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先這般處理。”
從老夫人院里出來,傅景晏的情緒顯然沒有方才進去那般好,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看著從書閣下來的沈禾和傅君寶,過去俯身同傅君寶說了幾句,隨后將他牽到院里的丫鬟的手里,“送三公子去正院。”
“沈先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隨我來吧。”
沈禾跟了過去。只是為什么她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
進了屋內,沈禾整個人顫了顫,這里面早已用冰桶降了溫。
傅景晏站在一張矮桌旁,待她過來后,俯身在桌下一撈,隨后一壇酒便擱在了她眼前的桌面上。
酒壇雖然不大,卻還是讓沈禾抬手擦了擦額頭。
想起昨日自己在酒樓里的行為,心里頓時后悔起來。
此刻,卻還是不得不附和著傅景晏,“大公子,這酒真香。”
男人微微挑眉,看她那明明不喜歡這酒卻表現得喜歡的矛盾模樣,方才抑郁的情緒突然散了不少,唇角勾起一個弧度,又往下撈了一壇上來。
“我也覺得此酒甚香,”他將手邊上的那壇酒開了封,往沈禾前面一遞,“沈先生,好酒可不能浪費了,一人一壇。”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有些瑣事比較多,其實不是沒有用,后面都會有相關情節涉及,就當那些都是個過渡段吧,么么噠~
全是套路~
啦啦啦接下來就看誰先醉~(>y<)
第7章 對飲(2)
壇口被拆開,濃郁甘醇的酒香立刻縈繞在空氣中,直沖沈禾的嗅覺,令她從傅景晏的話里回過神來。
一人一壇。
她看了看已經坐下的傅景晏,這人在軍營里待久了,一壇酒于他而言定然不算什么的,可是她不一樣呀。
想到這,她不禁往后退了一小步,“大公子,這萬萬不可,我只能陪你喝一點,一壇喝下去,那是要人命的。”
傅景晏伸手將那推到她桌前的酒拿到自己前面,未曾抬眼看她,只道,“這么一壇好酒哪能白白給你喝了,坐下吧。”
沈禾這才放下心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大公子,我來斟酒吧。”說著手便挪到那壇子上。
瘦白的手搭在深色酒壇上,手臂往上抬,使得她的衣袖微微往下滑,夏日的衣服穿的單薄,這么稍稍滑開一點,便露出了手腕。
這手腕,當真也是同樣纖白,傅景晏看著那細腕,微微瞇了瞇眸子。
沈禾正打算將酒壇挪過來,突然手腕上一陣微燙,垂眸便看到傅景晏的手正捏在她的手腕上,微微用了力,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虎口上有些硌人的繭子。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么,就見男人接著將她的手從酒壇上拿開。
“沈先生拿筆桿子的手不定能拿得住這東西,”他起身,吩咐門外侯著的丫鬟上菜,擺上碗筷。
沈禾揉著自己的手腕,男人掌心的溫度仿佛仍在,從小到大,她從未與一個男人親密接觸過,尤其是這般。
可是她卻此刻卻什么不能說,因為她再傅景晏面前也是“男人”,這種動作在他看來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她,倒不能表現得太扭捏,真露了破綻可不好,想到這,她坐直了身體,將手臂抬到桌面上來。
丫鬟們動作快,上了四個下酒菜,又在他們前邊各自擺了碗筷。
沈禾掃了一眼整張桌子,叫住了正要退出去的丫鬟,“等等,還缺酒杯呢。”
那丫鬟只是看了一眼傅景晏,隨后掩著笑退了出去。
沈禾不解,“大公子,要不,我去廚房拿一下?”
傅景晏瞧夠了她在那忙活,最后起身拎起酒壇,往她和自己的碗里嘩嘩滿上,“沈先生,我今天和你喝酒,就想喝的盡興,可別再推辭了。”他拿起碗,往前一遞,示意她接過去。
沈禾知道如今這酒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這傅景晏從前帶兵打仗,這方面自然不喜歡太過拘謹著,再說,沒準自己還能千杯不醉呢,而且,這酒確實也挺香的,于是,咬咬牙,將碗接了過來,雙手托舉著,“大公子說的對,再說都是男人,這樣更灑脫,這一杯,我敬您,多謝您給了我來府上做事的機會。”說完,眼睛一閉,一碗酒喝的干干凈凈。
味道好似還不錯。
傅景晏微微訝然,沒想到這書生看著文弱,一碗酒喝完竟然能做到面不改色。
他收回目光將自己的那份一口飲盡。
甘辣香醇的酒汁,滑過他的喉間,接著仿佛流淌在他的整個身體里。
他竟覺得隱隱有些眩暈。
對面坐著的沈禾還在細細回味那酒的味道,忽然聽得碗重重擱在桌子上的聲音。
她看過去,只見男人單手撐著額頭,平日里深沉的眼底竟有些泛紅,俊朗的臉上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沈禾微微探起身,眼尖地捕捉到他鬢角下變得紅通通的兩只耳朵。
沈禾覺得奇怪,這酒她喝了都沒事,怎么這大公子反應這么明顯?
她湊過身,拿手在傅景晏面前晃了晃,“大公子,您沒事吧,您不能喝酒早說呀,還非要拉著我喝,這會好了,我沒事,您看著——”
手腕一緊,被他抬手一把攥了過去。
男人喝過酒后的手掌比方才更加地燙人,她條件反射地掙了一下,那手卻攥得更緊。
接著,傅景晏擰著眉,開口聲音竟有些嘶啞,“手別動。”,又過了會,加了句,“看著眼花。”
沈禾沒敢再動,只道,“大公子,您喝醉了,當然眼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