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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悠然已漸靠近了山崖邊,此時,一聲驢突然的叫起,原來是那驢也跟到了悠然的身邊,這一下立刻把悠然的身形暴露了出來。
“快,把那婦人和孩子結果,她們要跳河。”一個人指著悠然道,立時,兩個人提著刀沖了上來。
悠然此時,再也顧不得了,起身快跑幾步,身后,一把刀直飛過來,正好砍中她的右腿,悠然只覺一陣鉆心的痛,但危險更近,便咬著牙,繼續跑兩步,眼看著后面的人近了,這時一個瀕死的伙計突然的撲過來,緊緊的抱住那人的腿,然后沖著悠然直吼:“找四……”然后話沒說話,頭一歪,整個頭都叫那強人割了下來,歪在一邊。
找死?悠然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而此時也不容她多思,趁著那人阻止的瞬間,她已到了山崖邊,便再也不顧其他,縱身一跳,便落入滾滾的庸河水里。
晃忽間,又聽到撲嗵一聲,而此時,她已經意識迷離了。只是下意識的,本能的劃水,到最終力竭,卻覺總有一股子力量帶著自己往下游走。
…………
庸城花莊,庸水河畔。
十里青階,堤上草青青,兩岸柳,枝條輕擺,拂水戲魚蓮。
“杏花兒,剛采下來的杏花兒,還帶露珠呢,大姑娘美,小媳婦俏,添朵杏花倍兒嬈。”沿河下去,十幾叟賣花的小船,在沿岸吆喝,嘴甜的小哥兒,逗得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個臉紅樸樸的笑彎了腰。
“春哥兒,給我來兩朵……”
“春哥兒,可是好久沒見你了,怎么不為姐姐那兒,跟姐姐逗趣呢?”
不用說了,能說出后面一句話的,定是那歌館或青樓的。
“唄,你艷娘豈不是要我死不成,我要是去你那兒,我這小小的身板,豈不是要叫你那些石榴裙客給吃了,為了我這小命兒,你那里,我還是少去的好。”那春哥兒俏皮的回道。
一張清秀甜美的容顏,竟是有些雌雄難辯。
就在這時,一人指著那河當中道:“天哪,那是驢子吧,怎么跑河里去了?”
這時,那春哥兒也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隨后驚訝道:“那驢子,那嘴里還咬著東西呢,好象是個人。”
春哥兒說著,就舉著撐桿,沖著那河中驢子吼:“過來,過來這邊。”
一邊有人取笑:“我說春哥兒,敢情著你當這驢子是人,還能聽懂你說的話不成。”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見那驢子擺著腦袋朝春哥兒這邊來。
“倒,敢情著,這驢子還真能聽懂人言。”先言取笑的人一陣郁悶。
近了,近了,賣花小船上的人終于看清了,那驢嘴里確實咬著一個人,不,應該是兩個人,一大一小,那小孩子被綁縛在大人的胸前。那驢子邊游還邊盡量抬著頭,讓那一大一小兩人的頭露在水面上,只是此刻,人們遠遠看著,那一大一小兩人的頭都答啦著,不知是死是活。
“快,過來。”春哥兒劃著水,不一會兒,那驢就游到他的船邊。春哥兒使勁力氣,將驢嘴里的人拉到船上。這才看清,是一個年輕婦人和一個小男娃子。
“春哥兒,還有氣嗎?”邊上有人問道。
“好象還有氣。”春哥兒探了探那年輕婦人的鼻息,然后道。
“快,你的花我幫你賣了,你先將人送去四休先生那里看看。”邊上的人又出主意。
“好咧。”那春哥兒應了聲,將籃子里的杏花兒全丟到那人的船上,然后劃了船,那船如箭似的往對岸的花莊去。
到了岸邊,便沖著幾個正洗衣服的婦人道:“大姐兒,大嫂兒,快來幫忙哪,救人命的,快幫我所這兩人送四休先生那里看看。”
幾個婦人聽說要出人命的事兒,便急忙丟了手上的活兒,抬著昏迷的兩人趴在緊眼著上岸的驢背上,沒想,就見一股股的水從那婦人和孩子的嘴里吐出。
一個婦人松了口氣道:“巧了,還真是錯有錯著,上回,老宋家的孩子落水了,也是這般讓他吐水的。”
說話間,便已到了花莊末段的一處紫竹林間,紫紅的竹葉間,映著一棟青磚老舊的宅子。宅子的匾上,提著四個字——四休居。
“四休先生,快來救人啊,有人落水了。”春哥兒遠遠的就叫開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