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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確實隱蔽,基本上沒有人能找得到此處。
當初訓練軍隊時便挑在這山腳下,每日清晨便騎著疾風來此處巡視,后來與趙成西清了界限之后,他便將那支軍隊撤離此處,如今那草坪上早已一片寧靜,仿佛在這里,未曾發(fā)生過任何事。
這座山平日上去的人少,幾乎沒有一條完整的山徑,沈禾四處尋著,入眼的,只有遍地的野草雜樹。
“沈禾,不用找了,直接從這往上走。”傅景晏幾步走到她身側(cè),將人拉到自己身邊,語氣低沉而又堅定,“跟著我。”
其實,沈禾不怎么愿意爬山的。
她抬頭看了看這山頂,仿佛高入云端,這么一打量心里便沒底了,只才一眼,她便覺得腳下微微有點酸,想放棄。
“大公子,這么高,又沒路,我定是上不去了。”
“怕什么,緊跟在我旁邊,我會帶著你。”他朝她伸出手。
那只伸過來的手,掌心寬厚,五指修長,陽光下,隱約還能看到手心的薄繭。
沈禾聽他這語氣,看樣子是拒絕不了了,而且讓她自己一個人待在這下邊,她未必敢,到底深山老林的,什么東西都有可能出沒。
思緒微動,手才抬起,便猛地讓他握在了手心里。
跟著他往上走了一會,地上滿是荊棘,傅景晏沒有帶配劍匕首什么的,碰到了,一腳踩了下去,又用空下來的另一只手將它們撥到一旁。
沈禾看著那上面的刺,“大公子,您小心些,別刺到了手。”
從前舔著刀口子過來的人,哪里還怕這些。
傅景晏回頭看她,“連這點東西都對付不了,我也枉在戰(zhàn)場上奔馳多年。
沈禾看著身邊這個男人,英俊的臉上神情清冷淡然,眼梢卻帶著一絲絲溫和。
好吧,是她想太多了,這樣的男人沒有什么會讓他害怕吧。
她的思緒又跳躍了。只是不明白,為何好端端地突然要讓她爬這山,說是讓她練練身子骨,可全程又一直將她錮在他身邊。
兩人爬到山腰時,沈禾已經(jīng)累的輕輕喘著氣了,那張小臉,白里透著紅。
傅景晏倒是臉色如常,他低頭看了看沈禾,這模樣——搖搖頭?便沒再往上了。
山腰這處倒是雜草較少,中間一塊寬敞的地,周圍生了幾株低矮的不知名的樹,許是山上風大,這會葉子已經(jīng)掉的差不多了,枝丫光凸。
他就著這寬敞的地,躺了下來,身下是堆了一層厚厚的已經(jīng)枯萎的樹葉。
明媚的日光灑在他身上,讓他周身似是度了一層柔和的光。
他突然躺著,臉上神情也有些凝重,沈禾以為是那毛病又犯了,忙蹲在他旁邊,小手往他額上臉上探著,溫度尚可,“大公子,您沒事吧?是不是身上哪里又不舒服?”
那只白嫩的手在自己臉頰上手上撫著的,猶如一只小白兔,竄來竄去的。
傅景晏輕嘆一聲。
大手卡住她細白的腕,往下用力,沈禾被迫隨著它的力度往下傾著身子,接著他另一只手往上,滑到她的腰上,微微往下帶了帶,沈禾失去支撐,整個人不得不撲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方才她的身體往下墜時,傅景晏這硬朗結(jié)實的胸膛磕得她下巴和牙都生疼。
她捂了捂臉頰,想要起身,傅景晏卻不讓。
“我不舒服,別動。”他低著聲音道,手慢慢摩挲著她的后腰。
那種又麻又癢的熟悉感浮上心頭。
她想起那日他在自家院子里貼過來的唇。
昨晚小小巷子里,他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沈禾瞬間便覺沒了力氣。
聽他說不舒服,這才發(fā)覺他的胸膛果真一片滾燙,沈禾拿手輕輕碰了碰,再次摸了摸他的臉,也有些熱,甚至能感受到卡在自己腰間的手也是熱的。
沈禾急了,就知道不能上山來,就該直接回去。
“大公子,你這病怎么今天發(fā)的這般頻繁?”
傅景晏盯著她的臉,眼底已經(jīng)開始泛紅,說話時聲音仍舊小,帶著點鼻音,看著她這般傷心模樣,傅景晏心里有些滿足又有些不忍。
“沒事,一會便好了。”
沈禾看他那云淡風輕的模樣,心里突然莫名有些氣,“大公子,你現(xiàn)在這般,要怪便怪你自己,你說,我在那大街上走的好好的,你偏要帶我來這,平白無故地爬什么山,說什么我身體弱,需要練練,可現(xiàn)在別說我了,便是你自己也上不去了……”
傅景晏看著她那張張合合的小嘴,頭一次見她在自己面前說這么一大段帶著自己情緒的話,跟一只嘰嘰喳喳的鳥兒似的。
他瞇了瞇眼,眸低深沉一片,抬手箍住她的后腦,讓她正面看著自己。
幾不可聞地嘆了嘆,隨后道,“你怎么這么笨?”
他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讓沈禾楞住了,似乎是在等他繼續(xù)說。
傅景晏卻沒有繼續(xù)說,只是放在她后腦的手往下一按,那微燙的薄唇觸在她的嘴角。
沈禾腦袋里仿佛炸出了一片煙花,燦燦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男人的唇慢慢移到她的唇上。
柔軟香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