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媽向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他或許已經走了,但是她明顯忘了,這是他的房間。
他坐在床上,眼睛看著床上什么東西。
宋隨意看到他看的是什么以后,直接想拍腦袋裝暈過去了。
察覺她出來了,他抬頭,那對溫柔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層其它的意味,望著她。
宋隨意是感覺被他這個眼神,看到心臟宛如小鹿般急跳。她這是多么“厚顏無恥”的,昨晚上他沒回來,她居然跑到他房間里霸占起他的床,把自己的枕頭被子都搬他床上來了。
好吧,事實上是,她昨晚等不到他,然后半夜三更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心里始終掛著他會不會偷偷回來了結果她不知道,干脆挪到了他這邊等他。
眉頭就此輕輕簇了簇,宋隨意抓起拳頭想,事已如此,她就算是“厚臉皮”吧,反正她是他老婆了,睡他的床又有什么。他們是夫妻本來就該睡一張床。
于是,她“裝模作樣的”,“若無其事的”,走到了他的床邊,雙手伸過去,把被子拿起來準備疊疊。哪知,他一只手,正拿著她的被子的一頭。
是禍躲不過。她假正經地輕咳聲嗓子:“我這是怕你昨晚不在,如果來了賊,你房間里貴重東西比較多——”
說完這話,卻見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好像在等著她怎么往下掰。
登時,她“惱火”了,拿起一只枕頭扔到他那邊,背過身。
“隨意。”
他喊她一聲,她裝作沒有聽見。
過了會兒,見沒有動靜,她回頭偷看一眼,見他是躺在了床上,拿了她的被子隨意地蓋在了自己身上。
此刻他怎么學起她隨意起來了呢?宋隨意心頭無語地想著,彎下腰,準備給他換上他的被子時,靠近看,是發現了他那張漂亮的臉上是滿臉疲倦的痕跡。
他昨晚上加班到半夜三更,本就是累得半死了,結果回來后,還得想著給她先弄傷口,還得為著她擔心。
別說杜母要說她,她自己此刻都覺得自己真糟糕。
皺緊眉頭,她沒有給他換被子,而是輕手輕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往下蓋了蓋,免得他著涼了。接著,她走出房間去廚房給他熬粥。
*
振岳集團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面,方永澳盯著下面公司的大門口,如果她進入他的公司的話,應該從大門進出。可是,他從早上七點等到現在,始終不見她的身影出現。
周姨敲門進來的時候,見他那張臉是一臉的黑色,登時驚了下:“少爺。”
聽見聲音,方永澳回頭往周姨那張臉緩慢地掃過去,仿佛在說:你來這里做什么?
周姨清清嗓子,說:“少爺是在等宋小姐來嗎?我聽王部長他們說了,昨晚上,宋小姐好像做了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所以想和少爺商量。”
“怎么,你認為這個時候了,除了她,有誰敢接這樣的任務?”
周姨眉頭一皺,不得不承認對方這話。老板是個異常挑剔的人,在此之前,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園藝師被老板罵得一無是處了。現在的狀況是,哪怕有錢,都沒有人敢來接,何況,只剩下短短這么幾天給人準備的時間。
誰敢接,誰都是仿佛送死一樣,應該說,宋隨意真是好勇氣,像英雄的君子蘭。
☆、【70】那人回來了(文竹)
說到她像君子蘭,這回一想,確實比起荷花更像她。
方永澳那雙陰鷙的眼神在想什么,周姨看著都有點兒心臟怦怦的跳。
“她會回來的。”方永澳道。
對此,周姨覺得,要是她是宋隨意,有點兒脾氣肯定都不會回來的了。
“少爺。”周姨說,“董事長說是下周回來,可我得到了消息,說是夫人已經提前回國了。”
方永澳的眼在她臉上戳了下,慵懶散漫的聲調道:“你意思是,她是要到公司里來了嗎?”
“沒有,少爺。”周姨趕緊低頭。
“她要是真想到公司里來,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事。事實上,這事兒只能由我爸決定。”
“那是的,一切由董事長決定。”周姨馬不停蹄地點頭。
方永澳坐到了辦公椅里,翹起了一條二郎腿:“你說她回國了,她現在在家嗎?”
“我也只是剛聽說,她剛下飛機——”周姨小心翼翼地說著,“我這是剛接到消息,馬上來告訴少爺。畢竟之前,也沒有聽董事長說夫人要先回國。”
*
一晚上,忙著搶救重傷員,所有外科沒有一個人晚上能睡的。對于實習生來說,教授去休息了的話,實習生還得忙著善后寫病歷。宋思露以前學醫的時候,沒有正式到臨床,沒有正式來到外科的時候,哪里想到這里簡直是個活地獄。
按照宋婷婷昨天對她說的那話:你犯不著在這里像個馬仔一樣被人使喚。想快點爬上去,不走捷徑怎么成。
宋思露從來以前都沒有想過這個。她知道宋婷婷整天想著靠男人上位,因此和宋隨意一樣不齒。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尤其李謙峰私底下給她隱約透露出的一些信息。尤其,在她看清楚了自己周圍的同學同事,哪個不是變著法子討好教授領導。
報紙上說是現在醫學生都招收不足了,其實扯淡。像好醫院,好科室,尤其是能賺錢的醫院和科室,福利好,名頭大,哪個醫學畢業生不是擠破頭想進來。
沒有點人在里頭拉關系,光靠自己的實力,不好意思,她宋思露也不是那種優秀到好像她崇拜的杜男神那樣鶴立雞群,怎么可能進這家醫院。
所以,偶爾,她也想過別那么的好高騖遠,到時候畢業后找家小醫院呆著。但是,能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