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衷良將大褂脫下遞給助理,囑咐道,“我去去就來!”
“師傅!”伊然一進餐廳就直奔餐廳,“給我一盆豬大腸!”
服務員小姐看著伊然火紅的雙眼,捂著嘴巴道,“小姐,本店沒有。”
“給我一盆醬豬臉!”
“沒有。”
“總得有豬心豬肺吧!”
“對不起!小姐,本店沒有豬類產品。”
“好吧,給我一盆水。”
“伊然,你在干嗎?照神呢?”賀衷良扶了下墨鏡,盯著伊然看,內心中大驚道,“不好!有變化!我為什么在你身上看不到凌博了呢?”把墨鏡摘下來,又拿出一副安裝了望遠鏡的鏡子來戴上,仔細瞧著伊然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奇怪!怎么沒有靈魂了?你是誰?為什么占據著伊然的身體?”再看伊然的左手中指,“呀!沒有了‘lbve‘的戒指!”再看她的右手中指,“啊?也沒有!伊然絕對不會拋棄凌博,你到底是誰?”
賀衷良剛要起身走近伊然,只見服務員走近了她,必恭必敬道,“那個…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本店要關門了。”
伊然看了看眼前的這盆水,水中,凌博的樣子消失了。她將這盆冷水倒掉后,便離開了餐廳。
第二天一早,賀衷良繼續跟在伊然的后面。
“師傅!給我一盆豬大腸!”
服務員小姐見是昨天那個瘋癲的女人,愛搭不理道,“小姐,本店沒有。”
“給我一盆醬豬臉!”
“沒有!”
“總得有豬心豬肺吧!”
“本店沒有豬類產品。”
“好吧,給我一盆水。”
“對不起,小姐,水收費。一盆50。”
“啪!”伊然扔出三張紅紙,放在收銀臺上,睜著血紅的雙眼,說道,“給我來三張的!端到包間來!還有!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隨便進來!三張不夠是嗎?好吧!”伊然甩出一沓子錢扔給了服務員,“你給我閉嘴!”
第三天一早,賀衷良又跟在伊然的后面。
服務員小姐見是昨天那個瘋癲的女人,笑盈盈道,“小姐,包間已經打掃干凈了,請進!”
伊然對她愛搭不理,直接向包間走去。
“你這是要干什么?”賀衷良再也忍不住了,他朝著伊然的包間走去。
“先生!先生!請等等!這位客人有交代,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打擾!”服務員小姐攔住了賀衷良。
“我是她的醫生!”賀衷良掏出他的名片遞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名片,知趣道,“哦!是醫生啊,請進!請進!”
賀衷良見包間內有一個男人的身影!便走近門窗偷偷瞧著,“啊!原來是凌博的蠟像!”
只見伊然搖晃著他,質問道,“你說過你相信我的!為什么?!為什么?!不到半月,你就對我這樣?我哪里是個騙子?啊?你說!我哪里騙你?”只見凌博呆呆地立在那里一聲不吭,伊然的腦海里瞬間閃現出“相親男人團”來,啊!那長得像驢臉的,寬得像芝麻大餅的,青面獠牙的,白得像粉末的,剛從泥潭里爬出來的,在地上爬的,在水里游的,在草里蹭的,在花下死的...抓著自己的板寸頭發,氣憤道,“那是何星蘭做的!不是我!再怎么爛,也是媽,我能把她碎尸萬段?”
伊然出現了幻象,蠟像好像“復活”了!
“伊然,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野蠻?你看你...”凌博上下打量著她,板寸的頭發,猩紅的頭發,攥緊著雙拳,臉都是綠色的,“哎!你看你...哎!以前多好!”
“你說!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啊?!你有女朋友為什么還追我?哈!好吧!好吧!算我死皮白賴得纏著你吧!你會幼稚到連何星蘭的真話謊話都分不清嗎?我伊然看中的男人就是這樣?”說完,伊然朝著老板大喊道,“老板!來盆豬大腸!”
服務員小姐馬上跑到伊然和凌博的餐桌前,點頭哈腰道,“不好意思,小姐,本店沒有。”
“來盆豬心豬肺!”
“對不起!小姐,本店沒有。”
凌博看著伊然一副“孫二娘”的架子,皺著眉頭,制止道,“好了!伊然!我告訴你為什么!等你正常了再說。”
“收收你這玩世不恭的心吧!不長記性!”
想到這里,伊然一下松開了蠟像,“凌博”晃蕩了兩下便立定住了。伊然看到茶幾上的一沓子日志本,她癡癡地看著它們,氣得牙癢癢,“記住你們干什么?!句句都是諷刺!啊!”
“叱!叱!”“叱!叱!”伊然瞪著火紅的雙眼,把日志本撕成了死皮,看著殘頁里的照片、插圖、凌博寫的鼓勵的紙條、便簽、機票、車票、電影票、展覽邀請函…
“叱!叱!叱!”
“你連看都不再看我一眼了!我留著你們干什么?!你連信都不信我了,我還在這里做什么?”
“叱!叱!叱!”
“做什么?!做什么?!你相信我?呵呵!哈哈!你有多相信我?叱!叱!叱!你有多相信你自己?!”伊然抽出一張自己和凌博的合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愛我?我愛你?呵呵!哈哈!多么可笑!多么諷刺!如果我早知道你的心里還埋藏著邪惡的種子,我絕不會在你這黑地里開花!我們要靠販賣鴉片了此殘生?”
聽到伊然這番話后,賀衷良的腦子“嗡嗡”作響,有聲音回蕩道。
“凌博死后,我不會再有愛!是我欠他的!我永遠不會原諒我自己!等我完成了他的心愿,我就去見他!”
“說完了?假話呢?”
“你要我怎么接受凌博是被人謀殺害死的?你要我怎么接受!害他的人是我最愛的人?你要我怎么接受?我該不該為他翻案?還是?讓這事過去?心安理得的生活?高高興興的受盡擺布去相親?再稀里糊涂去談情說愛?你說一個死人!她怎么談情說愛?!除非!他是那瞎子!看不清我的真面目!除非!他是聾子!聽不清我心底里的咆哮!除非!他有戀尸癖!不然,他怎么來找死?哼!就算我答應了又怎樣?結果早已注定!我不會有好結果!除非凌博復活!”
賀衷良透過門窗,看著凌博的蠟像出神道,“伊然,你到底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