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大官人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耘大笑,伸手接過。點頭道:“此禮本官倒是收得
齊越終于忙完,擠了過來,說道:“江大人,一切均已辦妥,今日渡河結束,將那鐵環多抹些豬油上去,度還能快上一些,以后若要增加船只,可比現今這個寬上三尺,矮上一尺,這樣不但能夠多載些物資,還可以讓船更穩一些
那邊季員外的人見了齊越如獲至寶,紛紛圍攏過來,嚷嚷道:“多虧了河神想出這個絕妙的主意來,今日我等做東,好好喝上一杯。”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去了。
江耘搖搖頭,在人群中尋找那兩個師爺,卻沒現半個人影。把玩著手中的那枚銅錢,信步往龍延奔作坊走去。
司馬掌柜卻不在,伙計告知這兩日正忙著籌辦瓷窯,定是在對面處忙活。果然,一路之隔,江耘便找到了正在忙活的兄弟妹倆。
司馬兄妹見江耘來到。迎了出來。司馬倩神采飛揚,眉宇間氣色極好,整個人容光煥,見了江耘,便笑道:“賢弟來了。”
江耘雙眼一瞪,想擺出官威來,怎奈兩人太過熟悉,終是擺得不象,倒惹來兄妹倆默契的笑聲。
江耘轉換話題道:“大哥除了客棧之外,尚有什么打算?”
司馬嘯無奈道:“我在岳州做的也是很雜,哪樣賺錢做哪樣,不像倩妹子,只做湘繡。”
江耘笑道:“我卻有一樣,不知大哥有興趣
司馬嘯感興趣道:“說來聽聽。”
“造紙。”江耘道。
司馬嘯淫浸商場許久,聞言疑惑道:“造紙之業以蜀中、江南為盛,市場早已獨占,只悄不好做。”
江耘卻搖搖頭,笑著分析道:“造紙之業,受氣候、原料影響,必須設在南方。以市場論,江南,蜀中最大,此不假。然我亦有兩點理由。其一,瀏陽縣推行征糧征稅單,所耗之紙張不少,且此法甚善,株、湘兩縣也欲學瀏陽之做法。從長遠看,此法必被楊知府所用,且岳麓書院之院主與我也算有交情,少不得賣些給他。如此之來,本地的銷量便有了保證。二者,大宋天下年初從四版擴到八版,成本大增,頗有壓力。雖說目前能夠維持平衡,但終非長久之計,所用之紙,先是從商家購買,后來是從江南直運,但所費仍然較高。我便想著,若是自行生產,成本這一塊便好辦了。”
司馬嘯大喜。激動道:“莫要說賺錢,我司馬嘯便是賠錢也要干。大宋天下乃賢弟之標桿。反老賊之利刃,司馬求之不得!”
江耘急忙道:“大哥,我考慮了很久才告訴你,便是怕你心急,做事情不能憑一腔之勇。
這造紙,若有利我們便做,與其他事情不相干。”
司馬倩亦嗔怪道:“大哥,你便是這般急性子,這大宋天下賣得再便宜,也不能將朝堂之上的那個人拉下馬來。”
司馬嘯反應過來,自失的一笑,不好意思道:“話雖如此,我卻想著,降低些報紙的成本,多些人看到,也能知道要弟做官做得辛。
司馬倩忍不住大笑,鶯聲道:“我卻瞧著,江大人這官做得自得其樂。”
司馬嘯性急道:“既如此,便將這造紙廠建在此處吧,妹子,你那湘繡鋪再挪個幾畝給我。”
江耘忍俊不禁。樂道:“親兄妹明算帳,如何欺負小倩妹子?”
“是大姐。”司馬倩不依道。
“此處卻不行。離河岸遠了點。依我看。便在對面下游處。那邊還有一塊亂石灘,約摸十余畝,全劃,給了你。地價便從所欠的糧錢中扣除。余下的明日去縣衙里拿。”
司馬嘯推辭道:“你我兄弟,莫要分得那么清楚。賢弟說這話,大哥可不高興了。”
江耘感動道:“大哥情意小弟謹記。然此非私財,乃是官家的錢,慷慨的可不是的方,大哥莫要拘泥了。”
司馬嘯只得答應:“既如此,那我明日派人來拉錢。”幾百貫,份量極重,倒真是要用車來拉。
江耘心中一動。問道:“時了,大哥見聞甚廣,可知交子、引?”
司馬嘯道:“此物蜀中較多。雖然方便,亦流行過一眸子,但這些年卻早不用了。貿易往來,異地販物,多帶些黃金白銀,不便是不便,卻讓人踏實。”
“路上不怕賊人么?”
“成群結隊。走官道,到也不怕。荒僻的地方。卻是時有生。”司馬嘯道。
江耘點點頭。交子雖在北宋中期便已出現。但終是流通不廣,且缺乏保障,最終被商人們所拋棄。
告別司馬兄妹二人,江耘低著頭踱回了縣衙,手中把玩著那枚銅錢,腦海之中構思著契合大宋實際的金融流通方案。若是時機成熟,倒是可以一試。以司馬家族遍布全國的財力,能不能作為一顆燎原的火星呢?
不出江耘所料。遞交到楊時處的運河修建報告終于有了回應。楊知府還算客氣,撥了一百五十貫,相當于預期的三分之一,但卻不是真金白銀。
在信中,楊知府直言州上府庫不足,無力撥款。可從今年上交的漕銀中扣除,不光是瀏陽,其他兩縣也是如此,堵得江耘沒一點脾氣。
在給江耘的私人信件中,楊時除了對江耘修這河的方案表示支持外,還告知了岳麓書院新增的學舍錢已經到位。朱。長托他向江耘致謝,并表示隨時歡迎江耘抽空上書院去講學。江耘所倡議的“伐木助學”方案院里也已經通過,施行之后,學生、書院的反映都很好,書院有望擺脫目前的困窘局面。
對此,江耘頗感欣慰。那朱山長總算不是太古板,否則的話,倒真是應了一句“守著金山要飯。的俗語。對于他的邀請。江耘很感興趣,那些未來的大宋精英,所缺的并不是知識,而是與時俱進的思想。
轉眼間已經到了四月底,除了整日忙碌之處,尚有一件新鮮事。來到瀏陽半年之久的江知縣終于接到了他上任以來的第一件訕案。自從布了告狀簡易程序之后,這還是頭一遭百姓擊鼓要求公斷。
江耘大感興奮。興沖沖穿上官服,升堂辦案。附近的百姓得了消息,亦很好奇地聚進了縣衙,瞧瞧這個新知縣的第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