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品羅曼會議室里,伊然托著腮,睜大著兩只熊貓眼,癡癡地看著監控視頻里正在冥想的五位“尊神”,視頻里出現了柳若音,她的心神不定,額頭掛滿了汗珠,眉頭緊皺,嘴角撇成一條縫,好似在跟幻想中的“某人”對峙。
坐在伊然旁邊的丹尼爾正在專心致志地翻看著模特們的走秀時裝圖片,當他瞥見苗和麗的圖片時,先拍了下額頭,又摸著下巴說道,“哎吆!苗和麗應該走在宇君的后面才對嘛!她的衣服色調太鮮艷了,應該有個灰色調的陪襯著!伊然,你說對不對?在宇君后面還是走在米哲后面?”
伊然看到柳若音的樣子,走神了,蘇傲督的話不停地敲打著她的腦袋。
“她經常和這個叫做aline的黃頭發女人出入春暖閣!”
伊然伸手指著監控視頻上的柳若音,說道,“怎么可能?她在尚品訓練室!剛剛通過第二輪測試!”
“這是她進出春暖閣的親筆簽字,你看看。”
“日期怎么是昨天晚上?”
“對!就是昨天晚上!不止昨天,今天晚上,春暖閣還會舉辦一場商務酒會!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旎諾莎和季*風尚在邀請名單之內,至于尚品嘛!伊然,我丑話說在前頭,不是做兄弟的不幫你,如果明總到時候在現場,我會公事公辦!絕不姑息!”
丹尼爾抬頭看著伊然,見她正托著腮盯著監控出神,便碰了碰她的胳膊,問道,“伊然?我在問你話呢!你說,苗和麗應該在宇君后面還是走在米哲后面?”
誰知伊然轉過頭來,癡癡地回應道,“丹尼爾!你有aline的詳細資料嗎?”
“啊?”丹尼爾一時沒有反應過來,“aline?”,他眨了眨眼睛,在腦海里快速地搜索著,說道,“怎么聽起來...這么熟悉?啊!我想起來了!她不是旎諾莎的人嗎?不在明天的走秀模特名單里!”
“我知道她不在名單里!”伊然將頭又轉了回去,死死地盯看著監控,“明天..很有可能辦不成秀了...”
“什么?!”丹尼爾非常接受不了伊然輕描淡寫的臨時決定,“明天不辦了?!”
伊然摸著“lbve“戒指,表情非常嚴肅,臉面像鐵一樣漆黑,思道,“今晚...啊!我真不想看清楚!難道是老天故意耍弄人么?”
“伊然,你得給我一個說得通,我自己能把自己說服了的理由!”丹尼爾最討厭不按照計劃行事的人了,他把手中的資料一推,照片全部散落在了地上!
只要有人朝著自己大吼大叫,伊然就會結巴。見丹尼爾的反應如此強烈,伊然的心撲騰撲騰地亂跳,一時間好似得了失語癥,有苦衷卻難以說個明白,皺著眉頭,發呆看著會議桌子,低聲說道,“丹!你先不要問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今晚...就是..就是過了今晚...一切都清楚了!”
丹尼爾著急地直抓扯自己的頭發,“啊!!啊!!今晚?!今晚會怎么樣?你倒是一口氣說個清楚啊!急死我了!”
就在這個時候,明睿推門進來,見伊然和丹尼爾兩人吵得眼紅脖子粗,“吆呵!怎么了?一來就吵上了?”
兩人默不作聲。
“老鷹呢?今天怎么還沒有來?”明睿扯開話題。
丹尼爾看也不看明睿,只是盯著伊然,生氣地說道,“不知道!”
明睿見丹尼爾真的動火了,拉住他問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好!別的我不再追問!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堅持延長測試?三天時間來沉思還不夠用?策劃案的計劃是,明天這五個人必須出現在東秀廳的t臺上!連旎諾莎的金嚴爵都會到場!更別說藍坊電視臺記者們!藍坊時尚雜志主編們!時裝設計師們!造型師、學者、美術館、民間藝術團、女子大學、國際畫廊...”
伊然不想再跟丹尼爾爭論下去,便斬釘截鐵地閉著雙眼,說道,“我不想多說!丹!總之!你聽我的沒有錯!”
誰知,丹尼爾不服氣,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他拾起地上的一沓走秀的時裝圖片和宣傳海報,隨手抽出一張模特的走秀時裝,對著伊然說道,“就拿她的表演服來說吧,圖片上顯示得清清楚楚,每件時裝全部是純手工制作,你說明天不辦就不辦?損失誰來補?”
伊然睜開眼睛一看,丹尼爾手里揮舞著的正是柳若音的走秀時裝圖片,腦海里“唰”得出現了幻覺!她看見一個身姿綽約,穿著肉色絲襪,玫紅色超短裙,嘴里叼著“旎諾莎”雪茄,眼神迷離的柳若音!
“啊!”
伊然“懵”了一下,感覺天旋地轉,雙手扶著椅子,暗示自己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要鎮靜!我要鎮靜!阿彌陀佛!主啊!耶穌啊!凌博!讓我鎮靜!讓我鎮靜!”
明睿見伊然“恍惚”,便走向前去,問道,“你沒事吧?”
伊然一見明睿,又“懵”了一下,“嗡嗡嗡~~~”腦袋像捅開的馬蜂窩!“嗡嗡嗡~~~”夾雜著蘇傲督的警告。
“如果caro和尚品、旎諾莎還有季*風尚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那么明睿、金福才、季傳銘、全都脫不了嫌疑!”
“新聞上不是報道說,案發當天caro和跟季風尚的客戶經理joy在一起嗎?怎么明總有嫌疑呢?你應該找的人是joy的頭兒!季傳銘啊!”
“伊然,你別激動,caro有遺言,‘kj!kj!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經過我們的嚴格篩查,這位‘kj’先生就是明睿、金福才、季傳銘三人中的一個!”
“哦!這太荒謬了!很有可能..這是caro的...障眼法呢?你也知道的,她當晚得了失心瘋!一個瘋子!她說的什么話,都是不可信的!”
“但是,人在發瘋的時候就像是酒后吐露真言!這是重要的線索!如果明總真是清白的,真金不怕火煉嘛!伊然,你不要因為他是你的上司,就偏袒他。凡事要看真相!你平時不是很理智的嗎?怎么遇到這事情,這么糊涂呢?”
伊然突然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是嗎?糊涂得很明顯嗎?”
“是!你得保持理智!千萬不要分不清現實和幻想。”
丹尼爾見伊然的臉色暗黃,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發白,雙手也在哆嗦,看樣子是“犯病”了,不由地心疼起來,稍稍改變了自己暴躁的態度,擔心道,“伊然?你怎么了?!”
“你說不辦,肯定是有原因,既然你是主監考,我相信你的判斷。你看,延遲一周怎么樣?”明睿看著伊然死神一般的表情說道。
“我也不知道!明總!”伊然突然通紅著雙眼看著明睿,仿佛看到了他被警察抓捕的情景,“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延遲多久。”
丹尼爾心里的火又躥升起來了,“你是主監考哎!連你都不知道了,我們就更...把我們當猴耍呢?”
“丹!”明睿瞥了丹尼爾一眼,“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