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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等他回應(yīng),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后邊傅景晏深色的眼底,一片烏沉。
薄唇抿的緊緊地。
這人表現(xiàn)的很明顯,在躲他。
他左手指尖在桌上慢慢敲著。
不過才昨天一下午的時間,這人態(tài)度怎突然變成這般了。
他皺眉想了許久也沒想個所以然來,有些煩躁地在桌上拍了一下。
打好主意等明日她過來,再問清。
起身準(zhǔn)備離開時,目光卻被那硯臺旁的一方朱盒吸引住。
長臂伸過去。
拿起,打開。
是一套顏色新沉的首飾。
又想起那日他娘說要贈沈禾一套首飾作賀禮,想必就是這個了。
只是。
他烏沉的眸子瞇了瞇。
這首飾,可不是他娘說的一套多余而又普通的首飾。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知道這首飾來歷嗎~貌似很容易猜到哦~(=^▽^=)
渣渣小劇場奉上(感覺又要被你們寫的秒殺~(ㄒoㄒ) )
侯爺:為什么突然待我如此冷漠?
沈禾:我是為了您好。
侯爺:不懂~
沈禾:您怎么能喜歡男人~
侯爺:說清楚我哪里喜歡男人了!
沈禾:……
第17章 來客
將那人隱隱散出的怒氣甩在身后,沈禾逃命似的跑了出來,下了書閣之后,這才不緊不慢地往院外走著。
雋風(fēng)院外是一條彎曲的鵝卵石徑,路徑兩邊植滿低矮的灌木。
她踩在光滑的石徑上,邊走邊看著那些被人仔細修剪過的小樹木。
不知怎的,從出來到現(xiàn)在,腦海里一直回閃著傅景晏那張強壓著情緒的臉,她拍了拍額頭,有空想這些,還不如想想一會回家之后要做些什么,最近都沒有去那街上擺攤了,生意太冷清,賺的錢還不如替她娘做些手工活。
沈禾沒頭沒腦地瞎想著事,兩只細弱的胳膊半抬在腰間,右手不時抬起,按按右邊的下頜。
她長的清瘦,巴掌大的臉,五官清秀,下巴線條柔和,素白的手按上去,仿佛完全融合了一般。
當(dāng)她第四次抬手準(zhǔn)備按上去時,指尖還未碰上皮肉,便讓后面突然伸過來的一只大手給握了手腕拉了下來。
來人力道有點大,她不得不轉(zhuǎn)身過去。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眼前。
這男人,怎么跟了過來。
她蹙眉,試圖拽回自己的手,奈何這人力道實在大。
“牙怎么了?”傅景晏沒繼續(xù)捏著,放下她的手腕,修長的五指直接搭上她的下巴,拇指在右頜上輕輕揉了揉。
男人的手掌仍舊帶著不可抗拒的力度,這么直接搭過來,她不得不微微仰著頭。
微熱的指腹在下巴處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沈禾覺得自己的臉也在跟著發(fā)熱。
她覺得大概自己腦子也發(fā)熱了,竟然直接抬手拍開了他的手。
而且力度還不小,那“啪”的一聲在這條小徑上響起。
果然,傅景晏松了手,同時臉上神情也變得異常不悅,眸低微沉,就這么定定地看著她。
沈禾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猶猶豫豫道,“大公子,我……我剛才本能反應(yīng),不是故意針對你,換別人我也這樣?!?
傅景晏臉色這才稍稍好轉(zhuǎn),“看你按那地方按了好幾次,莫不是那處牙疼?”
沈禾搖頭,這是她走路思考時的習(xí)慣,哪里是什么牙疼。
“我想事情時便習(xí)慣這般。”她看了看他的左手手背,好在沒有任何痕跡,不過,她力小,再大也大不到哪去。“大公子,您這是要出去么?”
傅景晏沒說話,只是又伸出手來,將她的手拉了過來,隨后另一只受傷的手微微抬起。
只見那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小朱盒。
“你的東西落了?!闭f完將朱盒往她手心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