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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纖纖眨了眨眼睛,裝無辜的說道。
“纖纖,當(dāng)初你受封時的位份比我高,卻囑我無人時還是像當(dāng)初那般喚你的名字,從那時起,我就把你當(dāng)成貼心的姐妹,也不怕推心置腹的說一句,你這病,只怕是病來如山,病去也如抽絲一般容易。”嚴(yán)若雨凝聲說道。
纖纖心里一驚,想起電視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宮里是沒有秘密的。于是掃了一下屋內(nèi),看見只有香墜兒與嚴(yán)若雨的貼身宮女杏兒,覺得都是信的過的人,才說道:“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唉,我早就聽人說你是裝病,只是這事,你不說,我也不好問。只是不知道妹妹這般究竟是為了什么,進了宮,你就注定是皇上的女人,若是用心上取,以你的身份,姿質(zhì),他日在宮里的前途必不可限量。”
天啊,果然如同傳言中的一樣,宮里是沒有秘密的~~~纖纖在心里哀嘆道,卻不知道該當(dāng)如何處理,只是望著嚴(yán)若雨,有些無奈,只盼不要讓其他人也知道,小聲期盼道:“這事,除了你沒人知道吧?”
嚴(yán)若雨苦笑了一下:“我與你一向走的近,你的閑話若是傳到我這來了,那必是宮里已是沒幾人不知道的了。”
“那要是讓皇后皇上知道了會不會責(zé)罰我。”纖纖心里有些慌了。
“唉,我真的不懂你的心思,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嚴(yán)若雨望著纖纖露出一付恨其不爭的樣子,看著纖纖忍不住有些心里更慌了。
嚴(yán)若雨又坐了會突然說道:“琪昭儀有多久沒來你這了?”
纖纖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嚴(yán)若雨,覺得稱呼上有些不同,過去無人時,三人都是互呼名字的,何時變成這樣了,隱隱感到嚴(yán)若雨與烏蘭琪之間有些紛擾,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若雨,你和烏蘭琪怎么了?”
嚴(yán)若雨勉強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纖纖無奈的說道:“我還是極看重我們?nèi)酥g的情誼的,我現(xiàn)在門庭冷落,除了你們兩人幾乎從來沒有別的人來看我,我看烏蘭琪是一個直爽的人,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你說出來我給你,找她評理去。”
“找她就可以,找我就不可以,這些日子你何曾到我宮里坐過,每次都是我來看你,你的架子也太大了一點。”嚴(yán)若雨嗔怪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纖纖無奈的吐了一下舌頭說道:“人家不是病人嘛,那有病人到處亂跑的。”
嚴(yán)苦雨也懶得較真,纖纖看了看嚴(yán)若雨說道:“六宮之中,誰也難一枝獨秀,你,我,烏蘭琪,必竟相交一場,我,你是指望不著了,烏蘭琪或許還可以和你相互扶持,這宮里,最難得的便是真心,所以情誼就更為難得,只要烏蘭琪不是真的背棄了這份情誼,一些事情你就讓讓她吧。”
嚴(yán)若雨也似有所感,便告辭離開了,看著嚴(yán)若雨遠(yuǎn)去的背影,沅珍輕聲說道:“主子,你的心太軟了,不過,其實主子的心里如同明鏡一樣,不過,為什么不愿意得到皇上的寵愛呢?”
纖纖心里嘆息道,因為我不屬于這里,我的心還是二十一世紀(jì)的女性,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生活。人真的很奇怪,在二十一世紀(jì)的時候,總向望著可以不要上班,可以有大屋子住,可以不用做家務(wù),只覺得那就是天堂一樣的生活。可是現(xiàn)在,什么都和那時候的期盼相同了,可是卻還是不開心,只想能回到過去,回到自己的家里。那怕天天上班,那樣也是一種生活,一種自己還活著的生活,而現(xiàn)在,自己就像在等死一般。更別說,成為一個男人眾多小老婆中的一個,更別說要和別的女人一起爭寵,斗勝。
纖纖沒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這個信心可以在這樣一個黑厚學(xué)盛行的地方,成為一方之主,現(xiàn)在所期盼的只是讓自己依憑這個和親公主的身份在這個宮里活下去,以后在謀定而后動,纖纖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的可跳梁不晃,爬樹順手的地步了,現(xiàn)在缺的只是時機和一些謀生的手法,便可以離開這個宮里了。
偏偏這樣逃跑的關(guān)鍵時刻那個名義上的守護神貔貅卻是失蹤了一樣,總也見不著,纖纖心里對他的報怨更多,只狠不能掐著他的脖子死命搖一搖,大吼一聲:“你快給我想辦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