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就聽連長大聲問道:“你們愿不愿意?”
林聰就聽見大家用極不情愿的口氣咕嚕道:“愿意。”
而至今回憶起來還不敢相信的是,當時喊得最大的聲音竟然是從自己嘴里發出的,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樣喊出口的。
回答對分頭連長來說還算比較滿意,“嗯”了一聲,點點頭,轉身命通訊員叫來了炊事班長,把還在發呆的八個新兵帶走了。
林聰回頭看著那個挺肚分頭的連長,真想一腳把他踹飛??????
接下來的日子,真是八個新兵的劫難。
進了炊事班,在老炊事員的帶領下,八個人分成了主食、副食、上司、打雜、燒火五個崗位,林聰和另一位北方戰友孫海一起負責主食。
開始幾天,林聰給家里寫了幾封信告知了詳情,父母回信中卻囑咐一定要遵守部隊紀律,聽上級的話,在任何一個崗位上都要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林聰默默的把父母的話都記在了心里。
當時全連有一百二十多人,而后勤給養就靠這炊事班八個炊事員和一個班長來保障,每天凌晨三四點鐘就要起床,一直干到晚上九十點鐘,就連吃飯都是蹲在地上吃的。
這其中主要的工作是:保證三餐的供應;開水的供應;原材料的采購;操作間的衛生維護還有連隊牲口的飼養工作、菜地的施肥灌溉;以及許多亂七八糟的沒完沒了的雜事。
別的先不說,但說主食這一項就夠折騰人的,一開始林聰還不知道厲害,以為自己身強力壯,一干才知道,當時一個人和面一百多斤,林聰剛開始干時還真是受不了,揣面累的難受極了,雙臂累的發麻,刀切饅頭一做就是幾十屜,爬到灶臺上去下屜,感覺自己都被蒸熟了,每次都是渾身大汗,但盡管如此,林聰也未叫一聲苦,還是努力堅持下來了。
每天的剩飯剩菜都倒進泔水桶,還要拎去喂豬,每次兩人是一人一個大鐵桶,拎到一里地以外的豬圈去喂豬,林聰在家里哪干過這些活,開始走近豬圈就想快點跑掉,但時間長了也就適應了,每次走近豬圈,還沒到跟前,圈里的大肥豬一個個伸著腦袋是“喜笑顏開”,沖著自己直樂,時間長了,林聰覺得豬比那個連長還可親一些。
菜地也是要管得,澆水、施肥、除蟲、打藥等等一樣都少不了,不會干只有學著干,一開始澆水,林聰把水龍頭直接對著菜地,一開水管,誰知壓力過大,水流太急,一下打在地里,竟然把地里的菜苗都打得滿地亂飛,嚇得林聰連忙關了水,又重新把菜苗栽進地里。另一次在黃豆地里除草,林聰掄起鋤頭干的起勁,把野草都除了,又見一種長的像一朵花一樣的綠葉挺好看,也當成了野草幾下子都除掉了,誰知老兵過來一看,驚叫道“那是花生”,原來黃豆地里種的還有花生,林聰免不了挨了頓批。
由于大家都過度的勞累和心情不好,八個人一下就病倒了三四個,林聰又咬牙干了兩天,班長看他實在不行了,就叫他上床休息了,這時林聰整個軍旅生涯的唯一一次臥床休息。休息期間聽戰友聊到原來這個連長是地方武裝部出身,后被編入了正規軍隊,又花錢賄賂了上級,才混了個連長,之所以調這八個新兵到炊事班,是把他們的汽車兵名額讓給了,上級送來的一些個沒有名額的關系兵,因此來討好軍部、司令部的一些個高官,而且每年都如此。
還是孫海說的一句話對,他對林聰說道:“你別尋思,越尋思,越病。”
林聰想想也對,就暫時放寬了心,很快病就好了。
一次,父親出差順路到了部隊來看望林聰,那可真是太高興了,林聰前幾天因為下頜處的濃瘡潰爛一直都沒好,見到了父親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一身的汗水和面粉還有煤灰,把老爸心疼的只皺眉,由于時間緊迫,午飯后林聰父親就要離去了,林聰送別了父親,回到了連里,把一些小禮物分給了戰友們,第二天林聰起床一摸下頜,“嘿”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膿瘡居然癒合。
一天連里斷了糧,林聰和孫海到二連去借糧,誰知到了二連炊事班,迎面碰上的竟是周宏,正在鍋爐房一身煤灰的忙碌著,原來他和林聰一樣,也被下放到了炊事班,二人見面幾乎掉出眼淚來,長吁短嘆又無可奈何。
每天忙碌完了,林聰總是一個人站在院里,仰望夜空中的星星,感覺自己就是這浩瀚星海中其中的一顆,真是太渺小了。
由于表現出色,林聰在進炊事班后沒多長時間,就被連里提升為副班長,但林聰心里并不情愿。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