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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遵命。”
待門外沒了動靜,他方拿起床邊的一方白絹,抄起案上的一支金簪,扎破自己的手指,鮮紅的血盡數滴于白絹之上。
我大驚,這白絹我識得,這是驗證處子純潔之血的物件,他此番舉動是為何?莫非我昨夜之前并非清白之身?
愈想愈覺身上冷汗涔涔,只見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做好你本分之事,本王定不會虧待于你……”字字透著寒意,將我周身凍得冰冷。
本王?他自稱本王,莫非他是王爺?我心下一驚,那我是誰?對啊,我究竟是誰?昨夜他口口聲聲念念不忘的“雅兒”似乎并不是我,那么我到底是誰?
“你究竟是誰?”我終于按捺不住,脫口而出。
“怎么一夜的歡愛你竟連本王是誰都不記得了?”他驀然轉身,抬手鉗住我的下頜,眸中的怒意盡現。
忍著下頜的痛意,我茫然地搖搖頭道:“我連自己是誰都不曾記得,更何況是你。”
“哦?那之前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心間泛起一陣苦澀,我依舊搖搖頭。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情,繼而冷冷道:“不記得也好,你只需記得你要取悅于我便可。”言罷,拂袖而去。
心中一陣凄涼,這便是昨夜歡愛的男人?在他心中我又是什么?一個取悅他的工具?想到這里,眼眸中不由凝起一團霧氣。
我強忍心中的那股酸澀,赤足下地,拾起昨日褪下的件件衣衫,月牙白的宮裝,上等的宮緞。宮裝?我為何識得這是宮裝?我究竟是誰?除了昨日的那一夜春宵,我居然什么都不記得,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曾記得。
愈想心中愈亂,我只覺渾身已被冷汗浸濕,昨夜與他一場歡愛,而我卻不是清白之身?一夜激情過后,我居然連自己是誰都不曾記得,在昨夜之前,究竟在我身上發生了什么?他對我的百般冰冷又是為何?
昨夜,昨夜我依稀記得耳畔的那句:“你機關算盡,可曾算到今夜?”我何時曾機關算盡?他何出此言?一時間疑云重重,我忽覺頭痛欲裂,渾身的氣力似被掏空一般,身子一軟,便昏厥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