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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到前男友參加選秀比賽,江眠竟然還會給他投票打call送他出道,成為他的氪金粉。
這簡直可以放到“世上迷惑行為大賞”的榜首。
耿燦燦罵完之后撿起地上的餐具,放在水龍頭下洗了洗,無奈嘆道,“說句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倆怎么分的。當初就是你倆讓我相信了愛情,但后來用這么多年的事實告訴我,老娘當年舔的糖都是玻璃渣,胃都給你倆劃拉出血了,這才導致我到現在還嫁不出去。”
江眠對這些吐槽早就免疫了,她坐在出租車里看著外面昏黃的世界,好似待在一個巨大而溫柔的繭中,出租車里還放著很古早的歌,“今夜還吹著風,想起你好溫柔~”
梅艷芳那溫柔細膩的聲音把江眠帶到了另一個世界,直到耿燦燦對著手機大吼一聲,“江眠,你是不是出事了!”
江眠才回過神來,她揉了揉發昏的太陽穴,心想一定是今天看的那個MV太帶感了,才會總想起些不該想的東西,訕訕回道:“我走神了。”
耿燦燦:“……服氣!”
“抱歉。”江眠溫和的朝她道歉,沒有一絲不悅,“今天可能太累了。”
耿燦燦也不糾纏,“行吧行吧,那你回去睡一覺,別瞎想些有的沒的,我這人就喜歡吐槽一下,但有些事兒吧,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咱也別太執著。天下男人千千萬,咱沒必要和一個陸星野死磕。”
雖然你倆在一起的時候是真的甜。耿燦燦默默把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江眠偏過腦袋靠在車窗上,手指在車玻璃上打著旋兒的畫圈,語氣桀驁不馴,“你什么時候看見我和他死磕了?他也配?”
耿燦燦:“……操!!!”
就這踏馬沒死磕?這語氣,這起伏,這說話的韻味,和當年稱霸學校的野哥一個樣兒。
耿燦燦拿了一個蘋果,卡嚓卡嚓的咬著吃,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不是從來不參加線下活動么?這萬一要是碰上了怎么辦?”
“不會。”江眠說,“我發放完物資就離開了,和他到現場有半個小時的時差。”
但耿燦燦還是不明白,“綿綿,我到現在依舊不知道你為什么粉陸星野,分了以后你倆是真一句話沒說過啊。”
江眠懶得把她和陸星野的那些事兒再拿出來說,但對上耿燦燦的這點好奇還是掛了電話,然后給她轉了個視頻過去。
視頻里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領口微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一本正經的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揚,眼里似有星光閃爍,漫不經心的看著媒體,輕笑道:“不可能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睡粉。”
“只是和粉絲談戀愛都沒可能嗎?”記者又問道。
陸星野搖了搖頭,篤定道:“不可能。”
視頻戛然而止,十秒鐘的視頻,耿燦燦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然后放下手機大罵了一聲,“操!我總覺得你們是在藕斷絲連!”
江眠那頭已經穩當的到了家,她目前在江城音樂學院當鋼琴老師,為了上班方便,老爸給她在離得不遠的高檔小區買了套房子,三室一廳,一廚一衛,格局不算大,但足夠她一個人用。
回家以后先給自己熬了碗紅糖姜茶,溫熱的糖水下肚,甜味中帶著一絲辛辣,江眠喝完之后自己洗了碗,又去洗了澡,一天的任務算是已經完成了。
躺在床上刷了會手機,陸星野的粉絲后援會群里已經在討論周六該怎么安排了,江眠也發道:那天我可以提前離場的吧?
粉絲后援會的會長安珂回道:可以,但你確定要失去見哥哥的機會嗎?
江眠說:我那天有事。
爾后關上了手機,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起來沒完,細細密密的雨斜著打在玻璃上發出有節奏的擊打聲。
江眠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突然覺得太過寂靜了,這樣如同白開水一樣的生活,她過了五年,再也沒人能給她這杯平淡無奇的白開水里加一片泡騰片,讓她迅速的沸騰起來。
她從床邊的抽屜里拿出鑰匙,赤著腳下床去了隔壁的房間,這里沒有床,一個月有29天零23個小時是鎖著的,屋內燈光昏黃,地上堆得滿滿當當,每一個上面都印著不同樣子的人,但這些都是同一個人。
江眠坐在地上,隨手拿出一張CD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