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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點點頭道,“師傅是獨自一人回的雪山,風云十二使已全數留下,此番并清暉凌霽二人皆已到了飛雪山莊。”
“若我猜得不錯,今夜寒飛雪便有可能前來。”我又道,“今日大雪,月華必是大放之夜,她斷然不會錯過這大好的機會。”
入夜,我靠在床上假寐,靜等寒飛雪來訪,時已近二更,卻仍不見她前來。
忽然,一陣細微的響動,我豎耳細聽,那是我與魅離定下的暗號。
我不由心中大惑,此時他來做什么?
我翻身下床,將房門輕輕打開,魅離閃身而入。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魅離面罩寒霜,渾身寒氣逼人,不容分說拉了我便向寒飛雪居住的院落奔去。
屋內,細碎的吟叫之音,并粗重的喘息之聲,分明是一男一女在屋內歡好。
我不由大窘,抬眼望向魅離,卻見他指指屋內,讓我繼續聽下去。
斷斷續續的糜亂之聲此起彼伏,許久方在女子的一聲輕呼中結束。
“表哥,想不到你的功力是愈發精進了,人家好……”寒飛雪媚入骨髓的春音聽得我渾身寒毛倒豎。
“表妹,莫不是你哄我開心的話兒吧。”
這聲音,這聲音竟是慕流云?!
我頗為震驚,他與寒飛雪竟是表兄妹?
“怎會是哄你?”
“若我不前來尋你,恐怕你此時早已與那冷絕心……”
“表哥不是說她是女子么?這消息當真?”
“三年前,我曾與她有過幾面之緣,當時確是聽那圣醫口口聲聲喚她為內子。”
“可是據我得來的消息,他卻是男子,而那與他同來的風云閣閣主專好龍陽之好,所以我便覺得他是男子。”
“你且去探探,不就知他是男是女?”
“若真是女子,豈不是便宜了你?”寒飛雪語含醋意,“要去你自己去。”
“表妹可是吃醋了?”慕流云一聲輕笑,緊接著便又是一陣悉悉簌簌之聲,又是一陣云雨。
聽得我不由心中暗罵,真是一對奸夫**。
許久,雨收云散之后,方聽慕流云道,“我還有一事不甚明白,那冷絕心十分聰明,你怎能將他引來?”
“若非我身上的雪玲瓏,他又怎會親自送上門來?”
什么?原來她早知我是為她的雪玲瓏而來,聞言,我不由心中暗驚。
“只不過他斷然不會想到,如此重要的物件,我竟未隨身帶著。”寒飛雪一陣輕笑。
“倘若她窺破端倪,又該如何是好?”
“他已中了迷魂術,此時想必早已分不清是非。”寒飛雪頗有些洋洋自得,“待明晚那些人全數死了,他便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表妹果然是技高一籌,竟能想到如此一箭雙雕的妙計。”
“這還不是替你分憂?倘若你這次再無法完成任務,你那主子還能饒了你的小命?”
“這世間也就表妹對我真心實意了。”慕流云輕嘆一聲,“都已經二更天了,你還不去?”
聽到此處,我早已是怒意滔天,這對惡毒的奸夫**。
我施展輕功悄然離去。
回到自己屋內,我恨恨道:“這對奸夫**,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此番他二人的目的再明顯不過。”魅離道,“取你功力其一,最重要的應是要栽贓嫁禍。”
“你是如何發現慕流云在飛雪山莊的?”
“今日你我在那迷魂陣中,我偶然發現。”魅離道,“當時我只覺有人躲在暗處偷窺,悉心看下,竟覺此人十分熟悉,后見那人影鬼鬼祟祟閃入后園,我心中便生了疑惑,欲晚上一探究竟,卻不想被我撞見他二人的奸情。”
我正待開口,只聽得門外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忙示意魅離噤聲。
魅離會意,翻身躲入床榻之上。
我隨即也悄然上榻,假意熟睡。
腳步聲愈來愈近,我神經緊繃,生怕自己出了紕漏。
一股馨香沁入心脾,正是白日園中那梅花所散發的香氣,我忙運功將那香氣抵出。
約莫半注香的時間,我只覺臉頰上一涼,幾根細長的手指便已來回摩挲。
馨香離我愈來愈近,只聽耳畔一聲輕喚:“絕心?”
我仍裝作熟睡,并不答言。
“絕心,你睜開眼兒看看我是誰?”
我這才將眼睛緩緩睜開,一副朦朧之意。
只見寒飛雪輕紗上身,胸前的豐盈若隱若現,媚眼如絲,粉面含春。
我不由心中暗笑,如此天寒地凍穿成這般,她不嫌冷么?
我口中含含糊糊應了她一聲。
她一雙玉手已探向我的腰間,我豈能容她對我上下其手?
我將她往懷中一帶,溫熱的鼻息重重噴灑于她頸窩處,喃喃道:“飛雪,你好美。”
言語間,我已將她壓在身下,只輕輕一扯,附身的輕紗便被我撕破,露出大片大片的細嫩肌膚。
我的手自她頸間一路向下,指肚一邊摩挲,一邊下滑,直至她豐盈之處。
寒飛雪不由嬌軀一顫,喉間竟發出一聲嚶嚀。
果然是個蕩婦,這便發出了浪叫。
我心中暗罵,手上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直撩撥得她兩頰紅紅,輕喘不已。
她一雙玉臂將我環住,櫻唇自我耳際輕啟:“我受不住了。”
“你若喚我,我便給你。”我邪肆一笑,心知她已上道。
“絕心。”又是一陣嬌啼,直滲得我頭皮發麻,我強忍心中欲吐的沖動,將頭伏于她耳側,輕聲道:“再喚我。”
“絕心,絕心。”又是幾聲輕喚,卻一聲比一聲柔媚。
我心知是我身上的攝魂香起了作用,便將她雙臂自我身上撥下,將她狠狠摜于床上。
此時,魅離方自床榻內側翻身下來。
“想不到你這撩人的手段竟不輸男子。”魅離揶揄道。
我白他一眼,徑自坐于床沿之上,輕聲喃語:“飛雪,你可喜歡我?”
寒飛雪媚眼迷茫,直勾勾盯著我道:“喜歡。”
“那你可想把你最重要的東西送與我?”
“好。”
“你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
“雪玲瓏。”
“現在何處?”
“在我床下的暗格之內。”寒飛雪迷迷糊糊答道。
“此番究竟是誰迷惑了誰?”我啐道,“真是個賤人。”
言語間,我自懷中掏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將它放入寒飛雪口中,輕擊她胸前穴道,她便將那藥丸吞了下去。
“你給她吃的什么?”魅離道。
“嗜心銷骨散。”我咬牙切齒道,“害我?我便讓她生不如死。”
我輕擊兩掌,自梁上飛身而下兩人,正是清暉與凌霽。
“你二人將這蕩婦抬回去,順便將那雪玲瓏取回。”
“是。”
望著床榻上仍渾然不自知的寒飛雪,我心中暗道:既是如此,寒飛雪你就休怪我心狠手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