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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各位久等了。”
南晴水靈一臉從容不迫的微笑,手中捧著一只慵懶的軟塌塌的小灰鳥從里屋走了出來。
那五個紅衣契約師聽了聲音皆站起身來,但是她們發現南晴水靈的身后并沒有自己的族長,心里有些擔憂,領頭的那名紅衣少女更是心直口快,對這個異國拍賣行的老板也沒什么尊敬,直接開口說道:“我們族長呢?”
南晴水靈驚喜的說道:“哎呀,真是的,剛才我的手下沒有告訴你們嗎?你們族長現在已經到達蘭陵王宮了,此刻現在王宮里正在召開一個眾國會議,商議聯盟之事。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次為什么回來嘛?”
南晴水靈的故作懸疑讓那些人心里納了悶,族長難道還有事情瞞著自己嗎?
“聯盟?我氏族隱退許久,怎么會參與大陸紛爭?”
領頭的紅衣女子開口詢問道。
南晴水靈皺著眉,搖搖頭,然后說道:“哎呀呀,沒想到你們不是韻石族長的心腹啊,竟然連這等大事都沒有告訴你們,你們,你們真的是隱瞞的好慘啊。哎呀,不好,我這么做豈不是揭露了秘密?韻石族長一會肯定會責怪與我,這可怎么辦是好啊!哎呀,真是難辦!你們,你們就當我剛從沒說,我什么都沒說。從安啊,快把這些小姑娘好好安排安排,好吃好喝伺候著。我,我這張嘴,雜這么多余呢。”
南晴水靈一邊煞有其事的自言自語著,一邊好似說了什么秘密般搖著頭,迅速脫離了現場。可是,這么一來,南晴水靈的一番話已經徹底的將韻石清雅陷害了。這些本就是韻石清雅忠心耿耿的心腹,此刻卻因為南晴水靈的一句話有些心思動搖了。
難道,族長她真的有事情瞞著眾多姐妹們嗎?
領頭的紅衣少女手中寶劍逐漸握緊,一咬牙,看著南晴水靈退出去的地方腦袋里頓時空空蕩蕩。
畢竟,她們族長不在這里就是事實啊!韻石清雅大族長,真的去參加什么秘密會議,而不接見她們了嗎?
心思單純的幾位美女可完全的沒有想到一個小小拍賣行的老板會對她們族長怎么樣,所以一點都沒有想到,那韻石清雅會被南晴水靈喂了魔獸,弄的半死不活的扔進了密牢里!
南從安此刻從地牢回來,出口確實依舊在剛才那個房間。所以,他就好像沒有進去過一樣。
“姐妹們,你們先去休息吧,等族長回來我自然會將她帶到這里。”
南從安心里有是伺候了好久的第一任主人,此刻不僅還要幫助南晴水靈騙人,還得在場的人安排好。這個大總管,當的還真難過。
南從安用著以前在韻石家族時候的稱呼叫著她們,她們心底也多少的有些酸楚。在韻石家族里平日這個大總管就是對她們很好,到了這個地方,自己的族長一去不回,現在反倒是這個家族里宣傳的沸沸揚揚的“叛徒”來照顧她們。自然心里是不好受的。
領頭的紅衣美女尷尬的跟在南從安的身后,輕聲說道:“從安大哥,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南從安娘娘腔的樣子本來已經讓古又彤扳回去不少,紅衣美女這么一說他又有些紅眼圈,點點頭也就不再說話。扭扭捏捏的越加的像個女人了。許久沒有見面的家人,此刻卻在這種對立的情況下相見,任誰也不能泰然處之吧。
南晴水靈走出院子后,軟塌塌的趴在她手里的九世雙瞳火鳳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袖口。而她嘴角不可見的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她本不想如此心狠手辣。一是那女人實在是可惡,二也是為了戰爭的事情辦的順利些。
藍子恒與她的恩怨糾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此刻,站到了他的對立面,多少的,南晴水靈還是有些想要勝利的心思。不然,她也不會幫著本來也不怎么熟悉的蘭陵王的。
其實她心里,真正的當成自己人的,也就是古又彤南從安等這幫子家人。沙雅弗絕對是個例外。可是,和沙雅弗沾親帶故的蘭陵王藍躍等人,她并沒有當成自己人。如若不是因藍子恒的事情糾纏,她哪會管這些皇族家事的風風云云,自己開著拍賣行,沒事的養養花配配香水,轉個手,再每日的去那金庫數數錢,這樣的生活豈不是樂哉?
而如今,藍子恒逼得她不得不參與其中了。
嘆息一聲,手中把玩著變小后的九世雙瞳火鳳,南晴水靈看了一眼前方有些六神無主。恍惚了好久,她才想起自己該去做什么。
這時候,突然發現田七竟然沒在自己身邊。平日了習慣了他在身邊,這下沒了人影,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
搖搖頭,她對旁邊掃院子的家奴招招手。
“小姐,您叫我!”
那小伙子激靈的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這可是好不容易見一次自己的小姐,小姐有事叫他,那可是從天而降的榮幸!
南晴水靈點點頭,只是茫然的說道:“備車。我要去王宮。”
辦妥了韻石家族的事情,南晴水靈自然是要去王宮通告一番,這樣,秋柔王妃和冉燃也許就能早日在一起了。
想起了那兩個苦情人兒,南晴水靈突然有些感傷的想到,自己呢?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這樣的一個如意郎君?也可以像秋柔王妃和冉燃那樣,不顧任何事情,瀟瀟灑灑轟轟烈烈的愛上一回,愛它個驚天動地,死也不放手呢?
當然,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她還沒有想過過多自己的事情。眼見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迎面撲來,她還哪有心思尋思這些亂事情。
兒女私情,對她來說,至少現在,實在是有些奢侈了。
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望了望山邊,天色暗了呢。夕陽已經染紅了一大片天,她可要早去早回了。
“小姐,準備好了,上車吧。”
南晴水靈點點頭。伸手習慣性的想扶著田七的手上車,可是,一愣神,她才想起,田七現在不在身邊啊。他去哪了?怎么這么晚還沒回來,也沒有跟自己打個招呼呢?
想到這,南晴水靈懸在半空的手放了下來,回首對著那個掃院子的家奴說到:“你去跟南從安說一聲,等田七回來了迅速派人通知我。你去吧。”
說完,南晴水靈輕提一口氣輕松的蹦上了馬車。馬車卷土奔走,那家奴迅速的飛回了南從安的房間,將事情告訴了南從安,還隨手得到了南從安賞的一個金幣,立馬樂的這個家伙眉開眼笑的。
“田七到底去哪了?”
那家奴走后,得到消息的南從安疑惑的看向了古又彤。同樣的,古又彤也是一臉茫然。田七平日只跟著南晴水靈,誰想到現在他還不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