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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提防著杜修明又不得不用他,就是因為自己的親兒子不成氣候,也正是因為如此,杜弘文才更加的忌憚的杜修明,有一個各方面都出色的侄子,自己的兒子難免會被比下去。
杜修明一輩子都在和別人比,外面和洛云真比,家里和杜家公子比。只是和洛云真比他輸了,雖然別人尊稱他為仙宗第二名公子,但是背地里都笑話他是東施效顰。
和杜家公子他是贏了,但是又怎樣,換來的是杜弘文更加小心的提防。
一輸一贏,結(jié)果都是一樣,非但沒讓杜修明的處境好轉(zhuǎn),反而步步讓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面對杜修明有些猙獰的神情,杜家公子瑟縮了一下。
“杜公子,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洛掌門的為人大家是有目共睹,也不排除別有用心之人挑撥關(guān)系,咱們還是不要上了奸人的當(dāng)。這樣吧,我用自己擔(dān)保,這事咱們慢慢查探,先讓杜掌門入土為安。”
說話的是趙掌門,這話是經(jīng)過他深思熟慮的,此話一出,便得到了不少掌門的認(rèn)同。
“沒錯,杜公子,現(xiàn)在妖物橫行,背后的黑手又未找出,咱們還是不要互相懷疑了。”
又一個掌門站了出來,也算是表達(dá)了眾人的觀點。
杜修明瞳孔驟了幾驟,冷哼一聲道,“既然大家都包庇洛云真,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不過新仇舊怨,無垢門是不會就這么勾銷的。”
“諸位,雖然沒有證據(jù)證明是洛掌門殺害了杜掌門,但是同樣也沒什么證據(jù)證明洛掌門不是兇手,即便雙方都有證人,但是礙于雙方證人的關(guān)系,所以也不能盡信。我希望諸位話不要說得太滿,以免過后打臉。”
說話的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生面孔,青年站在人群后面,露出不友善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眾人。
顧玲玲眉頭一皺,這不就是剛才一閃就不見的青年嗎。低頭一看,胸口的曼陀羅玉墜果然又有了反應(yīng)。
“你是誰,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青年的插話顯然讓眾位位高權(quán)重的掌門不太高興,青年嗤嗤笑了笑,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我啊,我是云峰山的弟子,掌門不屑于參加什么仙宗大會,但是又不好不給你們面子,就派我來啦。”
如此直白耿直的性格讓眾人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公然嘲笑各家仙宗。
“你們云峰山不要太過分,看在都是仙宗的份上不和你們計較,但是也不要以為我們都是泥捏的。”
一個掌門最先安奈不住,他早就看云峰山不順眼了,獨來獨往誰都不給面子。
但是也有人冷靜,“云峰山雖然獨拉獨往,但是斷然不會和各家交惡,你說你到底是誰。”
青年見眾人不斷的猜疑,擠出了一個毫無誠意的歉意笑容道,“對不住了各位,我是我們門派說話最難聽的,不要和我計較,就當(dāng)我是一個屁,噗的一聲放了吧。”
青年說的笑嘻嘻,眼里卻掩蓋不住閃著邪佞的光芒。
青年只是一個插曲,眾掌門沒有追究不代表他們大度,而是有更大的事情等著他們處理。
青年雖然言語狂妄,但是也提醒了眾人,在眾人眼中,能讓洛云真隨侍拋開個人安危來指認(rèn)洛云真,這件事情還是有待商榷。
“說話難聽就不要說了,這件事情不是靠嘴皮子就能解決的,主要還是需要有證據(jù),杜公子希望你好好想想。”
趙掌門倒是態(tài)度明確,他相信洛云真的無辜,只是現(xiàn)在事情卡在這里,現(xiàn)有的證據(jù)根本就不足以證明殺害杜弘文的兇手是洛云真。
杜修明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眾人吊唁結(jié)束,也都紛紛離去,趙掌門聯(lián)結(jié)了幾個仙宗一起著手調(diào)查此事,也算是這件事暫時有個結(jié)果了。
顧玲玲剛一走出大廳,下意識的摸了摸頭發(fā),洛云真給她的簪子不見了。
“我的簪子不見了,我回去找找,估計不是落在房間里就是路上了。”
洛云真一把拉住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顧玲玲,“我和你一起去。”
“這……杜修明剛誣陷你的是殺人兇手,你再去后院……”
“無妨,你自己去我不放心。白錦,你在外面等著,有什么事隨時過來。”
白錦恭敬行禮,跟著眾人走出了無垢門。此時無垢門的人大部分都在大廳替杜弘文守陵,院子里也冷冷清清的,洛云真被顧玲玲拉著小心翼翼的穿過走廊,生怕被無垢門的門人發(fā)現(xiàn)。
“其實咱們不用這么小心。”洛云真向來走路沉穩(wěn),但是被顧玲玲拉著,忍不住也跟著小跑了幾步。
“你懂什么,剛才看你不辯駁,我都快急死了,現(xiàn)在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你又回來了,不是給了他口實嗎。”
洛云真見顧玲玲著急,臉上浮現(xiàn)了淡淡的笑意,“說多錯多,想他這種拙劣的誣陷越是讓他羅列證據(jù)證人,他的漏洞就越大。”