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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面也好,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你放心,她不會知道你在哪兒的。”
就在這個周末,她跟著父親去見了那個住在江城的女人。從這個女人的片言只語中,她得到了很多有用信息。
比如,聞風和繼父的關系不好,比如,當初作為聞家的兒媳,她從來沒有來過前夫的故鄉,只知道他來自江南水鄉,但是具體位置一無所知。
陸清寧暗中觀察著這個看上去柔弱無依的女人,見她提起兒子時,更多的不是擔憂,而是悄悄松了一口氣,便對她沒有任何好感。
陸清寧很少出遠門,更沒有獨自一人出門的經驗,所以她沒有辦法想象,聞風是如何一個人帶著一身傷,從千里之外的江城,一個人來到了幾乎是完全陌生的故鄉。
他身上的傷,大概就是繼父下的毒手吧,怪不得他要逃出來,這樣的家庭,如果換了她,恐怕一天都忍不下去。
去見面的那天,陸清寧和父親帶著沈奶奶坐在一邊,隔著一盆綠植聽旁邊的兩人說話。
聞風的神情一直很緊繃,他坐得筆直,兩只手在膝蓋上緊緊攥成了拳頭,眉宇之間全是戾氣。對面的女人顯然不知道旁邊有人在偷聽,面對著消失兩個月的兒子反應很是平淡。
“聽說你要把戶口移回老家?你這是要和我斷絕關系了?”她看上去外表柔弱,說起話來卻是毫不留情,“真是和你爸一樣,倔的要死!”
聽她提起父親,聞風的臉色更加難看。
就在這時,旁邊的盆栽里傳來一聲輕響,一條細白的手臂在桌下探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突如其來的溫暖讓聞風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他低頭一看,是一只熟悉的銀鐲子。
同樣式樣的鐲子他也有一只,在奶奶的盒子里收著,據說是當年出生時一起打出來的,準備當成信物,后來娃娃親的事情不了了之,也就只能留著做個念想。
聞風悄悄在她掌心捏了一下,重新抬起頭來,“是,我就是要和你斷絕關系!”
“還有,不要提我爸!”
他的父親,是全世界最好的父親,她沒有資格用這種口吻來談論,她不配!
“你!你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不是年紀大就能做長輩的,”聞風嗓音冷淡,“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好,那你就永遠不要回來!怪不得他說你是個掃把星,真晦氣!”
女人沒有再多說什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聞風和奶奶辦好手續一起回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等在門口張望的陸清寧。
太陽很毒,她手里舉著那把他們初見時的傘,白底青花,素凈的像是他小時候放過的藍綢風箏。
“怎么樣?辦好了嗎?”
“嗯。”
“那就好。”陸清寧長舒了一口氣,“這樣的話,你以后就不走了吧?”
她的眼里是顯而易見的期待,聞風舔舔唇,嘴角是壓不下的弧度,清晰可見。
“對,不走了!”
陸清寧的眼睛彎了起來,她把傘收好,上前一步抱住了他,“那就好,歡迎你呀,小鄰居!”
她靠上來的時候,聞風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腳,心臟不期然的停跳了一拍。
眼前的一切光影都虛化,她的體溫淹沒了所有神經末梢,他的呼吸危在旦夕。
聞風閉了閉眼,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