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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我就要跟自己見面。
時間過的真慢,讓我想到了在期盼煙雨降生的那段時間,看著墻上的掛表,一下一下的走著,我心里發慌。
靠在張荷雨的懷里,這里給我平靜,實際我卻在等待“死亡”。
我發覺自己就像變回了孩子,無助,懦弱,擔心,作業又沒寫完,怎么辦?馬上開學了……
張荷雨就像我最后的一道保護線,蜷縮在她的懷里才有片刻的安心。
一聲炸雷,我和張荷雨都不約而同的抖了一下,這確實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天氣,屋子里坐著兩個莫名其妙的人,等著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一定會有一個莫名其妙的結果。
我甚至希望,這個家伙可以爽約,不來了,約好的單挑,他拉稀,來不了了。我成了“英雄”,最好,永遠不用見面。
可是等了一天,他,也沒有出現,午夜1點之前都算是9月9號,這家伙可能只是習慣半夜出現,所以白天,他,并沒有來。
我還和張荷雨相互的依偎在沙發上,繼續等這個家伙,我沒有關燈,現在不適合關燈。
墻上的掛表“叮當,叮當”的響了起來,我心里一驚,過了9月9號了,他沒來。
他,真的爽約了,我甚至開心起來,我活著……,我活著……。
他害怕我,就算他無所不能,上天入地,他還蹬珠穆朗瑪峰,可是他怕我,他沒來,約好的單挑,他真拉稀了。
第二天,晴空萬里,天特藍特藍,云很白。
我又等了他幾天,他還是沒有出現,我開始膽氣十足,他,逃跑了。
我一遍又一遍的往我的辦公室里打電話找“我”,找不到。他銷聲匿跡了。
我開心的對張荷雨說:“他慫了,不敢來,他不打自招,這回你相信我是真的了吧?”
張荷雨又哭了起來說:“以后有什么事情你都要和我說,不要在這樣讓我擔心了。”
我抱緊她,“嗯。”我很認真的回應道。
這家伙永遠不敢跟我見面,他也就是在一旁搞搞小動作罷了,我才是真,他是假,我是黑,他是白,我是字,他是花,硬幣字花怎么可能撞到一起?永遠不可能。
另一個我沒有出現,這事好像過去了,可是我還是不相信圖書館館長不存在。他說沒就沒了?
圖書館里有一個看門的老頭,矮胖子,笑面。
我問他:“大爺,請問一下你們館長在嗎?”
老頭微笑著看著我說:“沒有館長啊。”
這回我徹底死心了,我記錯了,我瘋了,我選擇性失憶癥發作了,反正沒有館長,那天跟兩只猴子“滿漢樓”里吃飯唱歌來著。
剛要離開,我又轉身對老頭問道:“柳欣在不在?”
老頭微笑著看著我說:“沒有柳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