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我,先享受一年恩愛再說吧。反正年紀又不大。”魯仲平說。
吳俊澤撓著脖子:“你杜老師,有這個本事,想讓人懷,想讓人不懷就不懷,不帶套都沒有問題的。”
宋思露被他這話隔應道:“這么說,我姐嫁給杜老師,得被杜老師吃的死死的。”
另兩個人給她個眼神:你居然現在才知道!
后來,被他們料中了,八點差不多的時候,杜玉清給他們發來了短信,讓他們打車先過去會場。
包廂里,宋隨意羞的要去死了。
她居然和他在家里以外的地方整整做了三次,三次,其中兩次還是高潮。說起來還是她自己找的,誰讓她第一次高潮后沖著他喊:你別碰我。
好了,于是再來一次更高的高潮。
杜家長對此一點都不覺得愧疚:自己的教育方式向來如此。你越不要我越要。
禮服裙沒有辦法自己穿,他幫她穿著。宋隨意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杜大哥,我們不會遲到嗎?”
“不是我們去領獎。”
“你沒有想過進去嗎?”
“我們只進去十分鐘吧,看完人就走。”
又不關他們的事,他們要去里面湊什么熱鬧。杜仙人瞇瞇對詭秘的眼瞳。
☆、繼承人
全市矚目的頒獎盛宴,在鄰近江畔的五星級酒店里舉行。這里可以望到夜晚下倒映城市霓虹的江水,游輪也是一大景點。
坐車來到這里時,宋隨意下車的時候,也沒有想到原來這個城市有這樣美的一面。她站在那兒,看著一絲呆。
肚子吃的又有點飽。宋隨意嘆口氣,拿著拐杖繞過車頭,幫著他下車。扶他下來時,她不由說了一句:“杜大哥,你的腿不是有時候不疼了嗎?”
杜玉清的手指登時在她額頭上的劉海撥了下:“誰和你說的我腿疼?”
宋隨意的眼睛望到了在臺階上等著他們兩個的吳俊澤他們。吳俊澤好像收到了她發來的信息,背過身咳嗽一聲:你別拉我下水!
“我猜的。”宋隨意回頭,撒了一句連她自己都感到十分愚蠢的謊。
哪里需要她說,看她眼神都知道怎么回事了。杜玉清握住她的手說:“那你應該知道怎么才能讓我的腿不疼了。”
宋隨意呵呵,呵呵,傻笑兩下。
不說話了,畢竟遲了。幾乎所有的賓客都已經到席了。他們一行走進去的時候,主辦方正打算讓人關閉大廳進出的門。
簽了到席的名字,杜玉清問了主辦方的辦事人員:“徐先生有來嗎?”
“徐先生?”
“徐朗楓先生。”
站在他后面的幾個人同時訝異。
宋思露簡直是不能想象起來,怎么,姐夫為了她,是帶她來見救命恩人了嗎?
魯仲平的臉色黑到不能再黑了:這干嘛了呢!
吳俊澤喂一聲,搭住杜玉清的肩頭:“你知道他要來,才來的?”
“是。”杜玉清道。
“為什么?”魯仲平叫。
杜玉清沖他望一眼:“你不是和他很熟悉嗎?發小見面都不高興?”
“哪里來的發小,親戚。親戚小時候都常見面,很奇怪嗎?”
宋思露聽他們來來去去的對話,終于搞明白了:魯仲平是徐朗楓的遠親,所以不同姓。但是,小時候好像就讀同一所小學,市里的重點小學,很出名的那個實驗五小。這不兩人被稱為發小。
不知道是不是發小的緣故,當初讀醫的時候,徐朗楓先報的醫科,魯仲平后來跟著報。但是,自小兩人都很出色,成績優秀,少不了被大人們拿來比較。有人就說起魯仲平是徐朗楓的跟班。
魯仲平和他父母聽了不都氣得要死。當初魯仲平跟著報醫科,也就賭著這樣一口氣了,不信贏不了發小。只可惜徐朗楓確實是個很優秀的人,怎么辦?他干脆報了麻醉科的名。想的外科醫生沒有麻醉能行嗎?
“徐醫生他爸爸姓徐,難道他媽媽姓魯?”既然是親戚,宋思露自然而然這樣推斷,“徐醫生是魯醫生的表兄弟?”
“錯了。”魯仲平堅決否認和某人做表兄弟,“遠親,很遠的,我都不知道人家怎么會扯上我們兩個,不就因為我一個老姨,是他們家的表姨。姓氏當然都不一樣了。”
“那是因為你們那時候確實一起讀書一起玩,是吧?”吳俊澤說。
魯仲平有些嘆氣的沖動了:“是。說起來確實是,都是因為那時候我們讀書時都離自己家太遠了,中午都在一個親戚家里吃飯。”
“哪個親戚?”
“他媽媽的親戚。他媽媽姓花。”
花!宋隨意眼睛莫名地一亮。她是很愛花的人,所以對花姓感到了非同小可的興趣。
“花家,種花的?”宋隨意隨口這么一問。
結果幾個人同時仿佛察覺到了什么。魯仲平不由貼著老同學吳俊澤的耳邊商量:“杜玉清帶我們來會徐朗楓,不是因我那個事兒?不是為了給我添堵?”
“他那人什么人,仙人,沒事給你添堵干嘛?以為像你那樣整天沒事做嗎?”吳俊澤說完這話,似乎幾個人心里都有了主意。
“花家不是種花的。”見沒有人回答她這個話,宋隨意吐出口氣。果然是,花姓和種花沒有深關系吧。全國花姓的人那么多,不可能個個都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