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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剛一出門,就碰到綠蘿頭發(fā)淋得濕淥淥的回來。
綠蘿見到悠然,就跟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我姐叫我爹關(guān)起來了。”
田有才把紅袖關(guān)起來?這是哪出啊?悠然莫名。見綠蘿一身濕便道:“別急,你先慢慢跟我說清楚是怎么回事?”悠然連忙把綠蘿帶進了后院,又拿了干布給她擦頭發(fā)。
“我上午直接去我爹那里,沒想到爹今天正準(zhǔn)備娶那女人進門呢,我問爹,姐有沒來過,爹說沒瞧見,于是,我又去了舅舅家,姐也沒去,我不死心,又回到爹那里,悄悄的找到制燒雞的師傅打聽,那燒雞師傅悄悄跟我說,昨天,姐確實去找我爹了,后來還發(fā)生了爭吵,然后我爹就把我姐關(guān)起來了,就關(guān)在后院的一間小屋里,有人守著呢。”說到這里那綠蘿緊緊的抓著悠然的手:“你說我姐她不會有事吧?”
“放心,虎毒不食兒呢,我想定是你姐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爹怕你姐說出去,這才把你姐關(guān)起來。”悠然只能這么安慰著。
“可我這心放不下,若是我娘真的是我爹陷害的,那姐會不會有事,我這心里真沒底。”綠蘿擔(dān)心的道。
“你說今天是你爹娶親的正日?”悠然問,心里在琢磨著,不管如何,這紅袖一定要救出來,這夜長夢多的,誰知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嗯……”綠蘿點頭道。
“那好,即然今天是你爹娶親的日子,家里賀客必多,人一多,你爹自然不太照應(yīng)的過來,我們晚上混到賀客里面,想辦法把你姐救出來。”悠然道。
綠蘿點點頭,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傍晚,悠然便準(zhǔn)備著一切,雖不必學(xué)那江湖黑衣人來一身黑,但換身深顏色的衣服,在夜里不顯眼也是很必要的,為了預(yù)防所有的可能,悠然還撕了一條被單做布條,以備不時之需,總之,什么可能,她都先做個預(yù)想。
天漸漸的黑了,今夜無星無月,悠然先照顧了小石頭睡去,然后叮著雙兒關(guān)緊門戶,這才同綠蘿悄悄出門。
不一會兒,到了田有才住處,外面看,是一棟相當(dāng)不錯的小院子,燈火通明,還不時飄出酒香。
悠然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院墻很高,她和綠蘿沒可能爬進去,只得走正門,好在事先有準(zhǔn)備。
于是悠然和綠蘿抬著禮挑走到那門邊,綠蘿在后面,低著頭,不讓人看清她的臉。
“這位小哥,我是劉老爺家的丫,來送賀賀禮的,這要放哪里啊?”悠然問。
“劉老爺,不是已經(jīng)送來了嗎?”那小哥有些疑惑。
悠然連忙補了話道:“是劉家大媳婦那邊的。”
“哦,是哩,那親娘子不正是劉家大媳婦身邊的丫頭嗎,這劉家大媳待身邊人倒是不錯。”那小哥一臉大悟道,然后領(lǐng)了悠然和綠蘿進屋。
到了后院禮廳,悠然將東西放下,見那小哥還跟在身邊,便道:“小哥自管去忙,我們跟綠梅姑娘打聲招呼就走。”
“那成,新房在那邊。”那小哥還特意指了新房的位置。
悠然謝過,待那小哥離開,這才拉著綠蘿,躲開賀客,到東邊拐角的一間小屋里,據(jù)那燒雞師傅說,紅袖就關(guān)在這間屋子里。
只是那外面,有個婆子拿了長板凳坐在門邊,不叫外人靠近。
悠然悄悄的靠近,聽到婆子發(fā)牢騷:“這大喜的日子,卻叫我老婆子一個人在這里喝冷風(fēng),真是倒足了血霉。”
悠然嘴角微微一翹,然后轉(zhuǎn)身到墻角去找了塊掂腳石。
“悠然姐,你干什么?”綠蘿在后面好奇的問。
“我剛才看那門鎖著,這小房間連個房戶也沒有,跟黑屋子似的,這老婆子即然是看門的,鑰匙肯定在她身上,這沒法子,只得讓她只些苦頭了。”悠然道。于是又在綠蘿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后躲在一邊屋角。
綠蘿看悠然躲好,便整理了衣服朝那婆子走去:“這位婆婆,新娘子怕你辛苦,讓我來替替你,廚房給你留了好菜,你吃好喝好再來替我。”
“喲,這敢情好,原來新娘子還記得我呢,那麻煩姑娘了。”那婆子正為著喝冷風(fēng)氣惱,這會兒聽綠蘿的話,那是喜翻了心,拍拍衣服就起身離開,只是剛走運屋角,就覺后腦一疼,眼前一黑,一句‘哪個挨千刀的’沒罵出口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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