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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怎么樣?皇上改變主意了嗎?”見左離出來,于安快步迎來上去。兩個****夜夜,少爺為了夜太子的事,披星戴月的趕了回來,希望皇上可以改變之前的決定,看著少爺這樣子,怕是談話的結(jié)果不太理想吧!
“于叔,按照原計(jì)劃行事吧!”他是絕不可能放任如歌不管的,父皇病危,若是如歌趕不回去,也許天下真的要亂了,正是因?yàn)榭床煌福圆挪荒苄】础?
“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兩道身影緩緩的消失在偌大的皇宮里。
“你相信我嗎?”冷冽的目光,像一汪清澈見底的清泉,帶著沁人心脾的寒氣,卻有莫名的讓人心安。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夜如歌,木心淡淡的說道,語氣帶著魅惑人心的魔力。
“相信”沒有猶豫,沒有質(zhì)疑,夜如歌鏗鏘有力的說道,如春日陽光一般的眼中,升起淡淡的暖意,噙在嘴角的笑越發(fā)柔和。冰凍的心像化開一角似的,帶著感動,帶著溫暖,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少主……”夜色欲言又止的想說些什么,被夜如歌制止了。他相信她,無條件的相信她,仿若這是一種本能。能舍棄自由,為他拿起匕首,從新回到這里,這樣的人若不可信,那么天下還有可信的人嗎?
她是鳳羽國的皇后啊!在夜如歌的注視下,夜色靜靜的將這句話咽了回去。即使少主都選擇相信她了,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拿著”從懷里掏出兩把匕首,分別放在夜如歌和夜色手中,木心凝重的盯著夜如歌的眼睛說道“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這里是戒備森嚴(yán)的皇宮,但若你們也想試試的話,就拿起手里的匕首跟我走。”
夜色中女孩的聲音清冷無波,眼神銳利的像一把刀,帶著鋒芒,卻又帶著足以讓人相信,跟隨的安心。多少年后,這一幕依舊清晰的封存于落難少年的記憶中。一次放過,一次舍命相救,本是無意,卻換得一個這樣的人,屢次不離不棄的舍命相救,誰能說這不是一種幸福呢!
“嗯”女孩手執(zhí)匕首,靈巧的如貓兒一樣,捂嘴,割喉,無聲的放到一個又一個的守衛(wèi),開出一條血拼出的路。身后,兩人緩緩的走著,靜謐的臉上感動暗涌,一時間,女孩的背影,高大如山。
“少主,你沒事吧!”身體一歪,夜如歌險些摔倒,毫無血色的臉上布滿痛色。見識過他的功夫后,為了防止他再次逃走,鳳千夜在他的膳食中加了軟筋散,此刻,他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diǎn)力氣。
“你沒事吧?”該死的鳳千夜真是可惡,還給他們下了藥,強(qiáng)烈的鄙視了他一番,木心從懷里摸出兩顆藥丸,放在夜如歌手里“能不能解你們身上的毒我就不知道了,聽連云寨的人說這個叫雪梨丸,貌似很厲害,可以試試。”當(dāng)初是拿里給她治感冒的,結(jié)果剩下半瓶,被她給拐回來了。
“雪梨丸?”木心隨口一說,夜色接過夜如歌遞來的藥,猛的一怔,看著木心的眼又深沉了幾分,雪梨丸是乃絕世的隱藥,是雪凝丸遠(yuǎn)遠(yuǎn)不可比擬的,早已跟著梨族淡出世間,她居然有這種東西,連云寨,那個傳說中的山寨,她和那里難道有什么關(guān)系?滿腹疑問的看著木心,夜色擔(dān)憂的看向夜如歌,倒是夜如歌很平靜的吞下手里的藥,不言不語,靜靜的跟著木心身后。臉上彌散著化不開的柔。
這藥有什么問題嗎?見夜色那副樣子,木心不解的看了夜色一眼,微微挑起眼角,溢出一抹冷銳的笑,她知道他不相信他,隨他的便,愛吃不吃關(guān)她何事!她又不是來救他的,只是順便而已,死了拉倒。
“小心點(diǎn)”接近天牢出口時,一股不安的氣息猶如冷膩的蛇一般爬過木心的心頭。令她不由得心一緊,額頭滲出絲絲薄汗。不僅她,就連夜如歌和夜色,也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對視一望,三個人緊緊的靠在了一起。
“哧”揮動匕首,割斷最后兩個人的氣管,抬步邁出天牢,正當(dāng)木心想要長長出一口氣時,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皇宮,突然間燈火通明的讓人無所遁形。
“原來是朕的皇后啊!好久不見!”邪魅的聲音帶著通透的冷,幽幽響起,像一把無形的刀凜冽的劃過,一張艷若桃花,魅若狡狐的臉,勾著薄唇毫無預(yù)警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