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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輪測試的第二天,伊然從東秀廳的會議室里出來,一邊走向訓練室,去看模特們的情況,一邊撥通了晨子的電話,詢問有關(guān)caro的最新消息。
“伊然?怎么想起我來了?”
“晨子,我想知道有關(guān)caro的全部資料,有辦法嗎?我自己搜了一些,感覺里面隱瞞了什么。”
“你是說旎諾莎的名模caro?那個在藍坊概念婚紗秀上穿七層彩紗,光著腳丫走秀的caro?”
“對!就是她!”
“真是好巧哦,傲督剛在喂小蘇時,還說起caro來呢!”
“是吧!咱三人還真是心有靈犀呢!”
這時,小蘇好尿床了,“啊啊~~”地張著小手小腳,大哭個不停,蘇傲督著急地問,“晨子?講完了沒有?快來!又尿了!”
晨子捂住了手機,朝著蘇傲督說道,“是伊然,她在問caro!”
“讓她明天來警局吧!我正好有事情要找她!”
“你也聽見了吧!明天九點來警局!”說完,晨子便把手機掛掉,扔到了一邊,幫著蘇傲督給小蘇換尿布。
“好!明天見!”伊然掛掉電話,忽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警局里見蘇傲督的情景。
“你快查查這個人!是我爹介紹的了!說是杰主流時尚畫廊的老板沈明杰。”
蘇傲督拿著幾張調(diào)查單、備案表給伊然說道,“你過來!填這些資料!把詳細情況寫一遍!”
伊然在備案表上奮筆疾書,邊寫邊氣憤道,“什么畫廊的老板!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你能提供他的樣貌嗎?特別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這藍坊區(qū)啊,叫沈明杰的可不少哦!不能單憑名字就能找出來的。”
“這沒問題!我給你畫出來!他的左臉頰有道疤,像只小蜈蚣!我記得很清楚!”
“好!你趕緊畫!”
伊然一邊想著沈明杰的樣子,一邊在白紙上“叱叱!”地畫著。
十分鐘后,伊然將畫遞給蘇傲督,怒斥著畫上的人道,“沈明杰!沈明杰!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我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你不要有壓力,就讓今天過去吧!人生在世,什么人沒有啊?”蘇傲督安慰道。
伊然的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伊志強的聲音。
“女兒啊!你長住在這里不是辦法啊!我給你接了一門親,你去相相,說不定,一見鐘情,病就全好啦!”
“伯父,伊然這個病不是相親就能治好的呀!您可不要胡亂給她參謀啊!”
伊志強突然疵牙咧嘴地朝著賀衷良噴怒道,“我是他爹!!!我的女兒我會自己救!不用你來操心!”
伊然見他發(fā)威發(fā)到診所來了,心里的火燒到了嗓子眼,想說什么就是說不出來,一時得了失語癥,氣得捂著自己脖子不停地咳。“咳咳!咳咳!咳咳!”好似這么一咳,就能把聽到的伊志強說的話,看到的伊志***怒的面孔全都咳出來不存儲在腦子里一樣。“咳咳!咳咳!咳咳!”
“女兒啊...”
“好!是不是我答應(yīng)相親了!你就能不再來煩我?!“咳咳!”
“沒問題!”
想到這里,伊然緊緊攥著拳頭,“啊!!!”
“好了!好了!”蘇傲督不知該說什么好,只好扶著伊然的肩膀,勸道,“別想了!對你身體不好!”
“問題是這種人渣竟然是伊志強介紹給我!換做是別人,我還不這么生氣!你說,他是我親爹!怎么能辦出這么衰的損事來呢?!”
“我想伊大叔也不想這樣的,或許他事先根本不知道呢?”
“這不是更糟糕?自己都不調(diào)查清楚,就往我這里堆!以為我這里是垃圾回收站啊?什么下三濫的人渣都收?”
“好了!我理解你走狗屎運的心情!像我,在遇到晨子前,還不是被托兒騙得...哎!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了!有時間啊,你常來我家來,讓晨子好好開導開導你!”
“不行!這種丟人的事怎么好意思隨便說?”
“咱們又不是外人,你還怕什么?”
“唉!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你知道就行了!回家也不要說我來過局子!省得晨子她又纏著我問東問西了,本來大事化小的事,她會神經(jīng)兮兮地追根究底的,我可不想再回憶這個‘沈蜈蚣’了!人渣!”
“好!好!你別激動!我不說!我不說就是了!”
想到這里,伊然使勁搖晃著腦袋,“啊!!!啊!‘沈蜈蚣’!人渣!”說完,右手摸起左手的“l(fā)bve”戒指來,“啊!!凌博,你說,不結(jié)婚有罪嗎?我爹媽怎么就是不放過我呢?”
正自言自語時,龍先翔不知何時站在了訓練室門口。
“啊?嚇我一跳!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伊然搖了下頭,擺了擺手,示意他進來,“有什么事情?”
“我設(shè)計了一套時裝,想讓老師...”龍先翔的手里拿著一沓時裝草圖。
伊然朝著草圖看了一眼,“原創(chuàng)?沒有抄襲吧?”
“沒有!絕對沒有!是我做夢時候畫的!”
“做夢?”伊然看著龍先翔的可愛樣子,“撲哧”笑了出來,“夢醒了還記得?”
“記得啊!可清楚了!”
“奧?跟我說說,都夢到什么了?”
“我夢見...我不好意思說。”
“害羞的大男孩?一點都沒有t臺上的王者風范了哦!”
“我夢見老師你了!”
“是嗎?夢見我打你了?”
“不是!不是!哎呀!老師看看這些草圖就知道了!全部是我的原創(chuàng)!希望老師喜歡!”說完,龍先翔通紅著臉把這沓草圖放在跑步機上,轉(zhuǎn)身跑出了訓練室。
伊然很好奇地彎腰拾起草圖,剛翻了兩頁,誰知老鷹悄無聲地立在自己跟前,從伊然手里一把奪過稿子,“娘娘腔”道,“這是什么?”一看草圖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依偎在一起,時裝的品牌正是“l(fā)bve”!
老鷹心中的火立刻躥騰上來,“這個死龍蝦要當你的‘凌博’是不是?”
“胡說什么啊!娘娘腔?”伊然死死地盯著老鷹說,“他是我的學生,畫些時裝稿要我看看,至于他要把誰當作阿尼瑪,這是他的自由!你就不能想些高尚的?腦子整天呆在什么境界?!”
“什么阿尼瑪阿瑪尼的?”老鷹舉著草稿來回晃,“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這個男人就是照著‘凌博’的樣子畫的!這個女人嘛!當然就是伊老師你嘍?還有!最下面還署名‘lbve’,和你的戒指怎么這么一致?”
“你別這么陰陽怪氣的!怪滲人的!”伊然瞥著面前的這個“人妖”,思道,“老鷹,你不至于吧?一晚上就變成這種德行了?”
“哼!你能當男人,我為什么不能做會兒女人?”老鷹伸著蘭花指,抽著煙,一張一張地翻看著,越翻越生氣,越看越火!
“你不是說永遠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有我在的地方,你就消失!怎么這會子又躥出來了?”伊然盯著老鷹,無可奈何地問道。
誰知“娘娘腔”全當不認識什么老鷹仙鶴似的,像三歲孩子,耍賴道,“那是老鷹說的!我又不是老鷹!”
“你不是老鷹?那你是誰?人妖啊?多寒磣人!”
“我是伊然啊!我是伊然!”
“神經(jīng)!”
“只要我靠近你,你就說自己是‘凌博!凌博!凌博!’既然你這么想當‘凌博!’,我舍命陪君子,我來當‘伊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