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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你的時候,我時常想到了你,我卻想和懷肌把打馬。”江耘笑嘻嘻道。
李清照聽得心花怒放,想也不想,便高聲道:“那好。現在回去吧。”話一出口,才知失言。想到剛才暴露了自己的心情,想要回復冷臉,卻又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來。
江耘心中涌動著久違的溫情,柔聲道:“一定要和你來一把的,還有竹牌,替賀大哥掙個面子回來。只是現在卻不行。對了,郡主
李清照撇撇嘴,說道:“在花市或者牛市吧,她可是替她皇兄察訪民情來了。你若是作假。可迷糊不了她。”
江耘奇道:“是嗎?呵呵,她可是獨自一人?”
李清照滿含醋意的說道:“放心吧,單護衛在呢。不象我,沒人管沒人顧。”
江耘眨眨眼,笑道:“什么話,不知道昨晚誰喝的爛醉,還不是郡主管著你。”
“我卻是夢見是你把我抬回去的。”李清照細瞇著小眼,曖昧道。
江耘豈會示弱,從上至下打量了她一番,看得李才女心中毛,才說道:“抱歉,我抬不動你的。”
李清照的反應一如既往。嬌軀一扭,右腳一跺,卻被早有防備的江耘讓了過去。倆人笑鬧著,重溫了昔日的一幕。
“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有奸情。”司馬小劍,將頭抵在司馬倩的后頸處,吃吃笑道。
司馬倩吃不住癢,在她結實的腰身上掐了一把,笑斥道:“妹子莫要作怪。
依我之見。江大人與她乃是兄長對小妹。”
“喔,我到忘了,姐姐與江大人,也是兄妹哩。”司馬小劍捉弄道。
司馬倩輕啜一口,笑罵道:“妹子別鬧了,快去準備香水;等會江大人要帶人過來做現場推介會了。”
碼頭之上,江耘和李清照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看著對岸的那艘大船渡河而來。江耘自豪的問道:“此處繁華熱鬧,可比京
李清照不屑道:“差多了,如何能與京城相比?”
江耘不甘道:“你要知道,半年前,這兒還是亂石荒灘。”
李清照見江耘郁悶神色,笑道:“行了,江大人能干,大伙兒都知道。郡主剛才還夸你來著。說你點石成金,是個難得的好官。真不明白,那牛市臭氣熏天的,她怎么受得了。”
江耘想象著趙怡親歷親為的樣子,不禁莞爾,提醒道:“她怎么還不過來,你去催一催他。等楊大人坐船回來,我帶你們去香水作
李清照大喜,雙眼放光,怎么說也不肯離開,興奮道:“可是龍涎香?隨她去吧,愛來不來。她不來,我幫她多拿一瓶。”
說話之間,楊大人一行乘坐的船只已經抵達碼頭。只見楊大人提著袖子跳下船來,帶來一陣香風,正是龍涎香那濃郁的氣味。
“適才在船上不小心。打破了一個商販的香水瓶,瞧這身上,全是香味了。”楊時樂呵呵的抱怨道。
江耘笑道:“楊大人。正好,我正要帶你們去參觀香水作坊,那可是我瀏陽商貿區的第一商稅大戶。”
在江耘的帶領下,知縣考察團以及一些采風團的成員都涌入了不遠處的龍涎香香水作坊。司馬掌柜極是熱情。張羅著各項事宜。按照江耘事先的吩咐,重點介紹了香水產業對解決瀏陽貧苦百姓的從業問題以及周邊產業的帶動,把話說到楊知府的心坎里去了。
“這滿山的野花都可以賣錢?”楊知府很感興趣。
“是的,楊大人,這山上的花大部分都可以賣錢。適才我已經去花市詳細的察訪過了,很多百姓以此改善生活。”趙怡不知什么時候從哪里冒了出來。
江耘見他一頭汗漲。身上沾染了許多卓屑,鞋上更是有泥巴的痕跡,可見她真如李清照所說,尋訪民情去了。
江耘從袖中掏出手帕正想遞給她,卻覺大庭廣眾之下不合適,拿著手帕的手攏在袖子中進退兩難。司馬掌柜卻是個極聰慧的人,連忙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塊香帕,遞給了趙怡,說道:“姑娘歇口氣。”
江耘的動作被趙怡看在眼里,心中歡喜,爽快的接過司馬掌柜遞過來的手帕擦了一把汗,鼻子輕噢,贊道:“謝謝掌柜。這香水味,我聞著,怎么要比京城的濃上幾分。”
司馬倩見機說道:“京城市面上的香水尚只有臘梅和桂花兩種香型,本坊前些日子新制了桅子花香的。這手帕之上便灑了這個香味。這桅子花香幽香更勝臘梅與桂花。”
楊時等人都知道如今在潭州地面上賣得極火的三貫錢一瓶的香水,此番到了產地,親眼目睹了它們被熟練的工人一瓶瓶灌裝出來,都是大感興趣,不停的詢問著有關問題。楊時更是高興,既能為當地的百姓創造就業機會,又能賺取大額的商稅,豈非兩全其美。當他從江耘口中得知龍涎香作坊的凈收入的一半需上交瀏陽縣之后,更是又驚又喜:小子,這豈非與商家爭利?”
江耘嘿嘿一笑,湊近楊時耳邊,低聲道:“楊大人稍安,縣里以土子也廣、,又保證商貿區繁榮為憑。且司馬掌柜又亢異議。只要操懵幾口。又何來爭利之說?”為了穩妥起見,江耘略去了配方一節。
楊時良久無語。將江耘的話玩味不已,心中嘆道:“此人聚財之力,可勝當年王介甫
司馬掌柜的大方好客。連帶聞訊而來有采風團成員也得了便宜,人手一瓶的龍涎香水讓他們樂得合不攏嘴。可以想象,今后他們出現在大宋天下上的文字,也將香透紙背。
今天的最后一站。是司馬嘯的造紙作坊,為了跟隨江耘的腳步,司馬嘯勞心勞力,終于趕上京城來客的前幾日完成了造紙作坊的籌建和投產,并且趕工制出了瀏陽縣目前正在使用的征糧單和征稅單。
知縣考察團對于這兩單的評價一直以來相當一致,這的確是防止胥吏以征稅權牟私利的好辦法。所以當江耘帶他們來到造紙作坊之后無一例外的表示,此法值的在潭州府大力推廣。知縣們的訂貨相當踴躍,澄縣的郭知縣為了表示和解的誠意,出手最是大方,足足三千份。用他的話說,今年用不完,可以留著明年用。
江耘卻拉著楊大人。低聲道:“楊大人,回去后您和朱山長說一下,他書院的用紙么,需得從我這里進。”
楊時哈哈大笑。罵道:小子欲強賣乎?潭州府的木材場已堆滿了岳麓山上的木材。老夫很是擔心。這岳麓山今后怕是要改名了,只能叫岳鹿山了。”
江耘聽著楊知府的幽默之辭,心里也是打鼓:“啊哈,到是沒有考慮到值被保護這一節
楊時見江耘沉默不語。便伸出手來輕撫其背,開解道:“老夫戲言耳小子勿憂。以此材換彼材,國之大幸也。”
江耘心中一熱。擔憂之情一掃而空,釋然道:“楊大人此言大善,樹木與樹人,高下立分。若能出一個如楊大人般的人物,岳麓山為之一空,又有何惜?。
楊時條件反射般的眉頭大皺,抬頭看四周,隨即放松下來,佯怒道:“你可知道,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么明目張膽的
“恭維?”江耘賊笑道“楊大人可又知道,我江耘也從來不曾這么自內心的說完。眨眨眼,一付你知我知的模樣。
楊時老臉微紅。搖搖頭,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老夫便受你這句。用紙的事情。我會和朱院長的說的,此小事一樁。江大人,老夫有一言相勸,你事事親力親為,事無巨細之分,恐非長久之計。國之賢材,當高屋建瓶。豈能拘泥與細枝末節?”
江耘若有所思。反問道:“楊大人覺得江耘在大處上做得不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