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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開女兒的手“結了婚兩個人也是沒有大的爭吵也沒有大的熱情”

“沒有出現先婚后愛的戲碼，反倒是對出生的兒子很喜歡”

“從未缺席阿域的成長，就只有一次，小學畢業典禮和他工作沖突，拜托我去參加的”

“這次也是，有明天的公費飛機，自己買的票，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我說實話我都想做他兒子了”

她現在有直接把爸爸扔在這里的沖動

“阿域更是神奇，百天抓周儀式”

“我兄弟給他放下去，讓他選，他返回原地抓著他衣服，說要他的爸爸”

“什么官印、鋼琴、錢什么都不選了”

“我兄弟將他抱起來，這小子就抓著他的襯衫，去解他的襯衫，張著嘴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一個字一個字蹦的，我。要。爸”

“我頭一次聽說抓周抓到人的”

“阿域更狠，把追他最緊的女生，跟人家說：再追我就殺了你，女生嚇得不敢上學”

“就是那樣的做法，他還是站在他兒子這邊”

“宋叔叔，我帶他回家了”

“我還沒說完，這么多年了，我快憋出病了”

“我送你們”

“不用了，我約了車”

宋韞呈摻著她爸爸出去的時候

“韞呈，你要防著點那小子，抓周很準的，我閨女小時候抓了本子，現在畫畫，有時候我們要信玄學”

“他肯定是以后要抓著你做壞事”

“這小子什么不敢做？”

“我們先走了，宋叔叔”

“哎，閨女，慢點，我要吐了”他是被女兒拽下來的

出租車上，嚴澤林找到一個舒服位置睡著了

他靠在女兒的肩膀上，嚴黎望給他一個白眼，把他的腦袋推倒另一側

“別動我”

她覺得父親讓她很丟臉，她以后再也不和他一起出去玩了

她陷入沉思，原來那樣的眼睛也會充滿感情

宋域就站在他們的后方，他對上兒子的眼神

那一刻他的眼神他看不懂

摻雜了好多

仿佛有話想問他

“宋叔，我們走吧”卓越收拾好出來，他將西服外套遞給他

他將外套給阿域披上

“晚上涼，別感冒了”兒子小時候感冒，他就陪著打吊瓶，他坐在自己身上，小腦袋枕著自己胳膊上睡著了

扎針的時候兒子說不疼，他卻心疼

不希望兒子生病

他看著自己，他不敢抬頭看他，他有點想逃避他的眼神

今天是他喝多了的緣故？他覺得他的眼神很可怕，是他沒有見過的神情

“有空找我玩，阿域”卓越下車

車上只剩下兩個人

宋域抱著花束，綠色洋桔梗在路燈照耀下忽明忽暗

一會被陰影蓋住一會明亮

有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買錯顏色了”他拿起一朵花舉起看著

“你不喜歡嗎？爸爸一直給你買的洋桔梗，你以前說很喜歡”

“你現在審美變了”他心里苦澀起來，誰不會有一天他也開始不喜歡自己

“我說喜歡什么花你就能送給我嗎？”他轉著根莖

“只要你說，就算是神山上的，我都會弄到”

“沒那么難得”

快要到家時

他腦袋靠在座位上，看著他

“爸爸”

“嗯？”

“我給你逃跑的機會”

“離我遠點”

“你在說什么玩笑話？我們是最親近的人啊，怎么遠離”

“是不是酒喝多了？”

“我也希望，可惜它不是”他正過身，看向前方

他覺得是兒子到叛逆期，不想聽從管教

“是哪里不滿意爸爸嗎？不然把門禁調后？”

“調前吧，我想一直待在家里”

“爸爸現在允許你出去玩，你不能一輩子呆在我身邊”

“有何不可？”

“你這小子”

宋韞呈看到桌子上的補品

他敲響了兒子的房門

“阿域”

宋域在修剪花朵

“坐過來”

他走過去

“爸爸有事？”

“桌子上的補品哪里來的？”

“嚴叔送來的”

“他送這個干什么？”

“肯定是聽到了謠言，特意過來幫助兄弟的”

“什么謠言？”

“你不行”他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著，他按著椅背，他們靠的很近，近到他的鼻息撒在自己臉上

他退無可退，脖頸的青筋清晰可見

他如果轉頭就能親在兒子臉上

這太荒謬了，他從來都恪守禮節，絕無失了分寸的時刻

他離開自己，修剪其他花朵

鮮花整齊擺放在瓶子里，不得不說，他很會修剪

“好看嗎？”他站在柜旁，看著旁邊的花瓶

橘色的鮮花被扔在垃圾桶

“阿域，你別信，我還是可以的”

“我只是欲望很低，提不起”

“我相信”

“爸爸，選人和選花一樣，它不能給你提供欣賞的價值，就要及時拋棄”

他拿起一朵花瓶里的花

遞到他的面前

“聞聞看，新花香嗎？”

他愣愣的抬頭看他

“阿域，我有些不認識你了”

“我們不是認識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