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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忍住撞擊導致想嘔吐的頭暈感努力在腦海中理清狀況,“他居然就是那個ASH的清冷小O,去那個酒會也好像是為了他來著...可是記憶不對啊...我總覺得并沒有和他產生交集來著...
不過當時被那群只知道起哄的王八蛋在酒里下了料,一直對當時發生的事情迷迷糊糊的怎么都想不起,現在這情況...莫不是當時要紓解藥性強上了他?靠,整這么大一堆事兒出來,姓顧那小子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記憶仍然有些斷斷續續的祝余對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氣憤不已。
后腦勺持續的鈍痛感讓他想到了在那次酒會過后因為藥物后遺癥而產生的相似頭痛感,“哎,這都什么事兒...”
回憶被拉回去年的某天...
一陣狂躁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房間炸開,催命符一樣不間斷地響著,充滿了不接通不肯罷休的勢頭。噪音源就在耳邊,祝余被震動的響聲從美夢中扯了出來,他崩潰地試圖無視掉,雙臂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臉和耳朵,可還是無濟于事。
終于,祝余認命地放開手臂摸索著手機懟到眼前了才肯睜開雙眼,屏幕上來電赫然寫著:“催命老頭”,頓時清醒大半看向時間日期,“周一!怎么就周一了?十點四十...完了完了,例會!”
這下祝余徹底清醒,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接了電話:“喂,爸,我....”還沒來得及繼續說,那邊發出了暴躁的怒喝,“給你十分鐘,再不出現在例會桌子上,你就給我滾出家門!”隨即掛掉了電話,祝余張著口半天沒說得出話,只得又噎了回去。
“都是走個過場罷了,不知道老頭子干嘛這么較真...”祝老先生作為祝氏集團的主心骨至今手攬重權,頂著整個集團,唯一的兒子也根本不著根。一直期望著祝余能夠學點真東西別一天天的像個塑料口袋一樣,一丁點風一吹就飄得不知道哪去了,為了讓他飄一陣子有個落腳點,硬是下規定讓他必須參加每周一的例會。
雖說知道讓自己滾也不是真滾,祝余還是收了收起床氣打算盡快趕到集團。他拿著手機坐起身感覺身上有些酸疼還涼颼颼的沒蓋被子沒穿衣服,他倒是挺喜歡裸睡,可這...顯然是裸得過于徹底了,連內褲都沒有...
只見凌亂的床單上沾著點點精斑,扔得到處都是的衣物,以及一側被松軟厚重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祝余有些懵逼地打量著旁邊那個裹走了所有被子成了一個鋪蓋卷的人影,陷入三秒思考:“我是誰?我在哪?我睡了誰?”
再一打量周圍想起這是自己長期包的某家酒店套房,專用來約炮,那這應該這是自己哪天帶回來的吧。
祝余站起身頭還是疼,再加上縱欲過度的身體疲軟不已,從床尾凳上撿起自己的衣物穿上后盯著鋪蓋卷正猶豫要不要看看臉...
“叮咚...”有信息進來,祝余拿起一看是自己的助理,“祝總早,還有五分鐘會議要開始了,祝老先生囑咐.....”后面的內容沒必要看了無非就是一些耳提面命的警示,“算了還是保命更重要,這個,419嘛,過了就算了。”祝余掏出一張卡放在床頭轉身洗漱收拾一番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在關門的一瞬間,裹在被子里的人感覺到了一般,從昏昏沉沉的狀態轉醒,扒拉出被子露出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的臉頰,滾燙的身體卻還冒著冷汗,裴尚發燒了。
說是趕快到公司,等祝余一番折騰到了會議室時已經快要散會了。
祝余癱在松軟的真皮座椅里擺擺手對眾人說:“各位親愛的哥哥姐姐們,今天把我當嗜睡的吉祥物就好。”說罷便又陷入座椅,準備借著開會的聲音當催眠曲好好閉目養神一番。
不過沒等他開始睡會議便結束了,祝余懶懶地不想起來繼續歪倒在皮椅里,“d====”手機鈴聲又響了,一看來電人“顧廷”,祝余接了電話懶懶散散地開口:“喂,找你爸爸我干嘛呢?”
“滾你的,今兒是不是沒去例會啊,是不是特滿足睡到現在?”對面傳來顧廷不懷好意的竊笑聲
“嗬別說了,被我家老頭催命弄起來的,而且今兒醒來頭還特別疼不知道我干了些啥。”祝余想到今早的奪命連環call就崩潰,語氣帶著濃濃抱怨著
“頭疼啊?是,那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