便、半禿的腦袋幾根白毛梳理的還挺整齊,嘴里叼著一根沒點著的大雪茄,一看就是個外面來的廠商代表,而且來頭還不小,說話的就是他。
后面跟著的那個當然就是他的保鏢,生的身材高大、白臉黃毛,帶著蛤蟆鏡也沒擋住他
那一臉的傲氣,嘴里當然還在“嘎吱、嘎吱”的嚼著口香糖了。
分頭秘書趕緊站起,給林聰介紹道:“這是雷奧公司的哈姆先生。”
大肚子哈姆走上前來,伸出右手,滿臉帶笑故作親近的說道:“很高興見到您,林先生。”
后面的黃毛保鏢盯著林聰,面無表情一聲不吭。
一聽“雷奧公司”,林聰當然知道,聽狄博士介紹過是一家實力很強的合資企業,全歐洲有許多分公司,前不久正準備投資數億元在兩江市建廠了。
出于禮節林聰和他握了握手,說道:“我和您的感覺是一樣的,哈姆先生。”
兩人又坐下了,這個傢伙好像對林聰很欣賞的樣子。
“前幾天,在酒會上和令尊大人聊的很開心。”大肚子哈姆的咧嘴說道,顯得很得意。
這沒沒什么奇怪的,父親每天見得國內外大大小小的廠商代表多的數都數不過來,見他一個很正常。但值得林聰驚訝的是他竟然會用“令尊大人”這個詞。
林聰不露聲色的說道:“是的,這是他的工作。”
大肚子哈姆嘴一歪,黃毛保鏢立刻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了大雪茄。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吐出一個煙圈,又說道:“林先生,您和您的父親很像,也很有個性嘛。”
里瑞靠著椅子被,品著咖啡,也不說話,準備看林聰的好戲;分頭秘書則拿著梳子,對著鏡子梳理著他的“中間分”。
林聰聽了覺得很反感,但聽得出來,他肯定在自己父親那里碰釘子,心里暗暗高興。
于是對這老傢伙不客氣的說道:“您說得對,哈姆先生,我們國家的人都會尊重自己的父母,至于貴國我沒去過,也就不得而知了。”
大肚子哈姆聽了林聰這話,一愣,趕緊反應道:“oh,yes,那是當然,那是當然,這么說林先生還沒有去過我們西方了。”
林聰聽了,心想“這人真是個老狐貍,很會引誘人,幸虧自己參加過特工培訓,這種循序漸進的誘導法,還是難不住自己的。”
于是林聰故作謙虛的回答道:“唉,我只是普普通通一個員工,我想出國的機會永遠不會輪到我的。
大肚子哈姆聽了又得意起來,吐出一口煙圈,擺擺手說道:“no、no、no,如果林先生愿意跟我們合作的話,一周內我就可以安排您和您的夫人一起出國觀光去,我還可以請你吃饅頭夾巧克力。”
林聰又不傻,知道這不是在奚落自己么,當即回敬說道:“非常感謝您的美意,但不知哈姆先生說的合作是什么意思,對出國也沒什么興趣,不過我倒可以先您吃面包夾臭豆腐。”
幾個傢伙都沒聽太明白,只有那個分頭翻譯捂著嘴想笑又不敢笑出聲。
大肚子哈姆以為林聰已經上鉤,立刻滿意的說道:“這個很簡單,只要林先生把每一步和寧通公司的談判結果告訴我們就行了,當然我們不會讓你白干的。”
說罷,一揚手“嗒”的一聲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身后的黃毛保鏢立刻會意,一彎腰從桌下提起一個旅行的黑皮箱,放在了林聰面前,“吧嗒”打開箱蓋,里面裝的盡是慢慢一箱子大額的現鈔。
林聰自小跟隨父母在石崖的老工廠里長大,目睹的都是長輩們沒日沒夜辛勤勞動建設老工廠的種種情景,那可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每當發下那一點點血汗工資時,每個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其中的一部分寄給遠方的父母親,然后再安排好家里的一切,才能拿著剩余的幾角幾分,站在路邊的露天餐飲攤前要一碟茴香豆,半碗老酒,大家痛痛快快的暢飲一番,最后點燃一根沒有過濾嘴的土煙,踏著夜色歸去??????
現在,忽然面對這一箱子花花綠綠的不知是哪一國的鈔票,林聰腦子了一下閃過了無數人的面孔,有自己的父母親人;有往日的患難戰友和現在的朋友同事;有勉勵自己的部隊首長和單位領導;還看見了自己曾經受父母訓導的情景?????
見林聰沒吭聲了,大肚子哈姆以為完全搞定了對方,挺著大肚子吐著煙圈洋洋得意的把臉湊到林聰跟前說道:“怎么樣,林先生,我是說話算數的。”
說罷,還從箱子里拿出幾沓鈔票放在林聰眼前。
林聰立刻回過神來,用“劍”一樣的目光盯著哈姆老頭,斬釘截鐵的說道:“您說的對,我確實很像我的父親。”
說罷,一拳砸在桌面上,“哐”的一聲,那幾沓鈔票被震的彈起,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里瑞嚇了一跳,“噗”的一口咖啡噴了分頭翻譯一頭一臉;分頭翻譯嚇得扔掉了梳子,一邊抹臉一邊叫:“my,god”。
再看大肚子哈姆是呆若木雞,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原以為一個年輕小伙隨便就擺弄了,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有民族氣節,一下子被驚呆了,自己的大雪茄掉下來把褲襠燙了個洞都不知道。
林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這時,就見大肚子哈姆身后站著的那個黃毛傢伙,罵了了一聲很粗魯的話,一步跨到林聰跟前,伸出一只黃毛大手,“呼”的一下,就拍向(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