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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逸風,你還是人嗎?你想制造第二個云舒……” 云先生氣的語音打顫。
“秦大將軍說笑了。”悠然心里嚇了一跳,不過臉上卻故做平靜的道,也直郁悶哪,這秦大將軍敢情真跟云先生桿上了,怎么說他也是大將軍啊,開口說娶她這樣一個寡婦做續弦,似乎太不靠譜了點吧。
“本將軍從不說笑。”秦逸風突然一本正經的道,那正經的讓悠然心驚膽跳。
“民婦不敢高攀,而且民婦很膽小,怕會落得秦夫人一樣的下場。”悠然回道。后面一句話卻是幫云先生出氣。
“你……好膽……”秦逸風瞇起了眼睛,悠然感覺,他那眼睛真象毒蛇。
“秦將軍,這大敵當前的,不該談這種不合時宜的話題吧,我們還是先談談戎人的事情,就本縣屬下所說,那兩個戎人確實就住在你客棧,現在,本官要對你家這客棧進行搜捕,若有不周之處,還請海涵。”這時,那曹畏突然的站了起來,走上前,不著痕跡的將悠然拉到身后,只是錯身之即,那曹畏還是瞪了悠然一眼,這女人,怎么哪里有熱鬧她就往哪里湊,上回田有才的事也是這般吧。
“笑話,本將軍家這客棧怎么可能會有戎人,城門的守兵都是吃干飯的嗎,連戎人進城都不知道?看來,曹縣令要好好抓一下手下兵吏吧。”秦將軍反唇相激。
“那么,請秦將軍看看這是什么?”曹畏說著,伸出右手,那手上有一包攤開的粉沫。
“這是什么?”秦逸風陰著臉問。
“這種藥叫狼藥,想來秦將軍不會不知道,乃是戎人所制,大周這邊極為稀少,可奇怪的,這兩個獵人身上,卻大包大包的帶著,我手下的人自然要查,分明看到他們就住在這間客棧,難大秦大將軍想包庇嗎?”曹畏口風一絲不讓。
原來,今天在悠然家的粥鋪里,突然出現,問那兩個漢子要狼藥的男子正是曹家的天機衛,他們一直在暗中保護悠然一家,今天,當那兩個漢子進粥鋪時,那幾個天機衛就感覺不對了,尤其是后來,那個皮帽兄拿出狼藥,須知戎人生活在大草原上,草原狼是大草原上最兇殘也是最難對付的動物,最初時,戎人在草原狼身上沒少吃虧,后經過十幾代人的努力,終于找到了對付草原狼的辦法,配制了一種能迷到草原狼的藥,這就是那皮帽兄所說的狼藥,這種狼藥是戎人特有的,就算是通過商人流通到大周境內,但也不是普通百姓所能擁在,而這兩個獵人,卻隨身帶著這種藥,而且為數不少,再加上他們透露出來的特性,于是身份就呼之欲出了,是戎人。
“胡說,死在我秦逸風手上的戎人數不勝數,本將軍會包庇戎人?曹縣令這是莫須有吧,行,曹縣令就帶人查,若是查不出什么,就別怪本將軍不講情面,必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秦逸風冷笑道。
曹畏看了他,心里明白,秦逸風敢這么說決不會是恐嚇,而是有所持,這時怕是要查也查不出什么,便突然道:“不查了,我想,秦將軍如些的篤定,定是沒有什么的,本官告辭。”那曹畏突然轉身就走,干脆而不拖泥帶水。
只是臨走前,側著臉對悠然道:“唐娘子留在這里不合適吧,夜深了,還是本縣著人送你回家吧。”
悠然巴不得趕快離開,那秦將軍望著她眼神讓她很有壓力,只是云先生怎么辦?看了看一邊的云先生,那云先生卻沖她道:“唐娘子先離去,我跟我大哥有事要談。”
云先生此刻一臉的堅決,顯然這兩兄弟要攤牌了。
算了,她還是先離開吧,她留在這里一點用處也沒有,不是她不講義氣,而是人家兄弟之間的恩怨,她夾在里面確實不合適,這秦大將軍真是有病,難不成以后,那云先生每看中一個,他都要搶過來,那能搶得完嗎?
悠然跟著曹畏出了客棧,悠然覺得自己是來是雄糾糾,去是灰溜溜,大黃還沒救出來呢。突然又想起之前曹畏跟那秦將軍說的戎人的事情,難道,今天白天來自己粥鋪的那兩個漢子是戎人。
“縣父母大人,怎么不查了?這兩戎人入住在秦家客棧里,說不準就是跟那秦大將軍有勾結。”悠然懷著極大的惡意去揣測,之前那秦大將軍的提議真的嚇了她一跳,這將軍簡直就是個瘋子。
“這是你該管的嗎?半夜三更的,一個婦人家跟一個男子去開房……真是……”那曹畏兩手握緊了拳頭,那樣子極力壓制著怒意,一句話硬是說不全。
看著眼前這曹畏很內傷的表情,悠然突然覺得很樂,這男人,因為改名換姓的原因,面對著自己的娘子很可能紅杏出墻,愣是沒有立場發火,此刻怕是憋的內傷吧。活該。
悠然肚子里暗樂,不過話還是要說明,只因大黃還沒有救出來,她還要從這人嘴里撈一些那兩個戎人的信息,于是便解釋道:“縣父母大人,民婦這也是沒有辦法啊,還不都是為了救大黃嘛?本想著混進客錢,再救大黃的。”
“大黃?你是說那兩人抓的狼就是大黃?”曹畏停了腳步。
“嗯,有小黃在,就不愁找不到大黃。”悠然舉起手中的小黃道,那小黃伸著舌頭舔了舔悠然的臉頰。癢絲絲的,悠然不由的呵呵笑了。
“那好,這小黃借本縣用一下,對了,本縣讓王超送你回去,那兩個人能獨斗二十幾匹狼,絕對不是善于之輩,這兩人不是你能沾惹的,你先回家等都著,救了大黃,本縣必讓人送去。”曹畏道。
“不行,我不回去,也不能回去,大黃如今這就情況,若是一失去控制,我怕它會暴起傷人,它只會聽我的。”悠然突然的道。
曹畏轉過臉看著悠然,兩人的臉相距不過一尺,近的悠然能聽到他的呼吸。悠然互不相讓的看著他。
“那狼傷成那樣,怎么可能傷人?”曹畏道。
“我今天給它喝的水里有療傷藥的。”悠然道。
“該死……”曹畏低咒了句,那狼若真能恢復了體力,那以它所受到的傷害,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回報在人的身上。殘狼最兇也最可怕。
“那跟著我,小心些。”曹畏冷著聲道,然后轉身當先跟著小黃的腳步出發,跟在后面的悠然望天,這人的性子還真別扭,說句關心的話都能說的這么刺耳,那也是一種本事。(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