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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個消息后,他大發雷霆,不顧所有人的阻止,親自前往圣幽,然不管他來了幾次,得到的還是這個消息,終不曾見她一面。不得不說,商子軒的保護工作做的太好了。若不是這個特殊的機會,怕是他還是見不得她。
“好了,瑾,我這不是好好的,若是你再不放開的話,我恐怕就見不得明日的太陽了。”盡量輕快的說著,木心輕輕的拍了拍木瑾的背。掛著淺薄的笑,眼角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愧疚。從失去內力到昏迷,她就跟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似地,整個人消瘦的不成樣子。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她才故意讓商子軒那么做的。沒想到還是害苦了他。
“姐姐,姐姐,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甭犞拘牡脑?,木瑾一臉慌亂,趕緊放開她。有些自責的,楚楚可憐的看著她。全然褪去了帝王的外衣,恢復到那個一臉天真的少年。
“哇哇……哇哇哇……”看著瑾那副樣子,木心剛想開口,不想一聲嬰兒的啼哭響徹殿內。
“天賜,怎么了?”許是母子天性,天賜的哭聲,狠狠糾扯著木心的心。木心什么也顧不上說便朝床邊,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天賜輕輕的抱在懷里,有些生硬的拍著他的背。這也怪不得她,因為這種事通常都輪不的她做,全被商子軒給搶了去。
“姐姐,這是?”看著那張跟木心十分相似,粉粉嫩嫩的小臉,木瑾的心中霎時變得柔軟起來。這就是姐姐的孩子吧!長的跟姐姐很像呢!然當他看清楚那雙眼睛后,臉上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黯淡。
果然是商子軒的孩子,那雙眼睛簡直跟他一模一樣。
“天賜,來看看舅舅。”許是跟商子軒學的,也不管還未滿一個月的天賜,是不是聽得懂,木心微微抬起手指著木瑾,自顧自的說道。那樣子著實可笑,看的木瑾不禁笑了起來。
“天賜,我是舅舅哦?!陛p柔的摸了一把天賜的小臉,木瑾躍躍欲試的說道“姐姐,我可以抱一抱他嗎?”
“嗯”木心緩緩的把天賜交到木瑾手中。
“天賜,這是舅舅送給你的見面禮。”一手小心翼翼的抱著天賜,木瑾從脖子上扯開一塊龍形玉佩,掛在天賜脖子上。這時木心并不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只當是一塊質地不錯的暖玉,所以也就沒有拒絕。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天賜的命運被推到了頂峰。
終有一日,他將站上一個別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似乎比一般的孩子機靈,天賜拿起那塊玉佩,左看看,右看看,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緊緊握在手里,塞進嘴里嘗了嘗味道。他這一舉動,逗得木心和木瑾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上午的時間,在木心和木瑾的談話中,悄無聲息的流逝。只到宮人們的提醒,這兩位才記起時間,看了看已上升到正中的日頭,木心吩咐宮人多準備些菜,留下木瑾一同用膳……
“如兒……”看著那個倒身在地,已失去溫度,凌亂不堪的女子,商子軒顫抖的合上那雙流著血淚的眼睛。微微垂下染上一層傷痛的眼睛,擲地有聲的說道“來人啊,厚葬雪顏郡主。另外讓所有看守天牢的人殉葬?!?
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他終究還是放不下的吧!如若不然,在她服毒的那日,他不會救她,如若不然,當聽到她走了,他不會那么傷痛。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聽到那么殘忍,那么冷漠的話,看守天牢的人紛紛跪了下來,討饒。只是商子軒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他沒殺她,她最終卻還是因他而死。這輩子,是他對不起她,是他有負師傅臨終的囑托。下輩子,他會一并還給她的。
如兒,對不起……
抬頭看了一眼,已落至西邊的太陽,商子軒有些落寞朝御書房走去。
他想靜靜,也想給她一些時間,讓她去敘舊,讓她去看清楚自己的心。
夜幕降至,在木心有些不舍的目光中,木瑾緩緩站了起來,起身告辭,朝外走去。并相約,要常常見面。
“瑾,他也來了嗎?”就在木瑾即將從她視線中消失時,木心突然站了起來,神色迷離的喃喃說道。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對木瑾說道。她以為這么小的聲音,木瑾是聽不到的。然而她卻低估了,有內力的人的耳力。
“嗯,他來了……”這一年,他為姐姐受了很多苦,若是可以,姐姐就見一見他吧!這一刻,他不敢回頭,怕不舍。猛的停下腳步,留在這些話后,木瑾抬步邁入夜色中。有些話他并沒說出口,因為那些已沒了意義,就如同他的愛一般。
她過的很好,很幸福,還有什么比這些更重要呢!
“皇后娘娘,雪顏郡主去了,皇上將自己關在御書房,許久都未出來,娘娘要不要去看看?!贝捐吆?,已侍候木心將近一年的若雨,一臉擔憂的對木心說道。
難怪他會那副樣子,原來是那個女人死了。沒想到,她看著商子軒的面子上沒殺她,到頭來她還是死了。
“也罷,我就去看看他吧!”畢竟他對她那么好。扭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天賜,木心轉身朝外走去。剛出殿門,身形單薄她不禁微微抖了一下。緊緊皺起眉頭,什么時候她居然變得這么弱,一陣風吹來,竟然讓她覺得這么冷。目光落在蒼茫的夜空上,一抹淡淡的殺意飛快的從她眼中劃過。
“娘娘,披上吧!”見此,若雨便戲法似的,從懷里拿出一件紫色的披風,披到木心身上。
路兩旁的宮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樹影斑駁,寒風陣陣,跟在若雨身后,沒走多遠,木心忽然停了下來。眸光似劍,寒光熠熠的說道“說吧,你是誰?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個人即使偽裝的再好,也是有破綻的。剛開始她就覺得今天的若雨有些不對。為了一探究竟,她才應承下來,沒想到她真的不是若雨。若雨跟在她身邊將近一年了,除非她問,否則她什么也不會說的,因為她知道她的脾性,喜靜。
“娘娘說笑了,我是若雨啊,能有什么目的。”戰戰兢兢的迎上木心的視線,若雨十分惶恐的跪了下來。
“是嗎?可這并不是去御書房的路,你怎么說?”微微勾起清冷的眸子,噙著淡漠的笑,木心居高臨下的看著若雨,劃出手里的匕首,便朝她刺去。她可不是路癡,圣幽宮的路,她都一清二楚,想騙她,她還嫩了點。
就在木心舉起匕首的那瞬間,一襲消瘦的白,毫無預警的出現在她身后,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心兒……”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木心緊緊握在手里的匕首,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