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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去警局了，怎么不叫我？”

“小事”

“我處理會更快些”

“真想不到幫助我的才是個初中生”

“查到的時候我很驚訝，竟然是宋家的人”

“宋家確實冷血，老頭沒有利益摻雜，是不會插手的”

“不過我不認宋家，我只認宋韞呈的宋”

“我們的時代要過去了，看來A市要換人主宰了”

“我是不是應該先選好站位，免得被擠下來”

“你不是已經選擇了嗎？”

杯子碰撞著，他們舉起酒杯喝著

“陪我吃頓飯吧”

他拍著宋域的肩膀

兩個人吃了飯

太陽悄悄落了山

“不如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

“不了，我要準時回家的”

“看來家里有你放心不下的人啊”他開著玩笑

“為什么不反駁我？”

“我不想否認”

他靜止了一分鐘，笑出聲

“你真是瘋狂”

他望著宋域遠去的背影，他上了車

漫天星辰照耀他的背影

A市會不會太平他不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有他在，宋家不會太平

宋域，無論你選擇什么，我都會幫助你的

這時候很羨慕宋韞呈，他卻只有一個不爭氣的兒子

宋韞呈回到家，兒子沒在家

他打開兒子的臥室

花瓶里的洋桔梗早已經枯萎

他將花朵扔進垃圾桶里

衣柜里底層的衣服有些亂

“這孩子”

他拿起衣服收拾著

白色襯衫越看越熟悉

一看碼數

怎么和自己的一樣？還有內褲

他的臉升溫

他聞著衣物，甜膩味道撲鼻而來

他跪在地板上，老天，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夢

他看著手里的東西愣住

門口站著人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開門的聲音他也沒有聽到

“你怎么了？”他拿過他手里的衣物

“我的衣服怎么在你這里？這上面的東西你解釋下”

“誰的衣服我都會用，這是我的生理需求”

“我會洗干凈還給你”

他抱住兒子，他靠在他的肩上“這樣是錯的”

“我的字典里沒有對錯，只有快不快樂，如果我快樂，那就是對的”

他轉身看著父親

淚水劃過他的臉頰，他的眼眶紅潤

“對不起，我讓你兩難了”

他扣著他的腦袋后側，親吻他的淚水

舌尖順著他的淚痕軌跡運行

他捏著父親的下巴，他親吻著他的唇

他閉上眼睛，汲取他嘴里的甘甜

雙方的舌頭上下逗弄著

他推開他

“我們不能這樣了”

“可我看你享受得很”他看著他的眼睛

“我沒有享受”

“就因為我是你兒子，你就把我排除在擇偶之外，對我公平嗎”

他握住他的手放在他的胸前“這里有你，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怎么做才對？”

“你還小，思想上沒有成熟，這個年紀分不清情愛很正常，哪天我好好教教你”他抽出手落魄的離開

這一周里，宋韞呈的身體越來越奇怪了，早晨醒來雞吧總是挺立

嚴澤林接到電話

酒吧的聲音有些吵鬧，他捂著耳朵

“澤林，那個”

“我聽著呢”

“怎么了？”

“你有沒有管軟的藥？”

“啊？軟？什么軟”

“就是那里”

“你兒子說的是真的？”

“他說什么了”他緊張起來

“他說你行”

“就你老婆到處說你不行，第三天就和我說了，說他能幫你試”

“有能幫助你硬的，軟的我沒”電話被掛斷

“喂，韞哲”

宋域走進客廳

“阿域，你怎么”

“先別說話”

他的眼睛被綢帶蒙好

他想拉開眼睛，被兒子握住手

“別動”他幫自己系緊綢帶

“怎么和好奇寶寶似的”

他看東西很模糊，他的手被拉著

透過絲綢看出他的剪影

“不許偷看”

他閉上了眼睛

他的懷里多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小東西在他的懷里亂動

絲綢解開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東西

小家伙在他身上聞味道

是一只小金毛

還沒有他小臂長

他摸著小家伙

“喜歡嗎”

他點著頭

“喜歡，很可愛”

小家伙聽到拍了拍他的手

他的臉被宋域捏著

他被迫靠近他

他靠近他的唇，被他躲開

他親在小金毛的頭上

“你給他起個名字”

“十二”

十二，代表感情至深，也代表十二劃

“這有什么深意嗎”

“沒有”

他苦笑著“我就知道”

宋域坐在地板，十二在他的腿邊玩耍

他給十二喂著食物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陽光也在眷戀著他

明明是普通的一天，他的心跳超速

試圖想讓自己平靜，不要讓兒子惡心自己

“你被罰站了？”他朝自己微笑

“過來”他勾著手指，他像木偶一樣任由他指揮

“你剛才要問我什么？”

“澤林說你給他消息，說我可以”越說聲音越小

“什么可以？”他靠在沙發上，捏著他的手指玩

“能硬”

“你不能嗎？”

“阿域，我覺得我身體出毛病了，每天都會”

“我也是”他截住他的話

“你身體也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