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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還好,一說,傅景晏直抓重點,“也來了”這幾字怎么聽都讓人不舒服,他朝徐掌柜點點頭,卻對沈禾道,“來找你有點事。”
徐掌柜自覺地告辭,臨走前又對沈禾道,“此事便勞煩你了。”
傅景晏被他們打暗語似的繞的云里霧里的,等徐掌柜人一離開,他便抓了沈禾拿著錦帕的手,“這是什么?他送你的?沈禾,你這是何意?那男人——”
沈禾怎么都沒想過,傅景晏會誤會她與徐掌柜的關系,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趕緊解釋了,“您往哪里想了,后天是我娘生辰,他不敢直接交于我娘,便來托了我。”
不想傅景晏還是冷著臉,沈夫人生辰他都不知道,這徐掌柜倒是打聽得清楚,還親自送了禮,什么不好直接交給沈夫人,只怕是尋借口與沈禾接觸,又特意讓沈禾知道自己的心意。
“你怎么不早點同我說這事?”
“什么事?”沈禾覺得他問的莫名其妙。
“沈夫人生辰,徐掌柜早就知曉了不是?”傅景晏越想心里越不滿。
沈禾一臉茫然,她為何要與他說她娘的生辰?徐掌柜怎么知道的她都不清楚,這人怎么扯來扯去還是往人家徐掌柜身上扯了,“我好端端與您說這事做什么。”
傅景晏心里氣著,又說不得她半分,最后只得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這人如何遲鈍至此,自己表現的難道不明顯?索性直接挑明了,“這徐掌柜什么意思你當真看不出來?可以給你當爹的年紀卻總與你獻殷勤,其中緣由你沒猜到?”沈禾臉上的肉又嫩又滑,他沒忍住,又繼續用指尖摩挲了幾下,“沈禾,此人居心不良,日后同他少些來往。”
沈禾一聽,便明白了,原來傅景晏是真誤會了,這會巷子里安安靜靜的,沈禾還是怕有人來,臉稍稍側了側,“他來送東西與我娘,與我又無關,大公子,您莫名其妙地想些什么呢?”
傅景晏將她的手反握著,俯身朝她近了近,口鼻間盡是她香甜溫軟的氣息,挑挑眉,“他好端端為何要給你娘送禮?不是為著討好你?”
沈禾頗有些無力,這人怎么盡往這處想,她甩開他的手,看著他突然近過來的臉,稍稍往后退了退,“大公子,我要怎么說您才好,他給我娘送禮,哪里是什么討好我,您忘了我曾與您說的,我娘生病時都是他前后照料著,再如何也與我無關,這下您清楚了嗎?”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耳朵微紅,這人莫不是吃醋了?
傅景晏這會倒是懂她的意思了,抬手按了按額頭,沒想到最后卻是他誤會了,吃了個無名飛醋。
“你不早些說,我又如何會誤會至此。”他面子上過不去,最后推到沈禾身上。
“這還怪我了,我方才也暗示了多次,您就是要往那上面想,這能——”
“行了行了,他對你無意便好,”傅景晏不想她繼續說下去,打斷她的話,心里琢磨著這沈夫人的生辰他得備上禮,
有些事不好直接與沈母說,那便委婉點,偶爾在她面前找找存在感,讓她不至于每次考慮女婿時直接將自己排除在外。
沈禾在這外邊待著已有一會,到底怕隔壁鄰居還有她娘看到,青天白日的,總歸多少有點不好 ,“大公子,若是無事,我便回去了,再不進去,我娘該出來尋我了。”
傅景晏來此本就是想看她一眼,雖然出了一個小意外,這人最后還是讓他見到了。
其實這會想想,無論她是在侯府還是在沈家,總歸是會見到的。
不同的只是,早晚而已。
這會巷子里無人,沈家小院前的籬笆柵欄也沒有聲響,他往前走了一步,張了雙臂,過去將沈禾攔腰攬進懷里,“我抱會。”
他的聲音突然慵懶下來,有點往人心口撓癢癢感覺,沈禾抬起的,準備推他的手頓了頓,最后到底是放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侯爺你這腦回路也是不得了~醋缸里出來的估計~o(n_n)o~~
你未來岳母不是把你排除在外呀啊喂,而是壓根就沒想到過你呀~←_←
這一章超長的有木有~(等夸ing)
第36章 來客
女紅這活沈禾確實不大上手,但卻會繡手帕。
就這活當初學的時候, 還學了大半個月。
她娘對于外邊花銀子買的東西興趣不大, 往年她買了首飾衣裳還讓沈母念了兩句, 思來想去還是自己動手繡方手帕, 盡管她娘也不缺, 但到底也是她的心意。
麻煩的是,若是在家里做,那定是要讓她娘見著的, 雖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 但到底還是想在生辰當天再拿出來。
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柩映進屋里, 沈禾抱著被子在床上側了側身, 柔光打在她的臉頰上, 一片柔和靜美。
沉思了一會,最后心下打定主意, 反正明日也要去侯府,不若上午早點結束講學, 抽時間繡繡手帕, 如此,前面擔心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她掖了掖被角, 這才放心睡了去。
翌日, 沈禾拿了小布袋裝了針線料子出了門。
早上起來幫沈母一道洗了衣服, 母女倆又說了會話,所以到侯府時也比平日里晚,離侯府尚有幾步路, 遠遠便看見從外邊回來的傅景晏,府里的小廝正低頭對他說著什么。
想起昨日之事,沈禾不禁咬了咬唇。
她放慢了步伐,攥緊手中灰布袋子,腳下的速度當真是慢,想著自己這樣走到那府門前,那男人估計也差不多進了府。
不料,正門前,傅景晏沉沉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地上有銀子呢,盯著走不動了?”
沈禾忙抬頭,別別扭扭地加快了步子,走到他面前,“大公子,您又開玩笑了。”
傅景晏將馬鞭扔給旁邊的小廝,隨后伸手在她發散在肩后的烏發上撫了兩下,低頭,眸光在她手上那個袋子上掃了掃,從前這人都是空手過來的,“這里邊是何物?”
怕他要拿,沈禾將東西往懷里攬了攬,“一點小玩意。”
見她一副護著寶貝似的模樣,傅景晏微嗤,卻也沒說什么,這般藏著掖著,最后總歸他還是有法子知曉的。
傅景晏方才收到了京城來的文書,
便去了自己屋里處理處理,沒了那人在后邊,沈禾輕輕松松地給傅君寶講完了學,兩個月來,傅君寶身上更加肉乎乎了,也長了點個頭,不過,還是一副肉團子的模樣,沈禾瞧著覺得這娃娃越發可愛的緊,時間真是過得快呀。
許是下學太早,往常便是下了學傅君寶直接讓人帶去用午膳,這會直纏沈禾同他玩,沈禾這會是沒時間了,又是勸又是哄,最后只好帶著小白團子一道去了涼亭里。
她拿出針線,將各色線分開擺在石桌上,選了一樣穿好,便拿起了手帕。
帕子是棉質的,用起來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