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大官人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得門來,撲面而來的就是脂粉香味。江耘有些不適,咳嗽了幾聲。那邊的老鴇聽得聲音,走了過來招呼道:“幾位是初來的吧,樓上請吧。”
6伯勤在江耘耳邊說道:“子顏可曾記得當初我們兩人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時的趣事嗎?”江耘一聽,連忙說道:“我不曾記得了。”6伯勤可惜道:“可惜你什么都忘記了,那時候你可比我大膽,我們那時才16歲。”江耘愕然,暗道:“乖乖,這江公子可真是年少風流,想來可能是個紈绔子弟。”
眾人在二樓小閣子里坐定之后,那老鴇諛笑著說道:“諸位公子可點得花牌?”
楊明鏡做主說道:“我等初來,不曾點得。先聽個曲吧。姑姑請個好的來。”說罷塞上一錠碎銀。那老鴇臉上的笑容鮮活了幾分,說道:“公子們且喝點香茶,我去安排一下。”說罷,告了一聲罪,自去了。
江耘細細打量四周,房內(nèi)布置得倒也空曠素雅,無過多裝飾,淡淡的熏香讓人氣定神閑。臨天井的窗子大開,從窗子望下去,可看到廊下坐著眾多濃妝女子在等候客人的挑選,頗讓江耘這個后世之人感嘆。不多時,房間里已進來一位彈曲的姑娘。穿著鵝黃色直領對襟式,無帶無扣的花衣,頸部的衣領重疊縫制著護領,穿得極是嚴實,想來是個賣藝不賣身的青倌人。那個姑娘坐下之后打量眾人,看到江耘之時,忽然站起,急步走了過來,跪了下去,驚喜的說道:“恩人,可記得小女子否?”
江耘正奇怪她的舉動,見她此話,一見之下,原來是當初那個賣身葬父的姑娘齊玉沅,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感慨過后,江耘問道:“姑娘如何在這里?”問這話的時候,頗有點惴惴不安,因為當初是自己沒收留人家。
“我安葬父親之后,曾四處打聽恩人,日日在那街上苦候數(shù)十日,卻尋不著恩人,只得做罷,家中已無親人,故來京城投我的姑姑,怎奈到了京城才現(xiàn)姑姑已亡故數(shù)年,不得已來了此處做了個唱曲的倌人。”那齊玉沅輕聲說起經(jīng)歷,說到后來,眼圈漸紅。
江耘嘆道:“唉,此事原是我做得不好,害得姑娘身陷于此。”
齊玉沅卻絲毫不怪江耘,卻說道:“恩人言重,當日慷慨,又不圖回報,小女子感激涕零。今日雖在此處,卻也能茍全清白,今日更能與恩人重逢,玉沅自是高興,就讓小女子為恩人唱一曲吧。”
說罷,調(diào)了琴弦,一曲蘇軾的永遇樂娓娓唱來: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曲港跳魚,圓荷瀉露,寂寞無人見。紞如三鼓,鏗然一葉,黯黯夢云驚斷。夜茫茫,重尋無處,覺來小園行遍。天涯倦客,山中歸路,望斷故園心眼。燕子樓空,故人何在?空鎖樓中燕。古今如夢,何曾夢覺,但有舊歡新怨。異時對,黃樓夜景,為余浩嘆。
齊玉沅的嗓音原本清脆,此時卻用低沉的聲調(diào)唱出此曲,將曲中的寂寞悵惘之意表達得淋漓盡致,聽得江耘心中心疼,仿佛看到了她在那初遇自己的大街之上日日苦等的情形。
一曲終了,眾人皆心緒低沉,齊玉沅略帶歉意地說道:“玉沅無禮了,恩人與諸位公子原本是出來散心,卻教我唱些傷心曲子,壞了興致。沅兒今日心緒難平,怕是唱不得好曲,沅兒在此間認得一個好妹妹,雖不是頭牌,但唱得助興好曲,我去請來。”
眾人略顯尷尬,楊明鏡聽得此語,連忙說道:“姑娘誤會了,我等皆江公子知交好友,他鄉(xiāng)遇故知,姑娘的情緒我等又怎會不知。我們今日剛剛考完會試,前來放松一下。江公子得見姑娘,乃是緣分。”
齊玉沅一聽,高興道:“原是來趕考的,但愿老天能保佑江公子高中,如此更要唱些喜慶的曲兒了,你們稍等,我馬上去請我那妹妹。”說完,也不等眾人答應,就去請人了。
“白天剛考完試,未知金榜是否可題名,今晚卻他鄉(xiāng)遇故人,然而卻不曾想到在此處。”江耘心中很是苦惱,一舉杯,喝完了杯中之酒。
眾人見江耘傷感,都紛紛開解。江耘心中卻猶自后悔:“正如汝文大哥所言,卻是我誤了她。”
***諸位兄臺,感激你們對官人支持。官人將努力更新,碼出更多的字來。如果你看到這段話,請允許我占用你一個書架的位置(舉手之勞,收藏一下)。盡管現(xiàn)在的情節(jié)還未展開,還不夠多,但請相信我,后面會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