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六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納沒想到他這么惡劣,這么直接,氣的一雙眸子睜的大大的望著他。
九奶奶皺了皺眉頭,用拐杖在裴彬玢的屁股上敲了一下,喝道:“好了,這以后就是你的媳婦了,你可要好好待人家,進去吧。”說著又用拐杖敲了一下裴彬玢的屁股,硬是把他趕進了新房,然后就“哐”的一聲,把門給拉上了。
裴彬玢看著林納看見自己讓奶奶修理的樣子,簾有些悶在心里的羞憤,臉也不自然的有些微紅,更加惡劣的說道:“聽說南家書香世代,謹禮傳家,怎么出了你這么一個不知三從四德的女人,見到奶奶也不知道行禮。哼。”三從四德――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四德呢?好像是婦德、婦言、婦容、婦工,呃,這個知道,不過不知道代表應該怎么做林納心里有些弱弱的想到。
裴彬玢又上前一步,就像電視里街頭小混混調戲良家婦女一樣,十分欠扁的勾起林納的下腭,雙眸凝視了一下。
林納前世是個標版的宅女,很少接觸男生,更不要說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了。看著一張漸漸逼近的俊臉,看著裴彬玢狹長的眸子里閃動著清亮的光彩,清亮的像晨間的微露一樣清亮迷人,干凈透亮,看著他薄薄的嘴唇開始慢慢上揚,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右頰邊有一個梨渦隱隱顯出,裴彬玢的臉越貼越近,林納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鼻間呼出的熱氣
林納很想有些多余的問道:“你想干什么?”可惜,她現在發不出聲音來,只是心里卻突然醒悟到,在言情小說里這可應該是要強吻的前兆了,按照書里寫的,這時自己應該要閉上眼睛,可是看著就差一點貼在自己臉上的俊顏,那一雙清亮的眸子里閃動著的芒彩,那一刻好像流年變的漫長,房里的漂散著的薰香也變的悠然,想到這樣一個像晨間沐浴陽光的微露一樣清亮純凈的男子將是自己的良人,一生一世的伴侶,那一刻林納突然有一種,穿越千年,只為與君攜手的錯覺
裴彬玢看著林納露出有些癡迷的樣子“嗤嗤”嘲弄的笑了起來,然后附在林納耳旁慢悠悠的說道:“南洛瓔,洛瓔。很美的名字。”
林納眉頭動了動,她也聽出之前裴彬玢的笑聲里有那么一分不懷好意,但考慮到這位大爺是自己以后的長期飯票,而且還是一個很帥的長期飯票,林納還是迎著裴彬玢揚起了笑容。
裴彬玢放開林納,向后退了一步,揚了揚眉毛帶著一絲狹促的說道:“可惜啊,人就長的有些配不上這個名字了。”
林納最初因他的那份俊帥而起的好感,簾清零了,怎么有這么惡劣的男人,如果眼光可以殺人,林納的目光肯定已經殺死裴彬玢不下十次。
裴彬玢看著林納氣憤的樣子,又露出一臉欠扁的痞笑,燦若星辰的眸子深情流轉了一下,很是電人。
林納心里暗罵了一句,桃花眼,一看就是個浪蕩子。
似乎看出林納心里在罵自己,裴彬玢十分瀟灑的一甩頭說道:“哼,南洛瓔,聽說你為了不肯嫁給我,尋死了四五次,嘿嘿,現在還是無奈的嫁給了我這個浪蕩子,是不是很委屈。”裴彬玢的眼眸里流動著戲謔的光芒。
林納有些無奈的看著裴彬玢,我又不知道以前的事,你問我干嘛?可惜嗓子里卻發不出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無奈的在那深深的吸著氣。
裴彬玢也沒有等林納說話的意思,他自顧自的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向外看了一眼,輕聲喚道:“墨書,墨書,臭小子,在那呢?”
只聽到窗外一個苦苦的聲音應道:“在這,少爺,你真的要去醉月樓。”
“當然,都和書亭他們約好了去給非煙賀生。”裴彬玢一邊答著話,一邊自已解下了頭上的花幞頭,一把拉開自己的吉服,露出里面的青衣長衫,林納眼眸睜了睜,看來是早就算好了,連吉服都是套在常衣的外面,為的就是走的時候方便吧。
裴彬玢麻利的去掉了吉服,自己把綰發的紅繩取下來,這樣一換,已經絲毫看不出來這個人還是剛才的新郎倌然后就當著林納的面,很利落,很熟練的從窗戶那里翻了出去,只聽到外面的墨書還在小意提醒道:“少爺,這樣不太好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是讓老太歲或是老爺知道,你今天還跑去醉月樓該生氣了。”
只聽見啪的一聲,好像是裴彬玢打了墨書一下,然后裴彬玢懶洋洋的聲音在窗外響起:“爹都同意讓非煙進門了,那還會說什么,再說,哼”裴彬玢冷冷的哼了一聲,把頭從窗外探了進來,望著林納冷聲說道:“南洛瓔,你要不怕讓人知道你新婚之夜,夫君就受不了你,就敢到處亂說去吧。”說完又狠狠的瞪了林納一眼。
林納仔細打量了一眼這個正要出去爬墻浪蕩子,之前還曾慶幸上天給自己配了這么一個帥哥丈夫的心思,在那一刻完全消失
心就像從晨間葉上滾落的露珠,涼的徹骨。
林納只覺得欲哭無淚,這算是什么事,自己是應該慶幸不用和這種人同房,還是應該悲嘆未來的命運
居然嫁了這么一個老公。找到了這么一張明顯有殘缺的長期飯票,啊啊,新婚之夜就爬墻去約會佳人。
林納悠悠嘆了一口氣,抬頭望見梳妝臺上的鏡子,簾走過去攬鏡自照,只見脖子上還有著未散的于痕,指尖撫在那烏紫的血痕上,更覺得嗓子眼里燒的火辣辣痛感,林納試著想叫嚷兩聲發泄一下,但嗓子卻只發出“呃~呃~”的嘶啞的聲音,似乎在提醒著林納同學不要說逃跑的機會,就連出聲抗議的基本權力都讓駁奪了,只能任人擺布。
林納同學如果能出聲,一定仰天長嘯一聲,我不要這樣莫名其妙的穿越啊。
林納簡直欲哭無淚,老天爺啊,你這個不開眼的,你好壞也讓我知道一下自己現在這身份背景是啥,要干啥吧!
還有以前這身體的主人為什么會有這樣一道血痕留在脖間呢,聯想起在喜堂里聽到的議論,難道,南洛瓔,真的是想尋死不過要嫁給這樣一個老公,想死也是正常。
林納細細打量了一下現在的自己,一頭鳳冠珠光閃耀,面料以絲帛制成,前部飾有九條金制鸞鳳,每只都口銜珠滴下,其中有8只點翠金鳳,頂部也有一昂首的金鳳。后側下部左右各飾點翠地嵌金龍珠滴三博鬢。是頂極豪華的鳳冠,嵌了不少紅寶石和珍珠。特別是最前面的那只頂鳳所銜的珍珠有大約大拇指頭大小,很是不凡,看來這家子還是蠻有錢的,不知道把這些珠子都撬下來,不知道賣了這些珠子,能不能夠自己過下半輩子,林納有些邪惡的想。
晃了晃已經滿眼金銀符號的腦袋,又仔細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容貌,對于剛才裴彬玢說自己長的不好的那句話,林納還是很在意的,要知道一般穿越人士當中女人都變的傾國傾城,人見人愛的機率幾乎是百分百,應該這算是上天彌補給現代穿越女不能上網,不能玩游戲的補償吧。
只見明亮的鏡子里真實的映出一張化著濃重脂粉的臉,額前印著黃黃的梨花妝,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直直的盯著鏡子,脂粉太重,兩頰骨上都點著紅紅的胭脂,實在是看不出來美丑,只是下腭尖尖,憑添了幾分秀氣。
林納無奈的拍下鏡子,認命的長長嘆了一口氣,好像自己屬于計劃外的穿越。
又嘆了一口氣,林納轉眼看著一旁八仙案上的精致果點,突然覺得食指大動,走過去,拿起幾個海吃胡塞的放進嘴里,一邊吃著,一邊掃視了一下周圍。看著床上還撒著的蓮子,花生之類,用來討個口彩的東西,眉頭皺了皺,這樣可怎么睡,隨手一個劃拉,便把那個床單拉了起來,抖了抖,又重新鋪好。
林納本就穿著厚重的鳳冠霞帔,這樣折騰了一陣,簾虛汗淋淋,林納隨手用鮮紅的蓋頭擦了擦一頭的汗,更感口有些渴。可是在屋里轉動了半天,也沒找到水,打開房門,卻見外面并不是像自己像想中的那般燈火通明,也沒有一個值夜的下人。
林納當然不知道,這些人都在剛才裴彬玢進來的時候,嚇跑了,誰敢看裴家大少爺讓太夫人教訓的笑話,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所以裴彬玢當時一個冷眼瞟過,這院子里就簾清場了。
這時候一陣悠風吹過院子,刮起了地上落下的鞭炮殘衣,又冷又是陰沉,只有林納一個人立在院中,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這樣的場景太像恐怖片里的古宅鬼影發生的場境。
嚇得林納簾拉上門,又在屋里轉動了一下,不敢出去找水喝,又覺得嘴里干的發苦。最終目光停留在桌上的那壺準備給新娘新郎合巹交杯時用的酒上,據說一般古時人常用的交杯酒并不是現代所以為的白酒,而是一般的水酒,也就是米酒,那種微甜的飲品,而且度數極低,林納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忍不住口渴的折磨,拿起酒壺倒在杯里,微抿了一口果然微微泛甜,林納渴著難受,就真把這壺酒當成外婆米酒類的酒品飲料給喝了。
林納喝完才覺有些頭暈的厲害,也不及脫下鳳冠,就那樣穿著一身喜服,倒在新床上,睡的迷迷糊糊間,想起這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居然感覺心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楚痛。
等到第二天醒來,只見一個粉裳的丫環帶著兩個青衣丫環立在門口,那一下,林納才驚覺,自己昨天晚上,居然沒鎖門就睡著了直感到有陣寒意直沖上頭,暗中慶幸還好沒出什么事。
為首那粉裳的丫環見林納僵在那里,輕笑著上前服侍她除去喜服,溫婉的說道:“婢子四喜,是夫人指過來服侍大少夫人的一等丫環,大少夫人今后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婢子。她們兩個是多多和晚晚。”四喜說著話,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領著的兩個青衣丫環,笑著給林納介紹。
四喜麻利的幫著林納換下喜服,取下鳳冠,又讓那兩個青衣丫頭端來臉盆幫林納凈面,自己則將地上撒的蓮子花生之類的東西收了收,回頭朝林納說道:“大少爺今天恐怕不會回來了,少夫人也別再等了,還是趕早去給太夫人和夫人們請安吧。”
夫人們?林納嘆了一口氣,唉,這世道,就是這樣,男人可以一夫一妻多妾不過,別人怎么樣,自己不管,不過自己的夫君可是必須要專心一至的待自己才行。
林納是一個喜歡yy,喜歡文字的網絡寫手,其實每一個寫手心里都有自己的象牙塔,因為這樣才會喜歡幻想完美的故事,林納也不例外,林納的象牙塔就是一個完美的婚姻。讓她去接受自己的夫君娶別的女人,那是死也不行的
至于,這位大少爺喜歡爬墻的習慣,林納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想個辦法給他管過來。
林納想出聲問問這府里的情況,但試了試嗓子,還是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的隨著四喜的安排。四喜拿過一件粉色的新衣“可能不太合身,夫人說讓少夫人先將就著,稍后夫人再叫人進府量量少夫人的身形,好定做。”
林納看著和自己穿著一樣粉色衣裳的四喜,突然間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反感,想換件顏色衣服,可是卻又說不出話來,只得默然不語,在四喜與多多,晚晚的服侍下換過了衣裳,又由著四喜給自己挽了一個常見的反挽歸云髻,戴上新婦常佩的如意釵,看著四喜拉開的梳妝臺里金銀玉器,珍珠瑪瑙的飾物滿滿的堆放在妝盒里,林納才覺得心里舒服了一些。這家人遣了三個侍女,還準備了這么多的首飾,終就也算還是沒有薄待自己,或著說是沒有薄待這位南洛瓔小姐,而自己從今天開始,便是南洛瓔,雖然不知道南洛瓔會不會穿到現代幫自己去完成那些自己沒有完成的事情。
但至少我會為了自己好好過這一輩子,林納攥緊拳頭,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對自己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南洛瓔。”
―――――
有意繼續閱讀,請點擊――[波okid=1395210,波okname=嫌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